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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個王爺去採藥-----第0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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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見那隻灰鳥在滿是碎石頭的地上抓撓著,刨的來勁兒,方諾不明所以,就連烈焰和阿卓瑪也是一頭霧水。阿森因為剛才被陽光刺的還沒有回過神來,更是低頭坐了下來,雙手抱在頭上,顯然還極為的難受。

“不管怎麼說,它或許有什麼道理就是了。它若真是火鳳,在這石林裡的時候比我們久,先跟著它找找看。”方諾說完,就蹲下身子和那隻鳥一起挖了起來。

地上的石頭堅硬,但每一塊都是平滑渾圓的,並不扎手。方諾用手把碎石扒開到一邊,同時仔細的留意這石下究竟有什麼東西。

烈焰自然事事都是依著方諾,見她不停的翻找,也蹲在她身邊,不過卻是一隻大手將她的兩隻小手握住了,不讓她再碰那些已經開始發燙的石頭,說了一聲“我來”,就跟著那鳥找了起來。

阿卓瑪也一起動手,雖然都不知道要找的是什麼,但誰也沒閒著。

“有了!”烈焰忽然驚喜的叫了一聲。方諾湊過來看,那隻灰鳥聽到烈焰的話也蹦躂過來,探著小腦袋看了一眼,“咕咕”的叫了兩聲,聽起來是極為滿意的。

烈焰用食指將他找到的東西挑起來給阿卓瑪和方諾看,兩人透過蒙住雙眼的綢布看到那好像是一根草藤是的東西,不過爬山虎的莖蔓粗細,但是卻很長。一頭由烈焰手指挑著,另一頭還埋在碎石下,延伸出老遠。

“會是什麼?”方諾好奇的接過來扯了扯,可以扯出來的部分又是老長,好像沒有盡頭似的;又低頭聞了聞,既沒有藥草的味道,也沒有毒性,應該只是一條將要乾枯的藤蔓,就是很有韌性而已。

“我知道了。”阿卓瑪猛的一拍手心,也是激動不已。接過那條藤蔓順勢向前走了幾步,然後伸手一指:“那不是迷霧的方向?順著這條藤蔓,應該就可以出去了。”

“咕!”灰鳥得意洋洋的叫了一聲,表示贊同。

一下子,方諾興奮的跳了起來,然後直撲進烈焰的懷裡,使勁兒拍打著他的胸膛叫嚷著:“太好啦,終於不用被烤成人幹了。”

而阿森也激動的站了起來,揉了揉剛才被刺痛的雙眼,也向著那藤蔓延伸的濃霧看了過去。

“事不宜遲,我們快走吧。”烈焰一把抱起方諾就準備出發。方諾卻忙著叫他等等:“晚上我們穿過濃霧沒事,可現在是早上了,不確定會有什麼特殊的變化。而且這邊不是我們進來的那一邊,究竟通向哪裡,要走多久也不知道,還是先採取點措施的好。”

說完,方諾把那隻一直泡著五步毒龍膽的水囊拿過來,讓每人都拿出手帕或是撕下衣襬,疊成厚厚的幾層,然後用這可以解毒的藥水浸溼布巾,矇住口鼻,這才準備出發。

“你要跟著我們一起走嗎?”方諾又蹲下來問那隻灰鳥。

畢竟如果可以出去的話,它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鳥了,又一路都跟著自己,如果它願意和自己一起,總不多它一口吃食,帶著也無妨。

“咕嘰咕嘰。”那灰鳥顯然極通靈性,叫了兩聲之後飛起來落在了方諾的肩膀山。

“好,一起走吧。”方諾笑著也用棉布沾溼了一塊手帕,不管不顧的矇住了那鳥兒的腦袋。

那灰鳥顯然並不願意,叫著用腳爪去抓,卻給方諾按住了,直接抱進了懷裡。

烈焰看了好笑:“若它真是火鳳,別說這麼點瘴氣,就算是異域的蛇沼它也不放在眼裡的。”

