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帶海炔出去,按照留下的記號直奔那座廢棄的宮殿,那三人已經換了個姿勢,少年跪趴著用嘴巴給一人舒緩,舔糖葫蘆一樣舔的津津有味。
另一個男子在後面掐著少年的小腰不停拱弄,呼哧呼哧喘氣,啪啪的直響。
城主大人側頭,把臉埋在海炔肩窩裡蹭蹭,有種那些溼漉漉的液·體濺到他臉上的錯覺。
在宮裡還能看到這麼一出,海炔勾起城主大人的下顎,拇指輕輕摩挲:“我一個人不能滿足你?”
“能。”城主大人把手伸到海炔衣襬下面摸摸他硬起來的大譁譁,冷酷的臉上有著一絲波動:“三個人也可以。”
補充的那句是用來解釋他純碎只是好奇,沒別的意思,完全沒,真的沒!
“結束了。”海炔捏過城主大人的下顎讓他去看。
城主大人望去,少年兩條腿顫抖的跟篩子一樣,眼看就不行了,前後兩個男子正在快馬加鞭,一陣狂奔,然後兩人一起邊顫邊吼。
這就到頭了?兩個人加一起才不到一炷香。
城主大人同情的掃了眼癱軟在其中一個男子身上的少年,肯定沒爽夠。
又看了看,城主大人略一思索,他家海龜的大譁譁一個頂兩,持久度絕對是他們的好多倍。
海炔好整以暇的盯著面前看不出任何表情的俊美男子,他內心還是很緊張的,這人的一根頭髮絲他都不想跟他人一起分享。
更別說來一場什麼三人行了。
但是如果這人真的想要在那條龍,或者老虎,麻雀,烏龜裡面選一個……
那也不行。
城主大人發現掌心裡的嘩嘩軟了,抬頭一看,從那片深藍裡面看到了血色,他的眉頭微微蹙起:“我不會要別人。”
“想聽那一句。”海炔眉鋒突地一擰,餘光似是無意的掃向宮殿,他臉上的煞氣消失,換成慵懶的表情。
城主大人微抿脣:“我喜歡你。”
後面站在宮殿一角的青瀧和朱闋二人都沉默不語,一路跟來,先欣賞了一番肉香四溢的肉夾餅,又欣賞了一場“我要你我只要你我永遠要你”的鐘情戲。
不知道為什麼,想把宮殿拆了。
青瀧挑挑眉毛:“你剛才聽見了?”
朱闋拍拍布衣上的灰:“我耳朵沒聾。”連常年掛在嘴邊的貧道都忘了用,可見打擊有多大。
那人竟然會說“我喜歡你”,要不是親眼所見親耳聽見,真沒辦法相信。
因為無心,所以並不痛,但是卻不好受,青瀧笑笑:“海炔是大賽冠軍,成為他的夫人,一路走向巔峰。”
其實他們都知道,應該是海炔和那人融合的時候,那人找到似曾相識的熟悉感,才有後來海炔的巔峰之路。
上一世海炔被那人騎在身下四處威風,他們四個只能在棚裡吃草,這一世海炔把那人騎在身下,他們四個只能關上門嫉妒。
他們表示好累,對這個世界絕望了。
說來說去,大譁譁決定命運。
亥時一刻,三石景發出劇烈震動,一道白光迸射,有猛獸咆哮著嘶吼,大王宮塌陷。
宮裡一片駭然,看著頃刻間成為廢墟的宮殿,人人驚恐。
城裡老百姓驚醒,紛紛披上衣服抱著娃娃捲了小金庫出門,連棚裡拱槽的豬都嚇的亂跑。
天怒了。
辰時三刻,國主退位,煬王繼位,天下百姓紛紛震驚。
浪濤一波更比一波強,一時間,各種流言蜚語冒出水面,如同雨後竹筍。
城裡四處都飄著八卦的味道。
有人說:我爹在宮裡當差,他說當天深夜有隻巨掌從天空揮下,大王宮就塌了。
還有人說:我姑是宮裡年長的老嚒嚒,她看到很強的白光,亮的人睜不開眼,但是她能睜開,還看見了一個長著翅膀的馬在天上奔跑。
又有人說:我小舅的兒子的表叔的大哥是大王宮當差的,當時他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說你終於來了……
一下子出來好多宮二代,各種離奇古怪層出不窮。
那些文人的靈感如同脫肛的野馬,凌亂地狂奔,他們連夜鋪墨揮筆,《大離王朝》《大王宮傳奇》憑藉速度先一步橫空出世。
那些準備動身回城的城主個個渾渾噩噩噩,國主昨日還和他們一起賞菊,今日就病重退位。
好大一盤棋。
白鳥城剛到的大部隊更是想哭卻怎麼也哭不出來,護衛們吐出一口深沉的氣息,白瑚和蛇三聞著味道去找城主大人。
再來鎮
味道好極了酒樓,一樓是老百姓,二樓暴發戶,三樓達官貴人,金銀珠寶的味道越往上越濃。
三樓靠左的廂房裡,一桌子美食,幾個美男子看起來比美食更加美味。
黑衣男子冷酷的吃了口醬牛肉:“這醬牛肉味道不錯。”
幾雙筷子伸到放牛肉的碟子裡。
黑衣男子戳戳份量非常實在的獅子頭,夾起一塊放嘴裡:“獅子頭有點鹹。”
幾雙筷子伸到放獅子頭的碟子裡。
青衫男子正在盯著一個獅子頭,夾起來就掉下去,再夾起來再掉下去,他的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對身邊的灰衣少年道:“老虎,我要吃獅子頭。”
白琥淡淡掃視,筷子一伸,夾住獅子頭放到他碗裡。
對面的錦袍男子一手支著頭,模仿同樣的語氣:“我也要吃獅子頭。”
白琥冷冷斜視:“自己沒長手?”
