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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女人的春秋戰國裡-----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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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夏瑜帶著田舒一行人告辭離開莊院,一路狂奔,眼看著小地圖上有紅點其二不捨得追著,夏瑜不得不指揮一行人七拐八扭竟是往看上去沒有路的地方跑,搞得田舒很是不解,而面對田舒的疑問,夏瑜很是也不多做解釋,很是淡然的道:“這是軍令。”

田舒閉嘴了,跟著夏瑜一起拼了命的跑,直到把那地圖上的紅點甩掉了,他們也到了燕國國都薊城了。

田舒遠遠看著那低矮的城牆,不由自主的撇了撇嘴,道:“好破。”見慣了臨淄那巨大高聳的城牆,再見這低矮小城,自是看之不起。

夏瑜看著這低矮的城牆,想起前不久那“趙同”為燕國之貧弱憂心忡忡之態,心中暗歎了口氣,道:“一國之都殘破若此,難怪那人會心憂燕國貧弱。”

田舒對夏瑜此話有幾分不解,眨了眨眼,看向夏瑜,只覺自從離開了那莊院開始,阿瑜就變得有點不一樣了,而具體哪裡不一樣了,卻也說不好。

夏瑜卻是沒注意到田舒的神情,稍一感慨過後,馬上對田舒道:“阿舒,我們按計劃行事。”

公子服人一邊命令隨性護衛騎快馬追趕“智青”一行人,一邊將養身體,同時燕國國都薊城內也不斷有訊息來催促公子服人儘快返都,只因公伯厚要召集公室族會之期已經近在咫尺。

公子服人只覺不能在此耽擱太久,值得一邊命人繼續打探追蹤“智青”一行人訊息,一邊啟程快馬返都。

燕國,薊都內,一處林胡商人開的酒肆之中,人來人往。

此時日近正午,若是後世當是酒肆最熱鬧之時,但在這個時代的人普遍只吃兩頓飯,正午時節到不是吃飯的時候,所以雖然人來人往,酒肆之中的空位倒也頗多。

田舒一身普通的麻布衣,雖然沒有補丁,但也不算華貴,很是低調的行至這酒肆門口,看著那招牌“易濱寓舍”,低聲對身後一位身形瘦小跟班打扮的人道:“阿瑜,是這家嗎?”

一身隨從打扮的夏瑜道:“是這家”,隨即又道,“挺胸抬頭,現在你是主事的。”

田舒聽得夏瑜的話,不自覺的挺了挺身,低聲抱怨道:“這些山戎人也真是的,不就是見個面嗎?為什麼非要跑到燕國地界上來?還要親眼看見你才行,什麼道理!”

夏瑜道:“也不能怪他們,山戎已經被燕人打怕了,尤其這幾年,公子服人在燕國北境整軍經武,聽說還禁絕販賣鹽巴給山戎,山戎約我等在燕國見面,一則是考驗我等誠心,二來,此時公子服人在燕國南邊和我們交戰,處在燕國北面的山戎不敢派人穿過公子服人的駐軍的地方,怕若是使節給公子服人抓到了,日後公子服人騰出手來會拿這個藉口打他們。”

田舒冷笑道:“有沒有藉口公子服人都會打他們,蠻夷之人,又屢次侵擾燕國邊境,昔日竟然還險些使得燕國滅國,這等奇恥大辱,燕人若是忍得下才有鬼,我看公子服人有沒有藉口都要找機會向山戎下手的。”

這個時候的華夏因為文明超過周邊太多,自然而然有著一種別樣的驕傲,對華夏周免的蠻夷之輩,視之如禽獸畜類等同,此時齊國雖然和燕國交戰,但田舒仍然不自覺的將燕國人看成是高一等的“自家人”,鄙視這些即將和自己會面的山戎蠻夷。

言及此處,田舒頓了一下,道:“山戎要在燕國見面也就罷了,這中山國使者怎麼也要在燕國見面?”

夏瑜道:“沒辦法,晉國與燕國結盟共同伐齊,晉國此時雖然退兵了,但在其他地方也沒少使勁兒為難我們,我派去聯絡中山國的人被晉國人發現了,中山與齊地之間隔著的就是趙氏的領地,趙志父那傢伙太難纏,日夜巡查邊境,圍堵中山使者過境,逼得中山國人只能繞了一個大圈跑燕國來和我們會面了。”

田舒看著夏瑜,笑了,道:“你鬼主意倒是多,不聲不響的就聯絡了中山國與山戎,當時你說要來燕國時可使嚇了我好大一跳,卻沒想還有這許多後招在這裡等著公子服人呢。”

夏瑜道:“許他公子服人算計我齊國廟堂給我們拖後腿,就不許我算計燕國廟堂給他拖後腿嗎?”