“哼,跟著我就得守我的規矩。就這樣,挺好的。”方諾在那鳥兒的頭上敲了一下,那灰鳥才算是老實下來。

“事不宜遲,快走。”阿卓瑪說完,已經把自己的裙襬也扯了,粗略的擰成一根繩子,最前面的一頭綁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後交給了烈焰,示意他把中段綁在手腕上,最後的則是阿森。

每人前後的間隔有五步左右,烈焰仍然是抱著方諾的,他不忍心讓方諾一個人走在黑暗的迷霧裡,即使拉著她的手也怕她會硌腳,索性還是抱在懷裡、護在胸前更放心。

“這樣前後有個照應,而且不會因為迷路走散了。”阿卓瑪說完,蹲下身把那根藤蔓扯起來,摸索著向前走去。

這時候,天上的太陽已經升的老高,除了那陽光的熱度之外,那些渾圓、光滑的石頭反射著更加刺目的光芒,而且是相互折射了更多的光線,就算幾個人都用綠色的綢布矇住眼睛,仍然感覺刺目難受。

更不用說**在外的手、臉、脖頸上的面板了,早就已經被灼傷了,火辣辣的疼。

方諾的右邊臉頰緊貼在烈焰的懷裡還好,左邊臉頰被晒紅了一片,幾乎脫皮。她感覺再多一會兒,自己都要熟了。

透過綢布的遮擋,依然可以眼見著已經到了那一片濃霧的邊緣。

阿卓瑪突然回頭對烈焰他們說道:“我每走兩步會扯一下繩子,若是你們感覺不到繩子動了,就原路退回去,不要管我。”

因為口鼻上蒙著溼透的布巾,所以阿卓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沉悶。不過方諾和烈焰都聽清了。

“嗯。”烈焰沉聲答應著,把懷裡的方諾抱的更緊。而方諾卻心裡難受,不知道真有萬一,自己能不能就真的拋開阿卓瑪獨自回去。

“走吧。”阿卓瑪堅定的轉頭,拉起那根細細的藤蔓,先一步邁進了濃厚的迷霧瘴氣之中。

口鼻上蒙著的棉布因為帶著藥水,有一股淡淡的苦味兒,而且潮溼的感覺呼吸進去很舒服。可眼前的明亮一下子就消失了,方諾有種瞬間就迷失了方向的感覺。

這種感覺和黑夜裡走進一團迷霧完全不同,那是一種絕對的黑暗和混沌,會對人的心理產生一種不自覺的暗示,恐懼像是一隻大手緊緊的揪扯住方諾的心臟,讓她的心懸了起來。

方諾一隻手抱著那隻灰鳥,另外一隻手緊緊的抓住烈焰胸前的衣襟兒,可還是忍不住渾身的僵硬,骨節都好像生鏽了一樣,呼吸更是短而急促。

烈焰感覺懷裡的方諾緊張的像是一塊石頭,抱著她的手又收緊一些,將她的小腦袋壓在胸口,一步一步走的快而穩。

每走兩步,阿卓瑪就會拉一下她手腕上的繩子,以示安全。烈焰雖然抱著方諾,但也隨著這個節奏扯動一下胳膊,讓身後的阿森也可以感覺到這個代表安全和信心的傳遞。

在這樣毫無方向感可以的濃霧之中,方諾感覺時間都要停止了一樣。但她可以知道應該是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明顯比他們進來的時候用時要多一倍以上。

因為她感覺口鼻上捂著的棉布都要乾了,沒有了水分子的過濾和隔離,那焦糊的甜味濃霧已經可以清晰的嗅到了。可這次感覺果然不一樣,呼吸了幾口之後,方諾就感覺到喉嚨火辣辣的,胸肺也開始發悶。

“烈焰,情況不妙。”方諾忍不住低聲對烈焰說道。

她不敢太大聲,怕身後的阿森聽到了。因為這個時候,稍微一點點的心理波動就會造成不可想象的嚴重後果。

“有我。”烈焰的聲音依然沉穩,但帶著幾分的嘶啞,明顯的他也感覺到了不適,而且迷霧也已經對他的呼吸系統造成了傷害。

又走了一段,烈焰的身子猛的一僵,站在原地不動了。

方諾的心裡也是一驚。雖然根本就看不到烈焰的表情,但還是努力的抬頭,向上看去。

“沒有動靜了。”烈焰停住腳步,低聲的對方諾說道。

方諾的心開始下沉,她知道烈焰的意思是阿卓瑪沒有再拉動繩子了。而他們和阿卓瑪只有五步左右的距離,如此之近,真的要掉頭走回去?還是趕快向前,看看還能不能將她救回來?

