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女人的春秋戰國裡-----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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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大公子白低眉順眼的在夏瑜下首跪坐,像一個小心翼翼的侍從,完全你看不出方才就是這個伏低做小狀的人眼神亮的詭異,用一把短劍砍下了自己父親的左手的小拇指。

夏瑜看著這位燕國大公子白半響,突然有些感慨——人究竟是一種多麼複雜的動物,可以將溫順與瘋狂這麼天衣無縫的結合在一起。

從案几上拿起那燕君姬範起草的手詔遞出去,夏瑜道:“勞煩大公子了。”

大公子白嘴角不易察覺的上揚而來幾分,低著頭很是恭敬的趨身近至夏瑜面前,雙手捧著意欲接過手詔。

然而此時夏瑜卻突然頓住了,大公子白尷尬的抬著手,那距離他手掌不過幾寸之距他夢寐以求的手詔卻沒有放入他的掌心。

大公子白不解的抬頭看向夏瑜,卻發現夏瑜也在看著自己。

夏瑜的眼神中有隱隱的鋒銳,但神情卻很平靜,道:“大公子知道我們為何放你返國嗎?”

大公子白也笑了,笑容中有種你我都懂的隱祕的神采,道:“在下明瞭,在下定不負使命。”

夏瑜笑了,道:“人言為信,人無信不立,瑜不想懷疑大公子不是不守信義的人,但大公子此行也關係我軍眾多將士性命存亡,所以瑜不得不謹慎。”

大公子白的神色中恢復了幾分過往的得意飛揚,道:“少保放心,此事亦關係在下性命存亡,在下如何敢不盡心盡力。”

夏瑜點了點頭,道:“大公子言之有理,不過瑜還是想再加一重保險。”

大公子白眨了眨眼睛,他有點弄不清楚“保險”這個詞的意思,但大概卻也猜得出來,道:“少保何意?”

夏瑜湊近大公子白的耳際,悄聲道:“如果大公子做不到我們的約定,我就把你父親放回去。”

燕國大公子白此時臉色遽變。

齊國臨淄城,執政府中。

坐在主位上的田常神色陰沉,一言不發,下首尊位的田彪臉色也不見得多好,然而卻都比不上那眼神紅腫滿臉悲慼狀的田須。

三人沉默良久,田常才開口,道:“阿虎已經將燕國使者已經在國賓驛館安置下了,並已近從那使者處證實,阿襄現在就在燕國人手裡。”

話音放落,田須便急急開口,道:“阿襄可有受傷?”

田常道:“這倒是沒有,據那燕國使者說,阿襄在燕國人手中一直受優容禮遇。”

田常聽得此話,豆大的眼淚從眼中滑落,弄溼了那滿面濃密的鬍鬚,道:“蒼天有眼啊。”

田須如此作態,一直沉默不語的田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田常倒是沒注意到此事與他相對而坐的兩人間詭異的波瀾,道:“燕國使節傳訊,意欲與我們交換俘虜。”

一直沉默不語的田彪此時皺眉,道:“他們想換燕君回去?”

田常搖了搖頭,道:“不是,他們要夏瑜換阿襄。”

田彪一愣,而田須哭得紅腫的眼中卻一閃而過一絲狂喜。

反應過來的田彪急忙道:“此事萬萬不可!”

田常冷哼一聲,道:“這個夏瑜擅自調兵,綁了我兒去軍前,又未能保護好我兒,讓他被燕軍所俘,我早就想處置他了,用他一條賤命去換我兒回來,已經是寬待!”

聽得此話,田彪已知在田常心中只怕已經將夏瑜恨得要死了,在心中暗歎一聲,不再試圖給夏瑜說話,而是道:“夏瑜擅自調兵,又綁架阿襄,罪在不赦,但此時夏瑜就在長狄軍前,長狄城中武卒、五色騎兵、三百步連發弓弩手,此時若令夏瑜軍中卸甲,只怕長狄守軍立時便會生變。”

說到此處田彪神色一變,道:“不好,我們中計了!”

田常皺眉,有些不解道:“老太師此言何意?”

田彪在腦中梳理思緒,這段時日,田須這個以往他萬分看之不起後輩族侄讓他處處吃悶虧,是以田彪收起對田須的蔑視,開始謹慎以對,三朝老臣,門生故吏遍佈齊國廟堂,自然也能查清楚田須暗地裡的許多作為——這其中便包括在臨淄城內散步半真半假的謠言。

也因為如此,田彪此時聽得燕國使者的交涉提議,瞬時聯想到田須那散佈謠言的的作為,道:“燕國派使者與我們議和,若是我們同意燕人的條件,用夏瑜換阿襄,那長狄守軍軍心必然動搖,空生變故,若是我們不同意,燕人只要在軍前遍灑流言,將國府與燕國議和的內容洩露出去,那夏瑜怎能不會心生疑慮,只怕……只怕會逼反了他,燕人好毒的一石二鳥之計!”

田常的臉色也變了,立即開口道:“快!快!……”後面的話卻說不出口了,因為察覺到燕人陰謀的田常雖然想吩咐些什麼,但隨即又察覺貌似此時對燕人是束手無策。

田舒掀了案几,夏瑜看著前幾天剛在自己與燕君宴飲時被掀翻過一次的案几,心中默默哀悼。

田舒快氣瘋了,破口大罵道:“國府在想什麼!?怎麼能與燕人議和!?怎麼能……怎麼能……”怎麼能拿阿瑜去和燕人交換,但田舒氣的發抖以至於根本說不出口。

夏瑜很是平和的看著自己帥案上的幾分軍報,道:“阿舒你不要生氣了,不用為我擔心,不論最後國府如何定論,我自有我的去處,眼下該憂慮的是我們與燕人誰更快一步,如果大公子白能夠先於燕人扳倒公子服人,那我們就贏了,如果燕國使節先於公子服人說動國府……那我們就輸了。”

田舒有些無奈的坐了下來,道:“難道我們就這麼幹等著嗎?”

夏瑜半響不語,然後抬起頭來,揚眉道:“阿舒,那個,想不想去燕國逛逛?”

田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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