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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個王爺去採藥-----第0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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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小諾……”烈焰這一聲叫的綿軟而又悠長,情深而婉約,帶著點春意盎然的清透、透著初夏微風的和煦,聽起來真叫一個動人心魄。

方諾疑惑的抬頭,就撞上烈焰那一雙深邃又魅惑的雙眸,他眼波間帶著暖意,眉眼笑的彎如新月,那種媚態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看的方諾小心肝一顫,聲音也跟著抖了抖,問道:“有事?”

“嗯。”烈焰鼻子一哼,臉卻紅了起來,大手執起方諾的手握在胸前,未開口,臉又紅了幾分:“我……”

“行了,我懂。立馬就好,你等一下。”方諾一個激靈甩開了烈焰的大手,左右一看,朝著右側一片樹林跑了進去。

“小諾,你幹嘛去?”烈焰大奇,自己還一個字沒說呢,她知道了什麼?跑去樹林,又是幹什麼?

因為不放心,烈焰疾步跟上,就見方諾在樹林裡四下低頭尋找,繼而找到一株藥草扯下來捏在手裡,又向前找去。

就這樣走走停停,直在小樹林裡轉了半個多時辰,方諾才找齊了幾種藥草,然後找一塊石頭把藥草放上去,撿起另一塊石頭用力的搗爛。最後,方諾把那些搗爛的草藥用一塊風乾的樹皮盛著,起身來到了烈焰面前。

“給你,每晚塗於患處早上洗去之後再出恭。”

“出……出恭?”烈焰呆呆的看著方諾舉在自己面前的那塊盛著草藥的樹皮,那草藥苦味很重,但伴著清涼的味道,應該是某種消炎、止痛的藥。可這和出恭有什麼關係?(出恭就是指上廁所啦。方諾的意思應該是上大號。)

“是啊,你不是痔瘡犯了不好明說嗎?現在草藥就這幾味,等到了前面集市我再找個藥方,給你抓幾味通便的。治療痔瘡最主要的還是治療便祕,你放心,這藥有效,塗兩次就好了。”

方諾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說的那叫一個“掏心掏肺”啊。

可烈焰的俊臉抽了兩下,嘴角一扯都快哭了。手裡是樹皮一下拋的老遠,一把將方諾扯進懷裡,作勢生氣的在她小屁屁上拍打了兩下。

一邊打還一邊教訓著:“小女娃家家的,怎麼說起痔瘡也不害臊。還給個大男人開這樣的藥方,不羞嗎?”

“醫者父母心,我這是治病救人。何況我不給你抓藥,難道看你便祕?”方諾想掙扎出來,無奈烈焰摟的更緊。

只聽烈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又是誰告訴你我便祕的?”

“呃,你咿咿呀呀的好半天,說不出話還憋紅了臉,不是便祕是什麼?你欲言又止,顯然是羞於出口的病狀,不是痔瘡嗎?”

“我是沒有銀子了,卻不知該怎麼和你說起。”烈焰氣的嘔血,他大號小號都正常,沒有便祕和痔瘡好吧。

“呃!沒有銀子了需要這麼為難嗎?我還以為你便祕太嚴重了,臉都變色了呢。”方諾長長舒了口氣,感覺沒錢是最不是事兒的事了,何必弄的和痔瘡發作似的。

“你不覺得為難?還有兩個月才到乾坤島,這一路我們吃什麼、喝什麼?沒有車馬靠什麼前行?就算一路我可以抱著你走,也願意給你當馬騎,可你要知道,乾坤島四面環水,乃是一座孤島。入島之前要登大船,否則那一片汪洋似的深湖如何渡過?就算我水性再好,馱負著一個你,也未必就能順利游到島上去啊。”

烈焰如果不是長期的修養和教育,讓他要懂得處變不驚,要他事事隱忍,只怕從發現銀子沒了的初始就“哇哇”大叫了。不過那樣也好,起碼不會給方諾誤會是便祕。

“哦,這麼說很嚴重啦?不過你放心,錢財是身外之物,天又無絕人之路,我們找點銀子不就好了。”方諾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看看烈焰那一身的華服已經染上微塵,俊逸的臉龐越發的稜角分明,就知道最近風餐露宿的辛苦。何況他從來都有澈隨侍左右,衣服也總是常換常新,前些日子身邊有錢還好,一旦真的沒了銀子,烈焰自然是要心慌的。

