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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溫情不得語-----05 你說水靜蓮香惠風和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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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你說水靜蓮香惠風和暢4

05 你說水靜蓮香,惠風和暢 4

田冬升微微側了臉,有那麼一瞬間,他似乎看不清坐在他對面女子的面容,只餘了一對眸子,被燈光映襯的清亮閃爍。大文學

甘文清不看田冬升,只是直視了谷小琳,眸子裡明顯是含了笑的:“聽你這樣說,你那位朋友,現在應該沒有從事這個職業了?”

谷小琳沉默了半晌,喝了一口水,搖搖頭:“她去世了。”

“這樣啊。”甘文清點點頭,“抱歉。”

她垂下眼簾,旁邊的空位上有菸灰缸與打火機。她隨手抄了打火機,藍色的火苗“噗”輕盈的竄出來。

“沒關係。”谷小琳也按了一下打火機,從田冬升手邊的煙盒裡抽出來一支香菸,挑了一下眉,意思是問他介不介意。田冬升攤了一下手,於是她點燃了香菸。

“不好意思,煙癮犯了。”谷小琳吐出漂亮的菸圈,散成縷縷白煙,嫋嫋而起。

她的長髮用簪子簡單的挽在腦後,這會兒,垂下一縷碎髮來,她隨意的攏到耳後。

甘文清靜靜的看著谷小琳,一言不發。

並不是不想開口,只是這一刻,卻覺得多說無益。她突然覺得疲憊,腦海中一派混沌。她做好了要與谷小琳在法庭上針鋒相對的準備,眼下的氛圍卻讓她不知究竟要說些什麼,又該從何說起。

明明,喻可淘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她原該抓住這大好的機會。

桌上的食物漸漸的涼了,他們幾人,竟是誰也沒有動。

“田先生,不如開門見山吧。”甘文清說。

“好。”田冬升點點頭,敲著座位扶手,“你想透過接觸喻可淘,開啟這個案子的缺口,我說的沒錯吧?”

甘文清並不否認:“是個笨法子,卻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法子。不是麼?”

“把你知道的,告訴我。”田冬升終於正了色。

甘文清深看了田冬升一眼,“抱歉,田先生,從職業操守的角度,還有我所在的立場,我不能答應這個要求。我只想提醒你一點,也許在你們眼裡我是在浪費時間,可是,我何曾笨到,或者,真的走投無路才到了做無用功的份上?”

“我做過什麼,我自己最清楚,如果甘律師是想從這上面找缺口,那麼,你永遠都不會找到證據,還是不要這麼浪費時間了。”

“謝謝你的忠告。”甘文清一直在留意田冬升的表情,“既然我永遠不會找到,那麼,我這樣浪費時間下去,田先生不該感到高興嗎?”

田冬升不在意的笑笑,他早發現眼前這個甘律師,外表是棉,看著鬆軟又無害,內裡卻是一塊鐵板,誰一不留神踢上去,一準兒要閃了腳趾頭。

“甘律師,你比我想的要執著。”

“我以為田先生您能掐會算,沒想到,您也有想不準兒的時候?”甘文清笑了一下。

“我想和解,我不要離婚。”

甘文清沒想到田冬升會這樣坦白,她注意到一旁的喻可淘臉色變了變,而谷小琳則是保持著神色不動,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安靜的,甘文清與田冬升對視。

甘文清看了他好一會兒,這個男人啊,叫人難以看透。本來,這世上的人,誰又能看透誰呢?

這話換做旁人來說,她保不齊自己會冷笑出來,可這話是田冬升說的。

不是別人,是田冬升,柯知涯的田冬升。

“是不想離婚,還是不能離婚?”甘文清並不掩飾,“離婚對你,對你的家族,甚而對你的事業,都有不同程度的影響,不是嗎?”

田冬升擺著手,驀地就哈哈大笑,他說:“我田冬升不需要靠綁著一個女人來成就這些。”

這樣的否認,反倒是間接承認了另一個事實。

喻可淘的臉有些白。

田冬升的坦然,至少,證明了他對柯知涯的心,他不肯捨棄這段婚姻,不肯捨棄柯知涯。甘文清不否認,這份坦然,讓她感覺欣慰。大文學儘管在這種時候,追究心在哪裡,已經不是那麼重要。

包廂內的燈光傾瀉下來,桌面上的茶杯晶瑩剔透。她用手撥了撥杯子,杯內的世界清澈,茶葉的葉片舒展,在杯中沉沉浮浮,然而人心,卻晦澀不堪。

“非常抱歉,在和解問題上,我充分尊重當事人的意願。”甘文清沉吟,“田先生,現在除了我的當事人不在此處,其餘人都來齊了。我想問您一句——您究竟,到底,清楚不清楚,為什麼我的當事人非要與你走到這一步的真正原因。或者說,不管你們的婚姻有多少磕磕絆絆,不論田先生你有什麼不對之處,或是她有什麼不是的地方,原可以這樣繼續過下去,畢竟,你們是這麼多年的夫妻。據我所知,你們有過非常美好的過去。那麼,是什麼,成了這一切的導火索?”

