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他?”慵懶的聲音。
白天那個高貴優雅的武林盟主,現在已經變成了暗夜的主宰。
見我沒有應聲,他勾起一絲冷笑,稍稍離開了我的身子,又突然大力一擊。
“嗚~”我只能緊咬著身下的錦緞被褥,阻止自己發出不堪的聲音。
“他喜歡你。”這次是肯定句了,“我早就看出來了,他每次來的時候,目光總是在追逐你呢!”他的脣貼在我的耳邊,彷彿情人的呢喃。
“可惜了,少商永遠也想像不出,他心目中冰清玉潔的紫紗妹妹,不過是個**蕩的婊子!”他的聲音帶著恨意。
這樣的侮辱,我已經聽了整整三年,自從三年前父親過世之後,哥哥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變成了一個魔鬼!
他恨我!是真的恨!他用他的言語、他的身體、他的態度,在在提醒我!他恨我!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永遠!
三年前的那個冬天,父親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暴毖了,正在溫泉別館休養的我,趕到家的時候,看見的已經是換上壽衣後,那已經冰冷的屍體了。
冬天,是我身體最虛弱的時候,加上受到喪父的打擊,我病倒了。
等我可以起床的時候,已經是父親的三七之祭了。
那個時候的我,還沒有從失去父親的哀痛中緩和過來,在那個夜晚,我瞞著鶯兒,偷偷來到了父親身前最喜歡待的“荷居”。
“荷居”建在後花園的湖中央,以往,父親常常一個人到荷居去喝酒,而我,常常在他喝酒的時候為他彈琴。
那個地方,是我和父親的紀念地。
遠遠的,我看見荷居里面居然有燈光!
爹爹!我在心中叫喊到!是爹爹在那裡嗎?
我急急地向荷居跑去,猛地推開門,荷居里面真的有人!
是他,哥哥,他正坐在父親常坐的位子上,做著同一件事情,喝酒。
哥哥從來都是父親的驕傲,他並不是經常在府裡的,因為他是顏無敵的兒子,從小就被送到父親的師尊荒明二老那裡接受嚴格的訓練。
記憶中的哥哥和我並不是很親近,因為父親是那樣寵愛我,再加上他是男孩子,更加不能像我一樣,可以賴在父親身邊撒嬌。所以,霸佔了父親大部分時間和注意力的,只有我。
父親去世前,哥哥正好回到了府裡,所以,最後陪伴父親上路的,就是他。
看見哥哥,我突然意識到,在我生病的這些日子裡,哥哥從來沒有過來看過我,也沒有差人來問過我的情況。
哥哥聽見我開門的聲音,他,抬起了頭。
那雙眼睛,沒有絲毫的掩飾,即使我再怎樣無知,也看的出來,哥哥的目光裡的東西,叫做憎恨!
“是你啊!”他恨恨地說道,甚至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哥哥,一下子嚇呆了,一動不動地呆在了那裡。
我只能傻傻地看著哥哥一步步向我走來,直到身體被凌空抱起,再狠狠摔到**的時候,我才發出驚嚇的叫喊:“不要!哥哥,不要!”
我的抵抗彷彿喚醒了哥哥心中深藏的野獸,他不顧我的掙扎,毫不留情地撕碎了我的衣裳,直到我在他的面前完全**。
我纖細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了哥哥的面前,**的肌膚因為剛才的掙扎被染上了淡淡的紅暈,我的頭髮完全披散了開來,在月光和燭火的輝映下,我的眼睛裡泛著點點淚光。
“不要,哥哥,不要啊!”我哭泣著哀求到。
“閉嘴!不準叫我哥哥!你這個賤人,對啊!賤人生下的孽種當然也是賤人!我們顏家沒有你這樣的賤人!像你這樣的賤人,生來就該被掐死,你這個賤種!”哥哥對著我咆哮道。
“哥哥,你怎麼了,紫兒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哽咽著。
“做錯了什麼?你知道嗎?你的存在本來就是個錯誤,你是妖孽,你是來害我們顏家的,對了,就是來害爹爹的!因為你,爹爹才會對那個賤人手軟,因為你,爹爹才會死的!是你害死了他!是你們!”哥哥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他不再是我的哥哥了,他已經徹底地變成了魔鬼!
“啊!好痛!不要啊!放開我啊,哥哥不要!”在沒有任何**和潤滑地情況下,哥哥進入了我。
痛!身體和心靈似乎都已經到了極限,羞憤和悲痛,連同剛剛撕裂的傷口,彷彿已經將我撕成了兩半!
哥哥毫不憐惜地在我的身體裡**,我嬌小的身體根本無法適應他的巨大,下體流出的處子之血是僅有的潤滑。
哥哥單手壓制住我扭動掙扎的雙手,另一隻手托起我的纖腰,迎合他更為猛烈的掠奪!
“嗚嗚,不要,求求你,不要了,紫兒不要了~~”我只能不住地哭泣,哀求他快點結束這樣的酷刑。
似乎我的哭泣影響到了他,他惱怒地將我翻轉過來,讓我背對著他,他再一次從我的身後狠狠地進入!
這樣的姿勢使得他插入的更深,我能感覺到他每一次的進入,壓迫我的內壁,那樣的火熱和激烈,我就像一個破敗的娃娃,任他玩弄我的身體。
但是慢慢的,下體開始適應了,又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從那裡傳了過來,酥酥癢癢的,彷彿有許多小蟲子在心裡面爬一樣。
“嗚~~”我終於發出了一聲呻吟。
聽到我的呻吟,他突然停下了動作,低下頭,在我的耳邊嘲諷道:“怎麼,這麼快就有感覺了,不愧是婊子的女兒,連身體都那麼**蕩。本來是想把你殺掉的,不過這樣實在是太便宜你了,我要讓你生不如死。你聽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是我顏傲行的玩物,我想要的時候你就要給我,如果你不聽話~~我會讓你嚐到什麼是地獄的滋味!”哥哥的聲音冰冷而殘酷,彷彿是來自地獄最深處。
我怎樣也想像不到,在父親的三七之夜,在荷居冰冷的**,我的**竟然是被自己的親哥哥,奪走!
那個夜晚,成為了我永遠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