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煙門裡的祕密（21）
鋼筋、水泥、路面……車燈射程內沒看到什麼東西，但那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大，是在黑暗中嗎？
她看向前方形同實質的黑暗，漂亮的眸子泛起層層漣漪，對接下來發生的事開始期待起來。
時墨餘光瞥見她半個身子都探出去，看了一眼，想說什麼最後沒開口。
季錦裡十分擔心，生怕從黑暗中冒出什麼東西把人拖走，趕緊勸道：“師父你坐好吧，這樣不安全。”
夏冰也道：“就是就是，你不怕你們怕啊，萬一有什麼東西跑進來……”
季錦裡毛骨悚然：“會什麼東西？”
夏冰：“很難說，這種陰冷潮溼的地方最容易有蛇了。”
說到蛇，季錦裡就想起在葡萄園的恐怖經歷，瞬間寒毛倒豎，整個人炸了。
“師父你快下來！有蛇！”他身子前傾，伸手去拽夏卿也，“求求你別鬧了，萬一那蛇有毒呢！”
兩人僵持間，車停了下來。
夏卿也眯眼朝前看去，嘖了一聲，回去坐好了。
季錦裡鬆了口氣，剛要催她關窗，瞥見前面被車燈照射出來的牆壁，不由愣住，接著高興起來，“沒路了！看吧！我就說走這條路不靠譜，這下要折回去了。”
折回去好，他是真不想在這種又黑又潮，說不定哪裡藏著蛇和老鼠的地方待下去。
然而這話說完後，沒有一個人響應，連夏冰都沒吭聲，只是緊張地看著前方。
“師叔，那個……”夏冰僵直著身子，一手按在褲袋上，彷彿怕驚擾什麼似的小聲說道：“是、是什麼東西啊？我怎麼覺得像是……活的？”
季錦裡毛骨悚然，什麼東西是活的？
在他們面前三米遠的地方，是一面被挖掘得坑坑窪窪的巖壁，黑暗中看不清全貌，但能看到機器挖掘留下的痕跡，下方堆砌著尚未來得及清走的碎石塊。
乍一看，那就是面堵住去路的牆，然而仔細觀察，牆體表面縈繞著淡淡的氣體，隱沒在黑暗中完全看不出來，但車燈照射到的地方，那層氣體在緩緩流動，淡淡的泛著綠。
“臥槽！那是什麼！”季錦裡不由往後靠去，似乎這樣能離得遠一些，“毒氣嗎？”
夏冰看向他，好奇道：“你看到了什麼？”
萬物皆有靈。
他因為修習傀儡術的關係，對靈的感知比較敏銳，岩石本身是沒有靈氣的，但面前這道牆壁卻蘊含著“生命力”，所以說是“活的”，這是一種感知，其實他什麼都沒看到。
季錦裡不知道這些，如實說道：“牆體表面有一層氣體，綠色的，看著就有毒，我們趕緊走吧。”
綠色的氣體？
夏冰茫然地看下夏卿也，求解惑。
夏卿也的眼睛能看穿人心，但看不到季錦裡所說的綠色氣體，那應該是純陰之體帶來的附加效果，其他人看不到。
不過，這並不影響她做出判斷。
夏卿也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看向時墨，“你覺得呢？”
“我沒有看到什麼氣體。”時墨手指搭著方向盤，輕輕釦著，“但這更說明了牆體有問題，既然來了，自然是要過去的。”
季錦裡有些急，“真的有綠色的氣體！就在牆邊，還動呢你怎麼會看不見……”
“你別急。”時墨回頭看向他，“我知道你能看得見，現在你再看看，是隻有前面那一道牆有綠氣，還是別的牆也有。”
季錦裡朝窗外看去，搖頭，“太黑了，看不清楚。”
“那就下去看。”
“不去！誰知道外面有什麼，你怎麼不下去！”
“我看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