“找?去哪裡找?我出來一月有餘,我皇祖母定然要我父皇下旨找尋,我們不露面還好,若是去官府、富戶借,只怕銀子還沒到手,官兵就扯了我回去了。再不濟,給澈找到了,他一路留下記號,還沒等我們到乾坤島,父皇的追兵也到了。”烈焰說的悽苦,好像真心是在逃婚一樣。

“哈哈,這還把你難住了?”方諾嘻嘻笑著,圍著烈焰上下左右的打量兩圈,伸手捏起他一縷髮絲在鼻下一嗅。那樣子輕薄、無賴至極,卻讓烈焰心猛地一滯。

這些日子以來,兩人攜手一路,隨也親親我我,可也從未越矩。加上方諾身形嬌小玲瓏,一雙眼睛靈動俏皮,怎麼看都是個小女兒心性。

烈焰又是初戀心情,雖然喜歡與她接觸卻多半都是懵懂試探,如今見方諾忽然這樣一幅痞子模樣,心裡說不出是癢是麻、喜歡又害怕,想要再多親近些,又知道方諾古靈精怪的性子定然不會讓自己摸了渾水,只得嚥了兩下唾沫,扳起臉故意看向了別處。

“哈哈,你這樣子最撩人了。一個如此俊美的男人,卻清純的不懂情事,任誰見了不想輕薄幾下?若是把你往那鬧事一拋,多少女人趨之若鶩,多少婦人心癢難耐?”

“小諾,你這意思是……”

“要把你賣了,怎麼也夠我安心吃喝半年的。”

“小諾,賣了我你才安心吃喝半年嗎?”烈焰的臉色發青,嘴脣氣的發白。這小女人最近被自己寵的又張狂不少啊,她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人?怎麼說都是一介親王,原來只能換半年的飯票。

“嗯,怎麼啦?我的男人,喜歡就養在身邊,餓了就賣了換錢,這叫能屈能伸,你還有怨言了?”方諾的眼睛一瞪,那叫一個氣勢洶洶啊。

“不敢,怨言就算了,我有怨氣,你給我解解吧。”烈焰說著一把將方諾撈進懷裡,俯脣就貼了上去。不過這次可不是溫柔淺嘗,也不是脣舌交纏,反而是重重的一咬。

“哎呀,好狠的心。”方諾使勁兒一掙,猛然感覺一股腥甜的血味兒漫入口中,原本不太重的咬一口,生生被自己扯破了脣皮。

“我心再狠,也不及你要賣了我狠吧。算了,這個拿去賣了吧。”烈焰嘆氣,從腰間把那支玉笛拿出來,雙手奉上。

要是賣了自己,誰護著這小女人周全?好在身上還有些個東西,一路賣了也能捱到乾坤島。

唉,烈焰不禁長嘆,誰讓自己喜歡她呢。又甘願一路奔波的跟著,享受什麼平淡的自由日子。現在連錢袋子都丟了,還真是平淡呢。

“算了,這賣了,你拿什麼防身?你那一張皮囊很值錢呢,我又不會武功,萬一遇到個急色的狠女俠,把我宰了,把你強了,多可惜啊。”方諾把烈焰那玉笛拿在手裡看了看,又重新插回他腰間。

繼而在自己身上摸索起來,想要看看她帶著什麼值錢的東西沒有。

方諾先掏出來的就是那支玉釵。經過這幾日,玉釵的玉質更為瑩潤,而那一點豔紅也更為豔麗,反倒是血紅、玉白,分外的搶眼;卻又是相得益彰,十分的和諧,原本原本那一支素淨的玉釵可耐看多了。

“這個只怕不行,答應了卡姆的。而且他不知道圖的什麼心思,這玉釵多半有古怪,得留著。”

方諾說著又把玉釵放了回去。再摸一遍,又拿出那塊“一諾千金”的玉佩來。這塊玉晶瑩剔透的,顯然是塊難得的珍品。烈焰的字又刻的極為漂亮,若說是當今赤炎國壽親王親筆,定然價值又翻了幾倍。

可烈焰見方諾直打量那玉佩,眼睛眯了眯,一聲不吭的看著方諾。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我給你一個抉擇的機會,是生是死就在一念之間了。

方諾自然明白,這是烈焰的諾言,他看得極重。要是自己真的把這塊玉佩賣了……

“算了,再看看有別的什麼吧。”方諾又把荷包摸了摸,裡面除了一些提神醒腦、驅蚊蟲的藥草之外,就塞著一塊用手帕包著瑚蠱了。那塊蠱肯定沒有人敢要,而且方諾也捨不得賣。

“唉,我從山上下來的匆忙,還真的沒帶著什麼值錢的東西。”方諾嘆了一聲,伸手使勁兒的拍打著衣裙,想要表白一下自己一窮二白的處境。

可才拍了兩下,腕間明黃黃的光亮閃過,刺的方諾半眯起眼睛,卻腦中閃過一抹靈光:“有了!”

