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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婆的發家史-----第十一章 三十六計逃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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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三十六計逃為先

高年年是夜裡沒的,說走就走了,連一句交代的話兒也沒留下。畢竟是親姐妹,高雪雪聽到喪信頓感眼前發黑,手腳發軟,差點暈厥。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淌,

“怎麼就沒了?活生生的人……”

此刻元元再過來請安,難免被遷怒——正常人發現錯過了親人的最後一面,怎能不怒?高雪雪再疼愛元元,也不由得想到三天前要是她去了王家,至少能見妹子一面,說些知己話兒!

元元無法為自己辯解——她的猜測是正確的,但她不能對雪姑姑說明,三天前她就預感年姑姑是被流感感染了,所以阻止探病吧!她的身後站著劉亦守和嬌嬌。嬌嬌害怕得臉色蒼白,亦守則皺著眉,小聲的勸解著,“娘,姨母的身體一向康健,怎麼會這麼突然?應該有緣故的。娘想想,不能放過害死姨母的真凶。”

“是,定是王家……”一想到妹妹嫁到王家去,見天吵鬧,沒過過一天舒心日子,高雪雪心痛如絞,那怨恨的念頭都轉移到王家去了,一時顧不上元元。

劉亦守趕忙使眼色,讓元元離開。

元元咬咬脣,不甘心,無奈的牽著嬌嬌的手,出了花廳。等劉亦守出來,她第一次正式的看著劉亦守,不是用挑釁的語氣,不是用玩笑的口吻,而是祈求——

“表哥,姑姑是不是要去王家?”

“嗯。三天前就該去的,母親心善,沒能見到姨母的最後一面,不知道要內疚多久。這次我要陪著她。你們就留在家裡,沒事別出來招惹七姑和青青、楚楚。即便有個什麼,等我和母親回來做主。哦,我也會囑咐管家多幫著你們,放心大虧吃不了。”

劉亦守這時居然有了大人的模樣,井井有條的安排著。

可惜,元元欣賞不了,她驚叫道,“什麼,你們一起去王家?不行,我不同意!不許去!”

劉亦守傷腦筋的撫額,“別鬧了,成嗎?現在什麼時候,母親太傷心了,我必須陪母親走一趟。元元,我們都不指望你一起去了,你就消停點行嗎?”

什麼,當她是無理小孩無理取鬧了?

除了自尊受到打擊外,元元更害怕了——害怕會失去!雪姑姑是整個高家對她最好的長輩了,怎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死?還有劉亦守,別看元元平時對劉亦守沒有好聲氣,可危急時候,她真的希望劉亦守長命百歲!

深吸一口氣,她想起姑父劉濤濤說過的話,“表哥,你忘記了,姑父保證過,你會一輩子聽我的話,信我幫我,不讓外人欺負我。”

劉亦守臉色倏地變紅,嘴脣動了動,不知道說什麼好。許久,“元元,你有點羞恥心好不好!”

“不好。除非你答應我,不去王家,你跟姑姑都不去。”

“不行!”

被拒絕後,元元的眼神有點悲壯,“你逼我的。”

“什麼逼你?明明是你無理取鬧在先,就算父親在,我也有足夠的理由回……”話未說完,就見元元低著頭四處找尋,“你找什麼東西?”

“打你的東西!”

元元在花圃裡撿了一塊巴掌大的石頭,對著劉亦守的額頭一敲。平時砸核桃鍛煉出來的,用力不輕不重,頓時擦破了皮,冒出了血珠兒。

劉亦守頭重腳輕,被打的疼痛還在其次,主要是沒反應過來,“你打我?你幹嘛打我?”

他覺得自己才是佔理的一方啊,憑什麼高靜媛還敢對他無禮!

打完了人,見到效果還算不錯,元元這才丟了“凶器”,轉頭對嬌嬌說,“快去告訴姑姑,說表哥剛才一時情急摔跤了,頭都磕破了,快去尋高明大夫來。對了,家裡藥材夠不夠?不夠趕快去買,多多益善!最好把藥鋪都給我搬回來!”

嬌嬌看楞了,直到催促,她才連忙“哦哦”的應著撒腿狂跑。

劉亦守摸了一把頭上的血跡,眼神比剛剛元元的還悲壯,“高、靜、媛,娶你一定是我前世不修!”

他還算有點君子風度,被打後沒有立刻反擊,只是用言語攻擊。這種程度,元元壓根不在乎,她的笑容在藍天白雲下很是明媚,

“恰恰相反。我認為你修了幾輩子的大福。”

……

劉亦守“慘遭毒手重創”後,去王家的行程自然要挪後了。高雪雪聽到兒子的坦白,是元元下的手,心裡怨氣更多,但也動了一絲疑心——元元在她膝下養了快三年了,這孩子平時調皮是有的,怎麼會做這種明目張膽的壞事?

可惜,怎麼問元元也不說,只說一句“姑姑再信我一次,等三天看看。”

三天,又是三天,誰知道三天後又會發生什麼事情!