田舒笑道:“你這可不是給公子服人拖後腿,我按你這麼個玩法,一不小心能把燕國給玩滅了。”

夏瑜此時扮作隨從,低眉斂目,不敢太大動作,值得悄悄掐了田舒一把,低聲道:“輕點咋呼,辦正事要緊。”

田舒自然也知道此事要緊,整了整衣裝,進了這“易濱寓舍”的酒肆裡,這酒肆自有夥計,見有來客,趕上前來招呼。

田舒徑直開口對那夥計道:“我來買皮貨。”

那夥計本來還想開口問來客要吃什麼,卻聽得這來客要買皮貨,心道:要買皮貨去賣皮貨的鋪子,到酒肆來幹嘛。

夥計心中這樣想,便扯開一個笑臉,想開口對這來客說酒肆不賣皮貨,卻被在櫃後的老闆走上前來,拍了拍肩膀止住了。

酒肆老闆打量了一下來人,拱手施禮,道:“客從遠處來?”

田舒也回禮,道:“遠處來,聽聞燕地的皮貨最好,特意尋來。”

酒肆老闆聽得此話,眼神中精光閃過,道:“本店是酒肆,不賣皮貨,不過我倒也認識些專賣皮貨的,客若有耐心在店內坐的片刻,我可為客引薦一二。”

田舒聽到這話,眼神也晶亮了起來,笑道:“如此也好,正好我也餓了,且請掌櫃請人來,我也嚐嚐這店裡的酒菜。”

酒肆老闆點頭,再次施禮,然後將田舒一行人向內院裡引去,田舒也不推辭,跟著老闆進了內院。

一進內院,酒肆老闆立刻神情肅然起來,左右看看,見四下無人,急急的引著田舒一行人拐進內院偏室,在偏室門板上敲了三短兩長下後,門打了開來,卻見一位披髮左衽、打扮與中原人大不相同的男子站在門內。

酒肆老闆見到這披髮男子,嘰嘰咕咕用一種夏瑜與田舒都聽不懂的語言交流了半天,那披髮男子看了田舒一眼,轉身讓他們進了這偏室。

田舒與夏瑜一行人跟著進了偏室屋中,只見早有人等在那裡,一人披髮左衽與來開門的人無有不同,另一人著深衣,飾冠也與中原人類似,田舒不自覺的便對這著深衣的有了幾絲好感。

那著深衣的人也十分主動,上前一步施禮,然後用晉語道:“在下中山國公孫啟見過齊國來使。”

田舒也立即回禮,來人自報名為“公孫啟”可見是中山國公族後裔,既然能夠稱公孫,那與現在中山國國君的親緣關係應該也不算太遠,道:“在下田舒,見過先生。”因為來人並未持節仗,似乎不是使者身份,是以田舒只“先生”相稱。

那自稱公孫啟的中山國人聽得田舒自報名字,眼前一亮,再次施禮,笑道:“竟是田舒將軍,久仰久仰。”

田舒正也要還禮謙讓兩句,只聽一聲冷哼,那披髮左衽的男子冷眼看著田舒與公孫啟寒暄,嘰嘰咕咕說了一大堆誰也聽不懂的話,那酒肆老闆聽得這些話,面色尷尬,可見不是什麼好話。

田舒見狀皺眉,那著深衣的人自報為中山國公孫,那此披髮左衽之人肯定便是山戎人,還沒等說設麼便被身後的夏瑜踢了一腳,田舒會意,壓下心中不滿,也向那披髮左衽的人施禮,道:“在下齊國田舒,見過先生。”

那披髮左衽之人也不回禮,而是用燕語說道:“拽這什麼虛的,我是來談事情的,再廢話我走了。”

田舒強忍住再次皺眉的衝動,此時列國間通行的外交語言是晉國,因為晉國百年霸主,實力強大,自然晉語也就流通交廣,剛剛田舒與中山國公孫啟見禮,也是用晉語交談,就是前幾日夏瑜與公子服人在彼此不知身份之下交流也是用晉語,此時這山戎人卻是用燕語交談,田舒只是勉強聽懂,卻不大會說。

那酒肆老闆卻是極為有眼色,見狀上前一步道:“在下粗通齊語,可代屠何餚骨大人轉意。”

田舒強忍下不快,對這位山戎屠何部落的餚骨施禮,道:“見過餚骨先生。”

那山戎餚骨並未還禮,還擺了擺手道:“你甭拜了,我們來說事兒吧。”

這一來便好像田舒向著餚骨參拜了一般,不是相互見禮了,頓時讓田舒彷彿吃了蒼蠅一般噁心,還沒等田舒發作,身後的夏瑜又踢了田舒一腳。

田舒經夏瑜這用腳踢著提醒,雖是不快也強壓下來,但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那中山國公孫啟見此情景,急忙上來打圓場,道:“在下來此有日,心有疑問,勞煩田舒將軍解答。”

田舒聽這位他頗有好感公孫啟有問,道:“先生有何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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