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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音-----第83章 寒鏡玉河紅梅誤 之 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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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寒鏡玉河紅梅誤 之 花魁

第八十三章 寒鏡玉河紅梅誤 之 花魁

又是兩天,樓澈沒日沒夜地尋找紫丞,已經兩天不曾閤眼,幾乎把成都翻了個底兒朝天,民宅也闖過,官府也潛過,要是這地方再大一些,時間再久一些,他恐怕都可以因為擾民而二進牢獄了。

但現在,已經沒有哪個地方他沒找過,只除了“玉樓”,匆匆繞過一圈倒也再不好意思偷進去仔細看。而每搜完一處,他都會回客棧等那麼一會兒,生怕紫丞回來找不到自己,反反覆覆跟掌櫃的和店小二打招呼,鬧得現在人家看到他就要逃跑。

加上前面那三天,已經是五天了,彈琴的,你做什麼事要這麼久?

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樓澈心裡空蕩蕩的,還有些發虛著慌,但他又不許自己想紫丞或許會出事這類,於是,那種毫無徵兆的不安定感便愈發明顯。

若說一開始,他還堅持是自己的錯,難受自責,甚至覺得無顏再見紫丞,那現在,他只覺得擔心,擔心到,他再一次管不住自己的行為,又衝出了客棧。

“哎,你聽說了嗎?”途徑一家酒館時,樓澈無意中撞見兩個夥計正忙裡偷閒躲在門外張望著什麼。輕嗤一聲,沒功夫管他們的樂事,樓澈繼續走自己的路,誰知,下一句話卻生生將他扯了回來。

“你說什麼,給本大爺說清楚,什麼叫‘紫衣的美人’,‘名花有主’?”一手提一人,揪住衣領,最後四個字咬牙切齒,是想揍人的前兆。

戰戰兢兢,小夥計被他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口齒不靈,“就……就是……玉、玉樓那……”

玉樓?!

猛一鬆手,樓澈撒腿就跑,剩下那兩個夥計你看我,我看你,完全如墜五里霧中。“剛剛那位爺怎麼了?”

“誰知道?猴急猴急的,怕是也想在最後一睹芳容吧!嘖嘖!今年這‘花魁節’可算熱鬧了,那麼一位天上神仙似的人物……要我說呀,錢員外就憑那什麼祖傳之寶就能抱得美人歸,真算便宜他了!”

玉樓之外,整條街都被圍得水洩不通,樓澈一打聽,才知這些人全是想來看看那位讓錢員外一見傾心的絕代佳人的。

“據說,那美人足有傾國之色,讓員外大人當下決定‘花魁節’都可以不用舉行了,直接奉上家傳寶物就擇日迎娶回家呢!”

迎娶回家?樓澈眸底一暗,彈琴的,最好別讓本大爺發現是你,否則,本大爺拆了這什麼烏煙瘴氣的玉樓!

“是啊是啊!錢員外許是怕自己還在做夢,賺得這麼一位玉人兒,當然要帶回家去金屋藏嬌,若是再聲張,被什麼達官貴人看到,搶走了怎麼辦?”

金屋藏嬌?樓澈握緊了拳頭。

“對了,你們知道麼?”一富家公子哥兒壓低聲音,對身邊一干酒肉好友故作神祕,“那美人不僅長得天姿國色,還頗有才華呢,今日好像還為‘花魁節’專門準備了壓軸大戲。”

樓澈豎起耳朵,壓軸大戲?該不會是彈琴吧?

“哦?是嘛……那還真是妙人無雙了!哎……好想見一見呀!”

“你懂什麼?這**裡出來的姑娘,誰不會那麼一門技藝?想來也不過是撐撐場面,不至於被人說成是徒有其表罷了!”

徒有其表?樓澈慍怒,彈琴的的琴音,也是你們這些無能鼠輩亂點評的……等等!不一定是他……可……如果真是他,本大爺一定揍得你們滿地找牙,再不敢胡說!

“哈哈,是極是極……”那人**一笑,眼神古怪之極,樓澈只覺渾身一個激靈,“其實嘛,**裡出來的,只要那個功夫好,誰管她會什麼?”

那個功夫?樓澈有些不明,單純只覺得那種語氣和眼色讓他極為不爽。但是,他很快就清楚這些傢伙在說什麼了。

一陣詭笑,其中一人似是覺得,周圍都不過是來尋歡的恩客,也不用顧忌什麼,便直接露骨道,“真不知那位國色天香的美人,在**是個什麼滋味?”

冷風吹過,眾人忽覺一陣殺氣,那幾個剛剛還在哈哈大笑的公子哥兒瞬間便笑不出來,依依呀呀在那裡捂著嘴說不出話。

而彼時還在原處的樓澈已經飛速繞至玉樓後面,用輕功翻進了二樓的窗戶。

“哼!不過讓你們一個月說不出話,算便宜的了,若不是著急找彈琴的,本大爺非……”咕噥聲未完,樓澈便被死死定在當場。

二樓正中,圓臺之上,婷婷立著一人。

若說美人之美,眉若點翠,眼如凝露,脣似含丹,都是極重要的標準。有些美人,單看五官,都很出色,但若配在一起,會無端平凡許多;而有些美人,單看五官,並不怎麼美,但若搭在一人臉上,卻又非同一般。

