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霾小愛-----正文_33.無法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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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33.無法突破

許願這些天心情不好,而徐晴這面也基本上事情不多了,於是我的重點開始轉移到陪許願來。

熱戀恐怕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了。

兩個人在一起,彼此思念。

幾乎是剛剛分開就開始想念對方。

做什麼事情,第一想到的永遠是,我們倆一起做這個會怎樣。

看到好玩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發給她,讓她跟你一起笑。

當然,美好的事物往往都帶有副作用。

熱戀的副作用就是,她不再是那個矜持的美女了,她開始莫名其妙地發脾氣了。

女人像海。

不知是誰說的比喻,但是真的很貼切。

前一分鐘好好地,下一分鐘她會開始對你橫挑豎撿,一些你平時做慣的事情會忽然讓她反感,你的某一句話會忽然讓她落淚。

總之,莫名其妙。

許願前幾天就經歷了這個階段,折磨我之後,這幾天又進入了懺悔期。

見我面第一句話就是:“我錯了,我再也不氣你了。”

這句話我最近每個月都能聽到,但是下個月再欺負我的時候,她會說:“我這是氣你麼?要不是你怎麼怎麼樣,我能怎麼怎麼樣麼……”

總之,當你想與一個女人講理的時候,你已經輸了。

不過趁著許願的懺悔期,我還是能獲得一些甜頭的。

你懂的。

但是說回來,前幾天許願脾氣暴躁,除了時間不對以外,也真是發生了一件讓她火大的事情。

這件事情加上前一陣她的老師猝然離世,導致了那幾日的爆發。

不光我遭殃,聽她說,她當時在總編的辦公室把總編一頓臭罵。

基本上就是一篇反映社會的骯髒事實,與社會和諧的主旋律不符的文章。

其實結果可想而知,許願的稿子被斃了。

到底是年輕,許願知道自己費盡心血弄的絕對能拿個中國記者最高獎的稿子被幹脆地斃掉時,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短路了,居然衝進了總編的辦公室。

想要個說法。

“為什麼斃了我的稿子,我寫的不是事實麼?”

是事實,但是事實是,它與現在的主旋律不符。

“什麼叫主旋律?難道媒體說實話也有錯麼?”

這是受到了西方“媒體自由”的蠱惑,我們的媒體工作者應該有思想覺悟,不該說的,哪怕是事實,也不能說。

“我不懂什麼叫做不該說。”

我斃掉的就是不該說的,等到該說的時候,我自然會讓你發表。

“可揭示社會的真相是我的責任。”

斃你的稿子也是我的責任。

“你知道麼,王老師曾經說過一句話,現在我送給你。不說實話的記者,是社會的喉癌。”

我沒有讓你不說實話,我只是說因為時機不對,總有一天,你這個文章會發表的。

許願徹底爆發了,將稿子重重地摔在了總編的桌子上,轉身離開。

回到家後,給我打了兩個小時的電話,敘述了事情的經過。

你要我說,其實我覺得不值得。

我不是那種會去抗爭的人,我也沒有想過抗爭,人到底還是動物,在動物界弱肉強食的規則是通行的。

領導對於我們來說是強者,是可以威脅到我們生存地位的,所以我們對於他們會有一種莫名的尊重。

所以我並不贊同許願如此去做,在我看來不過就是一篇稿子而已,而社會的正義真的有那麼重要麼?

就好像是這霧霾,每天都環繞著我們,但是我們已經習慣了,全都選擇視而不見。

許願氣鼓鼓地在家待了三天,沒去上班,而我也只好下班的時候陪了三天,恰巧趕上了那幾天。

於是我整整被折磨了三天。

第三天的晚上,她的主任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跟她談了很久。

放下了電話,我問道:“是不是讓你明天收拾東西?沒事,工作慢慢找,我養你就得了。”

許願搖了搖頭道:“不是,說總編說如果我心情好點了,讓我去上班。”

“為什麼?”這是我的第一想法,鬼知道這個社會居然有這種領導,讓人罵了一頓居然還照顧下屬的心情好沒好點。

“總編說,每個記者都有這麼一個階段。現實與理想差太多,誰都有受不了的時候。他也經歷過這一切。但是事實就是,我們所有人都是帶著鐐銬跳舞,有句話不是說麼,思想無邊界,學術無國界,出版有規定。一切都在這個圈子裡,想清楚就好了。”

“你想清楚了麼?要我說回去吧!難得領導能低頭,這年頭工作這

麼難找。”我勸道。

許願點了點頭道:“想清楚了,在體制裡就得做體制讓做的事。我只能儘量在允許的範圍內,去做最好的記者。”

我笑了笑,也算鬆了一口氣。

許願看著我飽經摺磨的臉,心疼地說道:“對不起,親愛的,這兩天你受折磨了。”

“沒事,誰讓我願意呢。”我賤賤地笑道。

“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氣你了。”

“嘿嘿,聽著挺耳熟啊。”

“你就信我這次吧。”許願親了我一口道。

“那你得補償我。”我笑著把手伸入了她的上衣內。

“嗯……討厭。你說吧。”

“今天晚上……”

“哼,我就知道你這樣,走走走,趕快回家,我要睡覺了。”許願擰了我一把,疼得我直冒冷汗。

“哼,認錯都沒有個好態度。”我恨恨道。

“對付你這種色狼,就不能有好態度,要不然你非得把我吃得骨頭都不剩。”許願道。

“哼。”我氣鼓鼓地坐了起來。

這是我對付許願的絕招,我知道這個小妮子一看到我生氣不理她,用不了五分鐘就得過來哄我。

屢試不爽。

果然,許願靠了過來道:“人家這兩天不是……對不對,沒辦法啊。”

“哦,那等完事了呢?”

“過兩天再說吧。你先回家吧,我明天得早點上班。”

我有些戀戀不捨地離開了許願的家。

但是沒有啥可高興的,因為她那句承諾,也是說了一遍又一遍。

過兩天再說吧。

都過了好幾個月,連個詞都不換。

標點都沒換。

夠懶的。

其實跟許願在一起,我並沒有那麼大的慾望,我希望的是順其自然,雖然心裡也很急,但是這麼愉快的一件事,你弄得哭哭啼啼,味道就不對了。

但是兩個人在一起就是這個樣子,你每天一本正經,有板有眼,動不動就給對方講三從四德,弄得跟教士一樣,上來就要從道德上挽救對方。

這不但不利於團結,也不利於感情的進步。

所以,黃色的玩笑沒事開開,對兩個人的感情有好處。

至於那一天,水到渠成,順其自然就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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