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的抱著君痕說:“我不要在醫院,我要回家。快帶我回家。”
君痕抱著李水晶,擔心的說:“好,我們回家。”君痕不知道李水晶為什麼哭,為什麼那麼害怕?但是他現在不敢問,想等她可以正常溝通的時候,再問。
君痕抱著李水晶從醫院出來,一路上,李水晶不停的哭,哭的君痕的心都碎了。
本來他要把李水晶帶到自己家,可是李水晶不願意,不依不饒要回自己的出租屋。
她邊哭邊指揮著君痕把車開到一個安靜的小區。
剛停下車,她就一溜煙的跑下車,哭著泡到自己的家。
還好君痕跑步也快,不然真追不上她。
她到了房間裡,哭的更凶了,把眼睛都哭的比核桃還大,好不可憐。
君痕在旁邊看著她,不說一句話。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她終於不哭了。估計是眼淚也掉完了。
可是她的情緒還是很激動,一抽一抽的。
君痕才小心翼翼的靠近她:“水晶,告訴我,你為什麼哭?”
李水晶瞪大紅腫的眼睛:“你明明知道我哭什麼?你還問我!君痕,你是一個大混蛋。”
君痕也快哭了,腫麼回事?他應該知道她哭什麼嗎?
李水晶雖然沒有眼淚,但還是乾嚎,哭個不停。
君痕最終被她哭的心悴到了極點,他可憐兮兮的說:“你到底怎麼了?你說嘛。”
李水晶看著君痕這個樣子,更加生氣了,掄起拳頭敲了一下君痕的頭:“你什麼意思?你幹嘛要故意問我這個問題。我失去清白了,我被人欺負了,你滿意了嗎?哎呦,不想活了。”
君痕聽了李水晶的話,終於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李水晶這個單純的丫頭以為自己被下了迷藥,被人侵犯了呢?拜託,侵犯不侵犯,她自己沒感覺嗎?
如果她真的被侵犯了,她身體不痛嗎?真是一個小白痴。
李水晶看著不停笑的君痕,她更加生氣了:“君痕,我不想見到你,你出去。哼,我們絕交。”
君痕立即停住笑,湊了過來:“這麼說,你還是純女了?”
李水晶佯裝聽不懂他的話,把他使勁的往門外推:“君痕是一個大壞蛋,再也不想理會你了,把你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快被趕出門外的君痕,才大聲的喊道:“白痴,你被欺負啦。真是一個大白痴。”
李水晶愣了,她呆呆的說:“真的嗎?”
君痕大步走到沙發前,翹著腿坐下,得瑟的說:“你要是真被欺負了,你會有感應的?”
李水晶哭喪著臉說:“我昏迷了,怎麼會有感應啊?”
君痕真想喝口水,一口噴在李水晶臉上。
他無語道:“就算你昏迷了,被侵犯了。還是會感覺到的。”
李水晶更加無奈了:“那是什麼感覺呢?你可以描述一下嗎?”
君痕眼睛都快凸出來了,伸開手揉了一下李水晶的腦袋:“少兒不宜啊。”
李水晶可憐兮兮的哭訴道:“那我到底有沒有被侵犯啊?”
君痕忽然很不要臉的說:“讓我給你檢查一下好不好?”
誰知李水晶竟然說:“好啊,你幫我檢查一下。”
君痕原本好好的端坐在沙發上,猛然從沙發上滾下來:“你真是一個白痴!”
李水晶猛然給了君痕一記拳頭:“你想哪裡去了,你再往歪處想,我就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