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職位工作不是太多,基本上就是幫著瑪麗打雜,沒事跟著她跑跑工地,視察一下樓盤,見見客戶。
不過一個壞處是沒有雙休,但也有一個好處是她一出差,哥就可以翹班。
轉眼到了週六,瑪麗又不知道跑哪個省去了,哥在家悠閒地享受著週末臥床不起的生活。
忽然手機響了。
哥嚇了一跳,以為是瑪麗的電話,拿過來一看,哥一下矇住了。
仙人指路?
電話薄上居然記了這個名字。
接起來一聽聲音就想起來了,原來是天賜的老婆,徐萌萌啊。
“等了你半個月了,你怎麼也不給我打電話?”徐萌萌張口連招呼都不打就問道。
這也太主動了吧,你那鄰家小妹般的涵養呢?
哦,我差點忘了,這妹子是露出半個胸部然後給別人開瓢型別的,比瑪麗還生猛呢。
“找工作,忘記了,哈哈。”
“那今天吧,我請你,中午上海路的必勝客。”
哥想著反正也沒事,不能辜負上天賜給的姻緣啊,否則老天爺一生氣,轉天給你個黑人肌肉男,你受得了不?
“別,別,我請你啊,我找到工作了。”
“那好,正好慶祝一下,中午十一點半不見不散啊。”徐萌萌掛上了電話。
哥其實很好奇,這小妮子怎麼看上我的?
難道真有姻緣天註定的這一說?
十一點二十就到了必勝客,進去發了個簡訊,告訴徐萌萌我到了。
然後就看到一個手揚了起來:“這裡,這裡。”
原來她早就到了。
坐下來點了披薩套餐,徐萌萌前前後後上上下下一頓掃描哥,弄得哥渾身上下這個不自在。
“看什麼?沒見過帥哥啊。”
“你真把公司給砸了?就你自己?”徐萌萌問道。
“不像麼?哥其實是肌肉**,不過現在人多,不好意思脫而已。回頭,有機會給你看看。”
“行啊,找個ktv吧,你也弄瓶假酒。然後我給你唱首《當》。”
“你還好意思說你那天的歌,都跑到南太平洋去了,你那叫《當》啊,你那叫《哐當——啊》。”哥最後那個叫聲無比悽慘,立刻感到旁邊的顧客都在看哥,但是哥不在乎,談忘我了。
“嘿嘿,嘿嘿。”徐萌萌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其實,我是個臥底。”
“我靠,臥底……其實我也是,你是警察那面的?哥是黑社會那面的,外號劉德華。”
“你就貧吧。我是報社的,徐萌萌不是我的真名,我叫許願,小名萌萌。”徐萌萌,不,是許願伸出了手,鄭重其事地介紹了一下自己。
“啊,還真是臥底啊。我叫丁凡,空有一臉英俊的無為青年。”
“其實那天我是過去暗訪的,最近很多市民都投訴說霾城很多公司專門騙老年人,可是沒想到……”
“臥底失敗?我說妹子你的脾氣也太暴躁了,你應該忍辱負重,想想劉胡蘭、江姐、東方不敗……”
“嘿嘿,你不貧能死啊。我今天找你來是想採訪你一下,你能不能給我爆一些料?”
我才知道為啥這妮子對哥窮追不捨,是為了工作啊,哥還以為是哥的個人魅力呢。
“這個,我不是很擅長背後說別人,離開就離開了,沒什麼可說的。”哥撓頭道。
“可是,你知不知道全市每天有多少老年人被騙,全國呢?這都是他們的血汗錢……”
嘟嘟囔囔足有二十分鐘,哥嚥了咽吐沫道:“妹子,你是剛畢業吧。”
“嗯,你怎麼知道?”
“你對這個社會……不說了,別把你教壞了。真的沒什麼可說的。騙他們的時候我也參與了。”
“可你是被迫的,是無辜的,對吧。”許願帶著些許期待看著我。
“有什麼被迫不被迫的,自己活不下去就自己去死好了,也不能成為傷害別人的理由。所以我並不無辜,這個採訪對你很重要麼?”哥反問道。
“嗯,我在報社實習,要結束了,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像樣的採訪。”許願低頭道。
哥嘆氣道:“那這樣吧,我幫你這次。但是隻能以神祕爆料人的身份,不能寫公司名字,你只能將這些騙術寫下來,不要有什麼針對性。”
“你不恨他們麼?你不是都給砸了麼?”
想想,許願真的是夠天真的,身上的稚氣未退,全然是那種人生順風順水,大學剛剛畢業就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把這個社會想的非黑即白的小孩而已。
“恨什麼?大家都是討口飯吃。再說,你不就是為了讓老年人不上當麼?你整垮一家公司,還不如把這些騙術弄出來,讓老年人對所有的公司都有所防備。這不是你的本願麼?”我見到許願似乎還是很不情願,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很恨朱總,他可能是你人生中遇到的
第一個混蛋。但是你們是媒體,你們應該發出公正的聲音,你們是社會的喉舌,不要讓它成為某些人洩私憤、謀私利的工具。”
許願立刻抬起了頭,向我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眼神中居然有了一種敬佩。
這小妮子太幼稚了啊。
對許願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我彷彿看到了我剛剛畢業的樣子。那個時候我也在一家報社實習了三個月,卻終究在一氣之下離開。
原因不多說了,說多了都是眼淚。
把能說不能說的都跟許願說了,還不小心說了很多自己剛來到這裡的難處,自己的遭遇,被偷後的絕望。
說著說著許願的眼圈居然紅了,對我道:“你真是不容易,怎麼來這了?”
怎麼來這了?
這恐怕是我聽到過最多的問題了,每個遇到我的人都在問。
甚至很多個深夜,哥無法入眠的時候也在問自己。
怎麼就來這裡了?
答案是不知道,命運只是很輕巧地勾了勾手指,就讓哥來到了這裡,卻不肯給我一個說法。
正說之間,忽然聽到身旁一個喊聲:“打拳擊的,好巧啊。”
轉身一看,一個水靈靈,嫩得不行的美女出現在我的面前。
帶著一個碩大的圓框眼鏡,頭髮橘紅,睫毛上翹,一身短裙,黑色網格絲襪。頭頂還彆著卡通髮卡。
這等美女,不認識啊。比徐晴的體形更好,比瑪麗長得更漂亮,比許願看著更嫩。
“往裡坐,往裡坐。”美女倒是不含糊,推了推我,坐在了我的身邊。手往桌子上拄,下巴靠在手背上,直勾勾地看著許願。
許願被看毛了,盯著我有些顫抖的說:“你女朋友?”
女朋友?
哥的小黃瓜都變成醃黃瓜了,有這等女朋友我會不知道?
“打拳擊的,你這個檔次下降了啊。這小妞我怎麼看也不如徐晴啊,怎麼回事?分手了?”
一聽徐晴,我一下子想起來了,這個美女是老五。
吳雅。
哥看著許願有些目瞪口呆,這可是我的天賜良緣啊,怎麼讓我碰到了這個跟徐晴不對付的煞星。
而且這麼漂亮,哥奔四的cpu從新運作起來,血液也從黃瓜回到了腦部。
哥一拍桌子道:“吳雅,說過多少次了,哥不喜歡你,你怎麼說都沒用。你不是哥喜歡的型別,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