“田大哥,你確定,這些問題,你的心裡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嗎?如果你不清楚這些,就算敗訴,就算暫且離不了,保管日後還免不了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甘文清陡然換了稱呼,田冬升有些意外,卻只是挑了一下眉,表情緩和了些。

“若真不想離婚,那麼,該找的人,不是我。”甘文清說完,兀自喝了一口茶,不去管

田冬升究竟會怎麼想,又會想到什麼份兒上。

過了好一會兒,田冬升才端起酒杯,跟甘文清的茶杯碰了一下。

“這樣出來坐一坐,還是有好處的,不是嗎?”田冬升抿了一口酒,“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能說到這一層,謝謝你。”

他微笑,目光澄澈坦然。

甘文清“啊”了一聲,笑的溫和,“但願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所以,請收回聘請我做法律顧問的邀請。”

“不。”田冬升搖頭,笑笑,他拿著桌案上的溼毛巾,慢條斯理的擦著手,“這是兩碼子事情。”

甘文清並不指望田冬升因為她寥寥幾句,便不管不顧的與她站到同一個陣營,她只是心平氣和的說:“我的決定不會變。”

田冬升笑著。

離開的時候,甘文清注意到,他們所在包廂的兩邊都是空著的,楚景園內的包廂與包廂之間只以傳統的鏤空雕花木門來隔斷,想來這也是田冬升的手筆,為的便是要個相對封閉獨立的對話空間。

她走在後面,目光一直跟隨著喻可淘的身影。

他們一行四人的步子落在實木地板上,曲曲繞繞的廊子裡都是她們幾位女士的高跟鞋發出的“踢踏”聲。

走在最前面的田冬升卻突然止了步子。

甘文清順著他出神的方向看過去,巧也是真巧。

城裡這麼大的地方,已經是這個時間段兒了,偏偏在這兒遇上了。

田冬升走起路來,素來是腳下生風,目不斜視,可他卻很難不被端坐在那裡喝茶的人吸引。

他忍不住仔細打量她,他站在廊子裡,只能看到她的側臉。跟他有多久沒有見到她,多久沒有她心平氣和的說上一會兒話了。

她的面板素來是很好的,即便是未施粉黛,也能閃著自然的光澤。可如今,她一張素面,臉色卻並不好,他甚至可以想象,她的眼睛下面,定是有淡淡的陰影。

她只要睡眠質量不好,便會生黑眼圈,畢竟是愛美的女子,總是因為這個毛病而苦惱,說這樣好醜。他疑心她是故意這樣說,她哪兒醜呢?連她鼻尖兒上的小雀斑,他都覺得賞心悅目。

他深吸一口氣。

他們幾個人往這一站,立馬有侍應生過來問:“田先生,請問有什麼吩咐嗎?”

田冬升擺了擺手,包廂內的人聽到這一句,卻立馬發現了他們。

先走出來的是韓君墨,看見外邊這一圈人,甘文清注意到,他的目光掠過她,看向谷小琳時,有短暫的停頓,再看喻可淘時,目光已是帶了明顯的複雜,最後,他的視線落在田冬升身上。

甘文清看的出神,心頭突突的一跳,她強自鎮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開了視線。大文學

韓君墨走出來,微笑,“田大哥。”

他讓開了道兒,示意田冬升進包廂一坐。

“墨子。”柯知涯手裡抓著坤包,“你再坐一會兒,我先走了。”

田冬升準確的攔在她跟前,擋住了門口。

“知涯……”他試圖去握她的肩膀。

柯知涯往後退了一步,卻是與甘文清對視,冷靜的打招呼:“甘律師。”

甘文清從她眼裡看到了冷意,她張了張口,卻又不知從何解釋起。畢竟,她的確跟眼前的三人一塊兒喝了茶。這三人對這個訴訟案有多重要,想必柯知涯比她還要明白。

她不禁扶額,眼下是怎麼個狀況,她自己也鬧不明白了。

谷小琳與喻可淘的出現,已經讓她亂了分寸,這會子,竟然又遇上了韓君墨與柯知涯。即便是趕巧兒,也沒有這麼個巧法。

這算什麼?新歡舊愛齊齊上場?她腦子混沌的實在是找不著旁的形容詞了。

這回,算是徹底熱鬧了,她想。

“柯小姐。”甘文清有些底氣不足的說,“晚上好。”

“你好,我是田先生的辯護律師。”谷小琳自我介紹道。

“柯……”喻可淘猶豫了好一會兒,注意到田冬升的眼神,才艱難的開口:“田太太。”

“我送你。”田冬升去牽柯知涯的手。

柯知涯一時不備,連忙掙扎。

一直在一旁不曾出聲的韓君墨擋了一下,“田大哥。”

“君墨!”田冬升的眼裡彷彿能下一秒就能迸出火星子來,冷冷道,“我們的事你不該管,也管不得。”

韓君墨脣邊帶著淡淡的笑意,顯然對這樣的忠告無動於衷。

氣氛一瞬間有了點兒劍拔弩張的味道。

甘文清看著他們的神色,開了腔,“三哥。”

“他們需要談一談,我們沒有立場也沒有理由阻止。”

韓君墨看她一眼,沒做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鬆了手,往旁邊退了一步。

沒人覺得韓君墨的這一舉動有所不妥,或者,此時沒人注意韓君墨。除了谷小琳。

她看著韓君墨,又看了一眼甘文清,略略蹙眉。

“甘律師,今日我承你一情。”田冬升虛點了一下頭,拉著柯知涯便離開。仍是腳下生風的,卻是緩了速度,刻意的配合了柯知涯的步子。

“好久不見。”谷小琳對著韓君墨,笑了笑,語氣平平淡淡的。

她說話的時候,漂亮的眸子周邊彷彿暈著一圈淡淡的光圈,嫵媚橫生。

甘文清看到,心頭一突,下意識的看向韓君墨。

節日結束了,又是新的開始,祝大家工作、學習愉快。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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