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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逃皇后迷情記-----第91章 迷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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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迷情(2)

第91章 迷情(2)

赫連月墨不忍心看她這樣,便把酒罈還給了她。紅雪接過酒罈,也不顧手上的傷口,抱起酒罈,倒了三杯酒。一人面前擺了一杯,然後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一飲而盡。就這樣,一罈酒很快就沒了。紅雪也毫無疑問的喝醉了。俗話說,酒不醉人,人自醉。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赫連月墨費了好大勁才把醉酒的紅雪帶回將軍府,來到一處臥房,把她放到床榻上,扯過被給她蓋好。她卻毫無睡意,一把扯住赫連月墨的衣襟,模模糊糊的說:“你說過的,每年都帶我去山間小屋去住幾天的,你答應過我要陪我看落霞,看日出的……你騙我的,都是騙我的。為什麼你只記得和賢妃之間的約定,卻不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呢……”

月墨幫她蓋被子的手一滯,五年,他到底錯過了什麼。為什麼眼前的女子連醉酒之後都牽掛著別人,他天天陪在她身邊,她卻不聞不問。為什麼會這樣。這五年裡,他終究是錯過了太多,太多……可是他不甘心,他把眼前的女子摟在懷裡說:“小藍,你看清楚了,陪在你身邊的人是我,赫連月墨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紅雪睜開朦朧的眼睛,恍惚看見一張似曾相似的臉,她伸手撫上那張臉說:“赫連月白,你真夠絕情……你的絕情酒不好喝……我們的孩子沒有了……”

你們的孩子?赫連月墨的腦袋快呀炸開了,他究竟錯過了什麼啊,他們曾經有過孩子,難怪,難怪小藍如此的掛念他。可是不是明明已經了斷了嗎?小藍為什麼還要這樣掛念他?赫連月墨心裡很不甘,以前的事情他不管,如今他回到了她的身邊,他便不容許她再去選擇別人。至於以前的事,他可以不追究,只要小藍能夠忘記,他也可以不提。

紅雪懶懶的躺在床榻上,雙手仍然使勁的抓著赫連月墨的衣襟,嘴裡夢話一般說著:“陪君醉笑三千場,不述離殤……不述離殤……我的良人究竟在哪裡……”

“小藍,你的良人就是現在被你抓住的人啊。”赫連月墨動容得握住紅雪的手,喃喃地說。

這時桃花端著一個炭火盆走了進來,瞪了赫連月墨一眼:“好不知羞的人,我今天白天問過小姐了,小姐她才不會喜歡你,她說過兩年就給你尋個媳婦,你少在這裡獻殷勤了。”

月墨有點不相信:“你說什麼?這些果真是小藍親口告訴你的?”

桃花把炭火盆放好後,起身拍了拍手說:“我騙你幹嘛,若不是怕你像沈公子那樣空等一場,我才懶得跟你說呢。好了,快出去吧,我要伺候小姐換衣服了。”桃花說著把赫連月墨推了出去,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赫連月墨一個人坐在漆黑的夜色中,心裡裝著滿滿的心事,此時他恨死了赫連月白,若不是他硬要把自己送到什麼西山坳,他怎麼會錯過小藍呢。現在想起來,赫連月白簡直就是有預謀的,他先支開自己,然後又用柔情感化了小藍,讓小藍嫁給了他。這人太可惡了,月墨這樣想的時候,差點想衝到皇宮裡殺了皇帝。

赫連月墨,這樣一坐,就是一整夜。他一面想著如何對付赫連月白,一面想著如何讓小藍愛上自己,不知不覺的,天已經大亮了。

紅雪一覺醒來,只覺得頭顱悶悶的,看來昨天是真的喝多了。這時桃花也剛剛睡醒,她看到紅雪一臉難受的表情,便道:“昨天不讓你和,你偏要喝,瞧瞧,現在難受了吧。”

“桃花,我錯了還不行嗎。”這丫頭越來越厲害了,都教訓到主子的頭上了。

“行了,看你一副可憐相,我去幫你做一碗醒酒湯來吧。”桃花說著便開了門,準備出去。門一開,看見門外的迴廊上坐著一個雪人。昨夜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雪。只見那個雪人居然從迴廊的欄杆上跳了下來,桃花嚇了一大跳:“什麼人!”

紅雪被門外透進來的冷風吹得很不舒服便問:“桃花你看見什麼了?老站在門口做什麼啊?”

說話間,一個渾身落滿了雪的人走進屋來,來人使勁抖了幾下,身上的雪花紛紛落地,這才看清楚此人不正是墨兒嘛。

桃花走出了房間,搖了搖頭說:“我如今是越來越看不懂了,這凡人啊,怎麼都是這樣?總喜歡強求不能強求的事情。你以為你大雪天的一夜不睡,小姐就能愛上你?”桃花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後來有自言自語的說:“算了,想不明白,還是趕快去準備醒酒湯吧。”

月墨拍掉身上的雪花,走到紅雪的床前說:“小藍,你好點了沒有?”

紅雪恩了一聲,想起昨天晚上自己醉了就,實在是難為情。還好桃花開門之前,自己已經穿好了衣服。紅雪從**下來,穿好鞋襪,開始梳頭。

月墨站在邊上,看著紅雪的纖纖玉指拿著木梳,一下下的梳理著滿頭的青絲。許是昨晚醉酒所致,她的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還有她的衣服也有些單薄。月墨這樣想著的時候,便四下裡找了一下,想找一件衣服給她披上,這樣的雪天,如果著了涼最是麻煩。正在這時,他不由自主的哈湫了幾聲,看來他擔心的佳人沒有著涼,他自己倒是先著涼了。

紅雪聽見墨兒打了幾聲噴嚏,忙放下梳子,走到他跟前,把手放在他額頭上試了一下溫度。觸手滾燙,這不正是發燒了嗎?看他一身的雪花已經盡數融化,難怪會發燒呢。責怪道:“一大早都跑哪裡淘氣去了?這下好了,發熱了吧。還不快去換身乾爽的衣服。”

“我的衣服都在你住的行宮裡,這裡哪裡有衣服?”墨兒心想,不就是著了涼嗎,這點小病算什麼。當初在西山坳,什麼苦沒受過,便不放在心上。

“那你就趕快回到行宮去換衣服,順便幫我把我選好的那些畫像都拿過來。”紅雪決定了,今天就進宮去,把該說的話全都說了,從此以後,誰也不要打擾誰。

月墨沒有說什麼,便出門卸了馬車的馬,翻身上馬,朝城門奔去。

等紅雪喝了醒酒湯,稍稍休息了一會兒後,月墨便抱著幾個卷軸回來了。心細如他,居然還拿來了皇后的令牌。紅雪接過卷軸和令牌,朝月墨笑了笑,心裡說,還是墨兒瞭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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