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下山,居然再沒有半分阻礙,言冰的嘴巴張了合,合了張,最終將背後的劍束束緊,衣帶在胸前打一個漂亮的布結,沒有另外提問題,相公都不說什麼,她這個大包袱還能說什麼,相公的步子依舊很穩當,但是背部明顯出一層薄汗,再從衣衫內透出來,熱熱的,貼著她的胸口,微微的溼氣,相公應該也很累了,雖然他嘴上不說,言冰摸索過去,湊在他耳朵邊:“相公,我下來自己走好不好?”
宋殿元抿住嘴脣不理她。
“相公,我自己也可以走,我又沒有受傷。”言冰使壞地在宋殿元耳根的面板上,伸出小舌尖,對著凝脂,呵一口氣,輕輕觸點。
宋殿元腳下踉蹌,居然險些將她的身體跌出去,言冰咯咯笑起來,連忙收緊手臂,宋殿元將她往上提一題,騰出手在她的後腰下面,啪啪重重拍了兩下。
言冰故意哎喲喲一聲:“相公,你打我——”位置不雅,她瞅瞅旁邊的鄭怡,沒好意思說出來,相公居然打她的小屁股,雖然是雷聲大雨點小,並不疼痛,但是,相公什麼時候起變得這麼壞。
鄭怡默不作聲衝她笑,眼底俱是揶揄。
言冰扭過頭去不看他,想笑你就笑,似笑非笑的表情最可惡。
再走出一段路,言冰忍不住向後望去,聖天門的後山山路曲曲彎彎都在身後,綠蔭掩籠,再看不見其他的,連耳邊一路聽得的號角聲也不知在何時停下。
聖天君放過他們了,還是聖天門真的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