艙門門板一陣亂捶聲,“師兄,冰冰,怎麼半天沒有聲音,冰冰,冰冰你沒出事情吧。”
每次都是他來煞風景,言冰撇撇小嘴,把腦袋埋在宋殿元胸口依舊一動未動,鮮血的腥氣,江水的鹹溼氣,再加上相公身上熟悉的淡淡的青草氣味,讓人變得懶懶的,不想動彈。
宋殿元失笑道,小心扳起她的肩膀,嘴脣貼在她的側頸處:“還是放他進來的好,不然我們的耳朵受不了。”
林涪冉的性子不是會叫幾聲就乖乖安生的,船頭船尾的船工不明就裡,還以為他們兩人躲在船艙裡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他攏一攏言冰的發,在她的脣角輕輕一點,立起身,唰地將艙門開啟來,長身玉立地依著艙門,好生回道:“林師弟放心,我們還都有氣。”
艙門原本不大,林涪冉被他堵在門口,想擠進去覺得姿勢有點難看,宋殿元披散著頭髮,江風甚大,將一些髮絲吹向他的臉面,癢癢的,林涪冉用手去抹,入眼的是宋殿元血漬斑斑的中衣下襬:“師兄,你把冰冰怎麼了?冰冰人呢?”
宋殿元側過頭,眯著眼睛笑:“我怎麼捨得把她怎麼樣。”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進去。”林涪冉用力去推他,宋殿元看似輕輕鬆鬆地靠著,卻是怎麼都推不動,林涪冉扯開嗓子喊:“冰冰,冰冰。”
宋殿元突然轉側身子,看似將林涪冉讓進去,可惜林涪冉正全身使力往裡擠,身體一空,幾乎是撲出去,摔跌在言冰面前。
言冰怕他真的摔到,好心地伸出手去扶他,他趁機抓住言冰的雙手,眉開眼笑的:“我就知道還是冰冰對我好,師兄只會欺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