高雪雪心神不定,本不願意答應。可兒子劉亦守的傷在頭部,她也怕下人照顧不好,日日換藥,在王家自然不如自家方便。急忙往高家坡送信,讓大哥處理。又想起大嫂翁氏和三嫂吳氏為過繼的事情,鬧騰得不歡而散,這會兒發喪大事,千萬別出什麼事情令門楣蒙羞才好。

三日後,沒有等到什麼訊息,反倒是劉家出嫁的三個姑奶、奶回門了。重量人物是劉大姑,幾乎帶大了劉濤濤的劉家長姐,她一到,高雪雪幾乎執媳婦禮,怯弱不安的問,“大姐怎麼不通知一聲,弟婦也好打掃庭院,安排奴僕。”

劉大姑年約五十,長相普通,穿著也是樸素的,她出嫁那會兒劉家還沒有今日的富有,因此嫁妝不甚豐盛。劉家富裕起來,劉濤濤這個弟弟想幫姐姐置辦產業,被劉大姑拒絕了。可見其人風骨。

“不用麻煩了,都什麼時候了。”劉大姑守寡十年,平素就不愛笑,這會兒更別提,她端坐正堂右首第一位上,板著臉,“你沒去王家?”

高雪雪是主,按道理是可以做主位上的,可她根本不敢坐著,站起來用低低的聲音,“弟婦本來打算看看可憐的妹妹最後一眼,可亦守受了傷,弟婦只能留下來照顧他。可巧大姐回來,亦守交給您弟婦再沒什麼不放心的。”

劉大姑招了劉亦守在身側,眼神慈愛,摸了摸他頭上的繃帶,沒有急著問傷勢緣由,而是嘆口氣,“實話告訴你,你王家妹夫也沒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王家三天之內喪了四人。”

“啊?”

高雪雪差點身子一歪,幸好被後面的丫鬟扶助,“怎麼會?”

“怎麼回事,一句話說不清。我這時候才來,也是通知你幾個姐姐耽誤了,可她們翅膀硬了,不聽我的,還以為我老糊塗了。罷了,生死關頭,我也顧不到所有姐妹,只要咱劉家的獨苗亦守無事,死後我也能見父母了!”

劉大姑說著最蕭索的話,可語氣依舊是平靜的,不斷摩挲著侄兒劉亦守,只要有侄兒在,她就有無盡希望。劉家,她還剩一口氣不會斷根!她發誓!發誓!

“把所有家下人都招來,收拾東西,所有能帶的都帶上。咱劉家……搬家!”

“大姐,這是怎麼回事?”

換了其他人登堂入室,當著主人的面說“幫你搬家”,還不找人幾個大耳刮。可劉大姑不是旁人,她的威望在劉家無人可及。是以高雪雪只敢問原因,卻不敢反駁。

“你還問!外面都快天翻地覆了,你還懵然無知呢!”

劉亦守輕輕拉著大姑的袖子,“大姑姑,父親外出後,母親就緊閉門戶,守著我不問其他。外面發生了什麼,母親絲毫不知。大姑姑,您告訴守兒好不好?”

劉大姑一想,弟弟不在弟妹關緊門戶也是個理兒,對弟妹的氣消了不少,緩和了,“王家不是唯一一家,安陽有不少宅戶遭殃,一家老小病了幾日,說走就走了。我估摸,怕是有不好的東西。平洲不能呆了,咱們得趁別人都沒反應過來,早早搬離才是。”

“不好的東西,是什麼……”

高雪雪頭腦空空,這會兒什麼也反應不過來。劉大姑聽到這話,火氣又上來,好歹看在侄兒的面,只哼了一聲,肅容道,“雲陽那邊也是。你妹妹頭七,高家只去了兩個下人帶走了王歆堯,此外一個姓高的都沒出現。當然,依照王家現在的情況,也不會挑什麼禮。可你大哥大嫂都是知禮的人,不是脫不開身,萬不能如此行事。”

高年年是隔母的妹妹,可高祈瑞卻是高雪雪嫡親的兄長!驟然聽到長房不好的訊息,高雪雪如遭雷劈,

“我大哥怎麼了?”

劉大姑連幾個親妹妹都舍了,為難關頭,弟媳婦而已,更不會關心太多,“不知道。這會子也沒空去雲陽看看情況。你要是不放心孃家,就帶幾個下人過去看看。只一點,亦守我要帶走!他不能置身險地,就算濤兒也是一樣!”

丟下神魂不捨的高雪雪,劉大姑急命下人收拾東西,細軟帶上,食物和清水尤其重要,至於笨拙的大物件就算了,在性命面前錢財只是身外物而已!

高雪雪低聲哭泣,一面是親生骨肉,一面是嫡親兄長,她該怎麼選擇!

“雪姑姑!”

淚眼朦朧中,元元走過來。

她膝蓋一彎,跪在這個用真心對待她的女人面前,“姑姑,是瘟疫,是瘟疫。”

“什麼?”高雪雪更感覺天旋地轉,“你年姑姑和姑父……他們都是?”

“是的。王家遭難,不是唯一一家,外面不知什麼情況了。還有高家坡……恐怕也是。瘟疫不分人,姑姑,我們快逃吧!”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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