“不會這麼快吧?我可什麼都沒做呢。”烈焰的俊臉一黑,幾乎要哭出來了。這便宜爹他可不想做,可方諾偏偏就說“有了”。

“你個沒正經的,當初見你眼神清澈如仙,卻貌美似妖,還當你是塊寶。原來是個油嘴滑舌、思想齷齪的市井。”方諾啐了烈焰一口,伸手把腕間的那支“手鐲”取了下來。

“這是……銅的。”烈焰只瞄了一眼就可以斷定那不是金的。他生在皇家、長在富貴,這金黃、銀白、寶石燦的場面見的多了,是不是黃金能逃過他的眼睛嗎。

可看方諾攥著那支銅圈兒似的手鐲一臉的笑意,烈焰心裡又生出幾分的悲苦。方諾可是他烈焰的女人啊!怎麼一隻黃銅的手鐲就能將她樂成這樣。

“小諾,你若是喜歡,回王府之後各式的金銀、翡翠、珍珠、瑪瑙任你挑選,別說是一隻手鐲,就算你要兩條手臂都帶滿了也有。”

說著,烈焰就上前想要將那隻廉價又廉價的黃銅手鐲搶過來,卻不料方諾小手一縮,緊緊的背到身後,說道:“你不想要銀子啦?這可是我們以後的伙食費呀,現在你拿去是不是想丟了?你可知道丟了這個,我就真的只有賣掉你一條的路了。”

“胡說吧你,一個黃銅手鐲能賣多少錢?只怕連三個燒餅、一碗麵湯都不夠呢,你我吃不了一天,還能再賣什麼?”

“你哪裡看出這隻手鐲不值錢?我看就算換不來一棟莊園,起碼能買三間瓦房了呢。”

方諾一句話,差點把烈焰氣的吐血。扯了扯衣領,總覺得太過憋氣,喘了兩下之後才詫異道:“別說是一隻黃銅的手鐲,就算是金的也未必就能買三間瓦房吧。”

“切,你等著看吧。你別不信,以後我們這一路走的好不好,有沒有豐裕的錢糧,還真是就要看這手鐲了。”

方諾一臉的自信,讓烈焰十分的自責了。自己日守夜防,嚴加保護,結果方諾身體安好,怎麼偏偏腦子就病了呢。

“走吧,前面找一處鎮子,我們把這手鐲賣了。不過可要事先說好了,我去賣的東西,你可不能靠近了。不管我說什麼做什麼,你都只能一旁待著。要是實在看不下去了,轉過臉當看不見就好。”

“這又是為什麼?”烈焰感覺額角的青筋直跳,一種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

“讓你做就照做,哪裡那麼多廢話呢。走吧。”方諾一拉烈焰的大手,向前走去。

“等等。”烈焰卻伸手緊扯住方諾,讓她又停了下來。

“怎麼?”

烈焰也不回答,只是拉近了方諾到自己身前,大手使勁兒將方諾的後腦一扣,竟然低頭又吻了上去。

方諾嚇了一跳,還當是他又要咬人,剛要使勁兒掙扎,烈焰的脣已經到了。不過卻沒有張口咬上,而是用舌尖將她脣上的血跡慢慢舔去。動作輕柔而小心,生怕扯疼了她破皮的嘴脣。

方諾頓時腦中一轟,僵在原地沒了半分的思維和神志,就只剩下烈焰那一張俊臉埋在面前,還有他一雙緊閉的雙眸,那輕顫的羽睫竟然好像每一下都撩撥在方諾的心尖上一般。

過了好半晌,方諾才回過神來。卻也不是她自己恢復了神志,而是烈焰將脣舌移開,她才有了感覺。心裡竟然有些空落落的,好想把烈焰的腦袋在拖回來,在那麼細細的品味一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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