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善與惡（2）
“過去的事，朕不想再提起了。今天就說到這裡吧。朕還有事，先走了。”赫連月白斂住情緒，轉身走了，快要走出房間的時候驀然回頭：“朕對你說的話都是真的，你可以相信朕。”
過去了的事，不提它就可以嗎？如果過去了就可以忘了，為什麼要急著躲開這個話題呢？沒有母親在身邊的孩子是可憐的，兒子是必須留在宮裡的，母親是一定不能留在宮裡的，如此糾結的現實。小紅搖了搖頭，不想再想這些。
接下來的日子裡，小紅一直呆在鳳坤宮裡。一則因為不想看到後宮中的眾妃嬪，二則要念《往生咒》。多念一遍，心裡就多舒坦一點。
然而不一定想清靜就一定能清靜，這一天的雪下得特別大。小紅一大早就起床了，開著窗子，一邊賞雪一邊寫字。桃花一邊研磨一邊笑著說：“主子的字寫得真好看，只可惜奴婢不認得。”
“既然不認得字，怎麼又會知道它是否好看？少花言巧語的來哄我了。”小紅一邊得心應手的運筆頓筆提筆，一邊和桃花聊天。李小紅在現代的時候沒有別的愛好，唯獨喜歡看書，寫毛筆字。蒐集最多的就是毛筆和鎮紙了。
“奴婢可沒有哄你，奴婢就是覺得好看。”
“桃花看著挺伶俐的，怎麼不認識字呢？那以後我來教你認字可好？”
“好啊，好啊。以後桃花也能像主子一樣寫字了。”
主僕二人正聊得開心，一個尖細的聲音突然響起：“皇上有旨，沈氏紅雪上前聽封。”
小紅在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彎才想明白，原來皇上給你改了名還換了姓。想明白後忙上前接旨。只聽公公尖細的聲音唸到：“茲有丞相沈廷之之女沈紅雪，賢良淑德，溫婉大方，秀外慧中……甚合朕意，今封為皇后，掌鳳印，統領後宮。欽此！”
“主子，快謝恩接旨啊！”桃花推了推呆掉的小紅。
“公公，這個聖旨我不能接。”小紅皺著眉頭說，這個聖旨要是接了，後半生只怕沒好日子過了。如果一定要嫁人的人話，怎麼也要找個自己喜歡和喜歡自己的人嫁了。如果沒有愛情，小紅是情願孤獨一生的。如今這樣算什麼，盲婚啞嫁？恕她還沒有修煉到如此好的心理品質。
“哎呦，沈姑娘，這道聖旨可是好多人求了幾輩子都求不來的。再說了，皇上那個可是金口玉言，說出去的話萬沒有收回去的道理。咱家奉勸姑娘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莫要跟榮華富貴過不去。這旨意已經傳達了，咱家也該回皇上那裡回話了，姑娘好自為之吧。”公公把一卷明黃色的帛書放在了小紅的手裡，然後輕輕的搖了搖頭，帶著身後的兩個隨從走了。走出鳳坤宮之後輕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咱家在宮裡活了大半輩子了，見過的人不算少，像這樣的跟皇后的寶座過不去的人咱家是第一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