烈焰的心理也十分的躊躇,難以決斷。抱緊方諾的大手,手心開始不斷的出汗。

“怎麼了?”身後傳來了阿森的聲音,聽起來已經很近了。

方諾的心一動,伸手拉了拉烈焰的衣襟兒。烈焰馬上會意,扯了扯手腕上的繩子,以示安全,然後快步向前。

方諾和烈焰都明白,即使阿卓瑪有事,他們也不可能置之不理。何況阿森在後面也感覺到烈焰停止了,卻依然走上來,證明每個人都不會拋棄另外的同伴,他們也沒有理由退縮。

只是短短的五步距離,烈焰走的很小心。因為他不只是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是為了懷裡的方諾和身後的阿森。還有……前面迷霧之中情況不明的阿卓瑪。

一步、兩步、三步……

就在烈焰感覺應該已經到了剛才阿卓瑪的位置的時候,猛然間手腕又傳來震動,那節奏和輕重顯然是阿卓瑪無疑。

“有訊息了。”烈焰的心頭一喜,馬上告訴方諾。

“呼……”方諾也長長的舒了口氣,放心下來。

可究竟剛才阿卓瑪怎麼了?為什麼停下來?為什麼停止了傳送訊號?

這次又走了幾步,阿卓瑪都是和剛才一樣按時傳送安全資訊,烈焰和方諾才放心下來。而且他們也已經過了剛剛阿卓瑪停止下來的的地方,並沒有覺得有何異常。

就在方諾和烈焰都放鬆下來的時候,那訊號再次停止了!

“阿卓瑪!”烈焰忍不住發聲大叫著,希望阿卓瑪能夠給他一個迴應。

“……”沒有迴應。

“阿卓瑪,你怎麼樣了?”方諾也急著喊到。

“小諾?阿卓瑪怎麼了?”阿森是飛快的跑過來的,差點撞在烈焰的背上。

“不知道。訊號斷了。”烈焰搖頭,雖然其他的人都看不見。

就在三個在迷霧中已經準備一下子衝過去,搶救阿卓瑪的時候,猛然間前方傳來阿卓瑪的聲音:“我沒事,出來了。”

“啊?”方諾幾個都是一愣,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烈焰說了一聲“快走”,扯著和阿森的那條繩子就跑。

這次還沒跑幾步,方諾感覺眼前一亮,隔著綢布依然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光線。但這次的光線柔和了許多,一點都不刺眼了。

“阿卓瑪,你沒事吧。”方諾一把扯下自己眼睛上的綢布,又幫烈焰也解開,就看到阿卓瑪跌坐在身邊的一塊石頭上,正捂著一條右腿。

“似乎是蠍子之類的蟄了一下,沒事。”阿卓瑪的臉上帶笑,但臉色很不好看。

“嚇死我了。”方諾拍拍小胸脯,原本想要說“那還好,嚇死我了。”可想一下,那樣說太不合適,才把前面的三個字去掉了。

“剛才在迷霧之中看不到是什麼東西,只感覺刺的腳心疼痛不已,所以停下來臨時處理了一下。我怕你們冒然的跟過來,也被蟄到,所以才沒有牽動繩子的。”阿卓瑪解釋道。

方諾和烈焰對視一眼,這次放心下來。也明白剛才走入迷霧之前匆忙的應對暗號太不嚴謹了,根本就沒有約定如果臨時發生意外應該如何應對,是原地等待還是返回,或是上前詢問,就只是說沒動靜了讓後面的人快跑。

