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賤?”曉柔開始半眯著眼睛,自然伸出手來撫摸著他的臉頰,意味深長的說道。
“呃,什麼都別說了,睡覺。”楊海明有些結巴,不知道為何,今天怎麼如此豔遇。一個女人送上門來,難道他還不亦樂乎?
看著她吃力的咬咬脣瓣,心裡不是滋味。
“你這裡好安靜。”曉柔換了一個姿勢,微微低頭,抵在他的腋窩下,這種感覺很踏實。
“嗯,每天就靜靜地躺著,時不時遙望紗窗外,隱隱約約地看見黑夜的背景。
“你一個人住,難道不覺得孤獨嗎?”曉柔將臉轉向他,近距離的對視。心裡莫名其妙的想法突如其來湧出來。
講完,看他呆滯的表情,才開始覺悟到自己已經完全破壞自己的形象。
“嗯。”
在她一次次語言刺激與身體的觸碰下,他有些矜持不住,緊緊抱著她的身體。心心相惜了,安然進入夢鄉。
直到天亮了,楊海明輕輕地起身,簡單洗漱,便準備做好早餐。正好是週末,他有充足的時間呆在家,做家務。
那一抹陽光金光閃閃的照射到一張大大的**。特別的刺眼,她慵懶的半睜開眼睛。他呢?她詫異的看著旁邊,自己的衣服整整齊齊的。
下床後,碎步地走出客廳,聽著唰唰的水聲。順著聲音的源頭,跟著進去。整整潔潔的廚房,一個高大的男人,圍著可愛的圍裙,很投入的洗菜。
輕悄悄地走到楊海明的背後,緊緊的摟住。臉輕輕的貼在背上,細細的摩擦。
“昨晚,睡得還好吧?”楊海明感覺她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襯衫,手觸控的力度越來越強烈,甚至被咬了一口。“哼”尖叫。
這個女人妖精一直在**著他,扯掉底線。完美的轉身,如雷般的襲擊她的臉頰。細緻到每一個頸項。
貪婪地吻著,直到喘息不已。才肯放下來。觸碰著她圓滑的臀部,神經中樞被刺激跳起來。
一股濃濃的被燒焦味,劃開了他們的界線。楊海明意識下反應。“雞蛋被燒焦了。”急急忙忙的將鍋拿出來。
而曉柔卻在一邊大笑著,他還是抵不住**。在怎麼斯文的男人,都有破底線的一天。
“你笑什麼呢。”楊海明忙忙碌碌早已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嘀咕地拿水沖洗鍋頭。
“你就是我的早餐,不用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