“……”青瀧嘴角抽搐。
朱闋喝著小酒,城主大人吃著海炔給他夾的魚肉,氣氛很融洽,只是桌子左下角寒風肆虐,以高雅的紫衣男子為中心。
不是別人,正是過去被困在三石景地下室大陣中,前幾日剛重見天日的白澤。
白澤隨意往哪一站,就是君子如玉,如玉君子,他為自己代言,但是一開口……不太美。
舉個栗子。
玄午興致勃勃:“不如我們去遊湖吧?荷花開了。”
白澤:“有什麼好遊的,湖面飄著一層爛葉,水裡都是細蟲。”
青瀧提議:“鎮長的女兒拋繡球,聽說長的如花似玉,天仙美人,身上帶著一股奇香,可引蜜蜂,去看看?”
白澤:“還能引蜜蜂?那肯定滿臉包。”
朱闋捏捏手指,高深莫測道:“貧道掐指一算,今日不宜外出,不如我們找間客棧早早休息。”
白澤:“剛吃飽就休息,豬嗎?”
看吧,不太美。
在幾道如利劍長戈的目光盯視下,白澤拿帕子擦擦嘴上的油,他對城主大人道:“當務之急是修煉對敵,早日修成神格,重回神位,那些花前月下,床榻之事只會迷人心智。”
真是非常不美。
城主大人把手裡的大閘蟹放下來,冷峻的面容緊繃,雖然說的對,但是他還是不太高興。
不高興的城主大人起身下樓。
幾人都同時看向白澤。
海炔把桌上的大黃梨拿著,陰沉著臉大步追上他家生氣了的寶貝。
“你這張嘴真是……”青瀧搖頭,用沒救的眼神看他,拂袖跟上城主大人。
白琥冷笑兩聲表示態度,玄午這時候沒傻,他若有所思道:“主子生氣了,等會給他買糖人。”
“你就作吧,我不管你了。”朱闋把筷子放下來,捂住額頭。
白澤一臉平靜:“糖人不能吃,那東西在街邊放著,都是灰塵和路人的唾沫,太髒。”
他剛說完,桌子上就剩他了。
這個點是午飯後,人們都吃飽喝足剔牙遛彎,想方設法的找樂子,鎮上最大的酒樓下面全是剛吃完飯的人,等著湊熱鬧。
閣樓上的紅衣女子帶著面紗,看不清面容,身段倒是挺不錯。
那群人都在起鬨“妹妹你大膽地拋下來,哥哥在這裡!”
那女子面紗後的面上閃過嫌棄,怎麼都是這等歪瓜裂棗?手中繡球快被她捂熱了。
她正在無聊的打哈欠,隨意看看的目光發現一個華貴俊朗的錦衣男子,眼睛忽然一亮,整個人都在抖,激動的。
下一刻她抖的快站不穩了,身邊的小丫鬟扶住她,一起抖。
一個,兩個,三個……
女子捏緊繡球,呼吸不太順暢,六……六個美男!
“小姐,快扔,別讓他們跑了。”丫鬟紅著臉小聲道,她吞了口口水。
那女子一驚,立刻站直了,她看花了眼,手中繡球移到錦衣男子那裡,上等綢緞,腰間玉墜價值不菲,不是官員就是富商,肯定有三妻四妾。
但是真的風流倜儻。
她艱難的移開視線放到高挑的紫衣男子身上,又往左移,淡漠的灰衣少年,有些猥瑣老練的英俊男子,溫潤正直的青衫男子,最後落在邪魅的白衣男子身上。
女子跺腳,好為難。
當她看到白衣男子身邊的黑衣男子抬頭,瞬間就呆了,手中繡球就不受控制的拋向那裡。
海炔彈指,繡球被推到半空。
那女子惱羞成怒,緊張的捏著手絹。
那些本來要來搶繡球的人都齊刷刷去看黑衣男子,有人甚至拍開砸到腦門的繡球,繼續看。
城主大人皺眉,不是搶繡球嗎?
他揮手,不遠處賣繡球的攤位上幾個繡球飄起來,飄到他面前。
在人們驚呆的注視下,繡球跟下餃子一樣往下掉。
城主大人負手而立,黑衣白髮隨風飄,他微昂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搶啊搶啊快來搶啊”的氣息。
“快搶啊!”有人吼。
場面激烈混亂,樓上的女子把面紗一扯,滿臉包,她叉著腰喊:“來人,給老孃去搶,一個白銀千兩!”
大傢伙都紛紛想,管他是真男子還是假男子,搶回去放家裡,每日看看也好。
鎮上傳開了,俊美絕倫的陌生男子當街拋繡球招夫,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作者有話要說:(^3^)(^3^)(^3^)謝謝樓下一群夥伴們的厚愛,嚶嚶嚶,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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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十一快樂~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