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後面好好的,什麼都沒有。”宋殿元將她溼軟的身體抱起來,幫她擦拭額頭上的汗珠,“小冰,你到底是怎麼了。”
“相公,我身子和別人不一樣,在來南方的路上,我遇到過一個大夫,她說我中了很重的蠱毒,應該活不久,現在是不是毒發了,好痛,好痛。”言冰的眼神漸漸渙散開來,原本紅撲撲的臉頰慘白如雪。
宋殿元低頭下,嘴對嘴哺她一口真氣,怕她痛到極點會暈厥過去。
門外敲門聲嘣嘣響,“師兄,師兄,你們沒事吧,師兄,你開門。”林涪冉的性子真夠急,不待宋殿元回答,哐一腳將門給踢開。
宋殿元將被子拉扯過來蓋住言冰**的背脊,猛地抬頭,見林涪冉還呆呆在原地對著懷中人看,厲聲道:“出去!”
林涪冉摸一摸鼻子,訕訕退出去,將踹破的大門關合好,揚聲道:“師兄,我在門口等,有事情叫我。”他怎麼會知道那兩人衣衫不整在房裡抱這麼牢,言冰,言冰是沒有成人的女孩子,這一點,他還能看走眼,就算他們有夫妻之名也並無夫妻之實,怎麼一進林府就什麼都顧不上,弄出這麼大的聲響,這回恐怕是全府上下都聽得少東家被人指住鼻子,摔出門去了,顏面掃地,顏面掃地,師兄,你就不能給我留幾分面子嗎。
宋殿元突然想到什麼,將言冰輕輕放下,走到屋中間的香鼎,在湮滅的香灰中搓起一抹,放在鼻子下聞一聞,在手指間搓動,深紫色的香灰紛紛揚揚地飄落開,他再回到床沿,軟聲哄道:“小冰,讓我再看一下你的背脊,你忍一忍,很快便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