然而此時這個人,長長的面紗直落胸前,額前低垂的發輕籠煙眉,整張臉幾乎只能看清那雙眼睛,卻已讓人覺得,一顧傾城,二顧傾國,佳人難再得。

樓澈認得那雙眼,即使此時此刻,那眼底一絲神采也無,跟他初見這雙眼時一樣,冷得像冰,寒得似雪,幽幽深潭,恍然如夢,但他也依然知道,這樣一雙眼睛,對人的魅惑力是多麼強大。

就像現在,樓澈堂而皇之跳窗直入,場下人卻渾然未覺,仍舊一個個怔怔發呆,絲毫沒有誰注意到他,而就算有人注意到,也恰恰是不想管他的人。

另一側隱蔽的小閣內,月貌站起身,卻被花容按住手,搖了搖頭,示意她平心靜氣。

賭氣地坐下,月貌扭過頭,她知道,那禍闖得不輕,若再輕舉妄動,公子可能真的不會再理她了。

咬著牙,月貌瞪著臺上人,心裡恨恨的。

而花容卻在此時輕輕嘆了口氣,“月兒,你知道麼?即使我主動提出,幫他參加‘花魁節’,拿到那東西,他也不會領情的。”

月貌顯然不相信,“怎麼會?他看起來那麼清高,這種事自然萬分不願,有你幫忙,他哪裡還有自己出手的道理?又不是傻瓜!”

花容搖搖頭,“你錯了,其一,他不會讓我為他把後半生都賠掉,他做完這件事,還有法全身而退,而我一介女子,名節所在,便只能假戲真做了……”

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月貌愣住,不由又向臺上那人看了眼。

“其二……”頓了一頓,花容方緩緩道,“他不想,欠公子的情。”閉上眼,耳邊已有輕輕淺淺的琴聲,幾許輕挑慢撥,開始驚破滿室寂靜。

樓澈瞪大眼,緊緊鎖住那調琴之人。

淡淡的紫色長裙,在他坐下的一刻,似柔軟的春水般,流瀉開來,在微紅的琉璃宮燈下,熠熠閃著醉人華光。

兩手搭上琴絃,琴師微垂著頭,美麗的眼便稍稍隱在那低垂的青絲之下。

從樓澈的方位,只能看得見朦朦朧朧半張面孔,就宛如流雲掩月一般,不甚清明,卻更加引人遐想,想象那無從知曉的另半張玉面芙蓉,該是怎樣眉目如畫,清麗絕塵。

曲調已經開始連綴起來,初時,幾聲細細的呢喃,蕩人心間,是小家碧玉似的的吳儂軟語,過得片刻,卻是宛轉甜美,主音流麗,清新的吟哦像在山水之間,調皮嬌俏,可人玉生。

樓澈從沒聽過紫丞彈這種小曲小調,一時新鮮也覺痴迷,卻是突然,一串不甚和諧的音色響起,樓澈頓時醒悟過來,卻只見紫丞手腕輕抖,視線稍稍轉了方向,已然沉沉壓定,只是仍舊沒有看他。

而臺下,那些人兀自沉迷其中,竟完全沒有發覺異狀。

樓澈頓時心頭火起,要不是從來都不能狠下心傷人,他可能真會跳下去把那些傢伙眼珠子挖出來,把耳朵割掉餵狗。

不過,既然這些都不能做,那他只要帶走彈琴的就夠了!對,帶走他,再不讓別人有機會看見乃至肖想!

打定主意,樓澈正欲施展輕功飛上高臺,卻忽聽耳中琴音一轉,竟隱隱夾帶了絲怒意。提到一半的真氣就這麼退縮而下。

樓澈的腦袋,也在此刻總算得以回覆點思考能力——那些人怎麼說來著?彈琴的當了“花魁”,可以得到那什麼員外的“祖傳之寶”?所以,他這麼些天不見人,是在準備這個?

剛想明白,樓澈心頭又不滿意了。

那他幹嘛不直接找本大爺?雖說彈琴的自己就一成功力不能動武,但本大爺又不是擺來看的,上次在建業也“偷”過一回,這次還可以一樣嘛……

猛然一想,卻又沒了底氣,他好像,躲了紫丞三天……剛想嘆氣,樓澈卻突地發現了一個之前都沒發現過的疑點。

紫丞是那天一早就離開了的,怎麼好像,是他先躲著自己的啊?而且,那個繡娘總不可能是自己找來的吧?當時他雖然迷糊,卻真真實實記著,紫丞來過,所以……其實是他不顧自己意願,又將繡娘送回來的?

收緊了雙拳,樓澈總算意識到,那晚的事,絕不單純!

猛抬起頭,樓澈卻駭然發現,高臺之上,哪裡還有紫丞的影子,連臺下,也開始亂哄哄,客人們各自飲酒的飲酒,作樂的作樂,聽曲的聽曲,時不時有人,將豔羨的目光投向二樓一個裝飾精緻,顯然不同尋常的房間。

那種**至極的目光,樓澈現在,不可能還不懂其中含義。

面色一沉,腦海瞬間閃過那房中此時可能有的畫面,樓澈立時覺得,他這輩子,都從沒有這麼想殺人過。

PS:真是對不起親們嗷嗷嗷~~~某琴前不久才剛外出實習回來,因為學院的時間提前,都沒好好跟親們道別,於是回來還有一堆事要做真麻煩5555555555~今天總算拼死拼活更一下,實在熬不了夜了,明天再加更,叩拜親們,偶素罪人,請原諒偶吧555555555~~~~(>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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