如果按照剛才的情況,他們直接衝上來的後果很可能就是一起中招。不過好在他們也停了一會兒,那隻蟄人的蠍子大概爬走了。

“我給你看看,用這水洗洗應該有效。”方諾忙蹲下幫阿卓瑪檢查。

脫下鞋襪就看到她腳心已經黑紫了銅錢大的一塊,中心一個暗紅色的小血點,確實像是蠍子蟄的。

方諾用之前泡過五步毒龍膽的藥水幫阿卓瑪衝了一下,又浸溼一塊布巾給她覆在黑紫色的創口上,阿卓瑪立刻點頭,表示已經有效了。

“你休息一會兒,我們再走。”烈焰則是回頭檢視一下阿森,他之前被陽光刺的太厲害,一雙眼睛都紅的小白兔一樣。不過總算不再流淚了,應該也是有所減輕。

“咕咕……”那灰鳥的頭上還套著方諾的手帕,因為總是沒人幫忙,乾脆自己用腳爪把布扯下來。甩了甩一頭的亂羽,叫了幾聲,仰頭挺胸的在那裡踱步。

“行啦,知道你是功臣,一邊玩兒去吧。”方諾知道它是在邀功,伸出腳尖輕輕的在它屁股上踢了一腳。

那鳥兒頓時炸了毛似的,抖開一雙翅膀瞪著方諾,就連脖頸的羽毛都豎了起來。

“咦,我發現你不一樣了呀。”方諾卻一眼看到,那隻灰鳥原來被火燒光羽毛的地方竟然有細細的絨毛長了出來。而炸開毛的脖頸上也長出了細細的一層藍羽。

雖然都是極細的絨毛,可也讓這隻鳥看起來沒那麼難看了。大概等毛長全了,也能有些看頭吧。

聽到方諾似乎是在誇自己的,那鳥才抖落一下翅膀,收起一身的羽毛,繼續好像大肚子將軍似的在原地溜達。

眼見一人一鳥的逗趣,烈焰也不僅好笑。阿森更是因為逃過了一劫,欣喜不已,乾脆就放聲的大笑起來。

“原來這另一邊的出口竟然是靠近竹林的。”方諾站起身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發現他們從虛幻石林的另一邊出來,走出迷霧等於兜了一個圈子,繞到了竹林附近。

“不對,不是我們村子的那個竹林。”阿卓瑪也穿好鞋襪站起來,看了一眼發現不對。

“哦?不是嗎?我看不出來,我以為竹林都是一樣的。”方諾確實不太懂。

對於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城裡人來說,這樣的原生態環境都是差不多的。而且最近的這幾次歷險,對她來說簡直無異於一次強度很大的極限野外生存了。

“竹葉的稀疏不一樣,竹皮的深淺顏色也不同。”阿森也仔細的看了一下,說道。

“哦,那你們可以找到我們回去的路嗎?”方諾現在比較關心的是怎麼回去,而不是如何學著認識竹子。

阿森點了點頭:“當然。只要穿過竹林即可。這應該是我們村子對面那片竹林的另一面了。”

“你好了我們就走吧,這竹林不是還要走好久嘛。”方諾記得自己在竹林裡走了兩天呢。昨天在劍峰爬了一宿,現在又走了大半天,臉上的灼傷也是火辣辣的疼,她可不想再在這竹林裡過夜了。

其他幾個人也是一樣的想法,幾個人也沒有什麼行李裝備,索性都是站起來就走,倒是方便的很。

進入竹林,頓時感覺一片竹香襲來,正午的燥熱也消去不少。方諾感覺從來沒有過的舒心和愜意。

方才發現,原來你心情的好壞並不是在於有一個多美的景色,只是在於你的心如何去看待而已。就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大難的人,即使抬頭看天,都會覺得眼前的天比往時要藍上許多,雲也更白了。

幾個人都是心情舒暢,腳步也輕快了許多。原本烈焰怕方諾辛苦,想要繼續抱她前行,可方諾堅決的拒絕了。

“我有手有腳,你總是抱我,難道要把我養成殘廢嗎?”

烈焰一笑,也不強求。何況他對方諾最為欣賞的還是她的任性和隨意,並不矯揉造作,總是堅強的示人。

走了一段,眼前的竹林越來越密。烈焰的眉頭卻微微蹙起,繼而用力一握方諾的手,示意他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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