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元慧坐在這酒館聽著冒險者的閒話。
“昨天祁陽學院死了幾個學生,據說其中一個還是甲級班的天才。”
“境主不是在學院嗎?怎麼會?”
“你不知道吧,境主其實早就離開祁陽城去了邊境,本來被瞞的好好的,可是昨天那刺客群中據說有一個大武師圓滿的高手,所以這時候被試探出來了,今天早上,這訊息更是傳遍了全城。”
李元慧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境主走了?
眾人開始嘰嘰喳喳說著昨晚的情形,說的好像是他們在場一樣。
突然,李元慧心中一緊,她立刻將桌子一翻,桌上的東西頓時掉在地上,這時,一陣急箭發著綠光順著李元慧所在一排的桌椅向酒館的牆壁射去,不巧,李元慧是這一排的第一個。綠光指透入桌子,眼見這綠光好像又要直接穿透李元慧的胸口,李元慧手中立刻凝出一團靈氣籠罩那綠光,綠光頓了頓,然後飛速跳躍到一旁向看到有危險還和她一排坐著吃東西的人冷喝:“閃開!”。
話音落,幾道身影閃開,也有還在愣住的人依然坐在那裡,而那時他們的胸口被這綠光刺穿了身體,他們眼睛睜得大大的,但是卻已經沒了聲息。
綠光落入牆上,牆上頓時出了幾個大字。
“一日不還人質,貴族平民殺無赦!”
李元慧心一冷,酒館所有的人都安靜下來。
許久,一人大呼道:“這下糟糕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他說:“昨天那些刺客大部分雖然被院長座下的弟子聯手設計捉拿,但是為首的大武師圓滿也帶著幾個人逃了,今天放出這話,境主不在,祁陽城哪裡有對付大武師圓滿的人,這下子,我們人人自危了!”
眾人一聽,再看看已經死去的幾個人,臉上露出駭然之色,有些人顧不得說話,連忙衝向酒樓門口,看來想逃離這個地方,這其中也包括那個驚呼的人。
與此同時,另外幾處冒險者酒樓出現了同樣的事,也有一些特別**的人躲過了殺劫,但是死的更多。
李元慧看著還心有餘悸的掌櫃,然後問道:“掌櫃,那個說糟糕的是什麼人?”
掌櫃看著這個女孩子,若是以前他不會搭理,但是看到她剛才敏銳的表現,掌櫃連忙說道:“他是小西城的錢老三,平時最喜歡顯擺、吹大噓了,不過也不能否認他說的有些話很準確。”
李元慧點了點頭,然後將一枚紫金幣擺在櫃檯上,掌櫃瞪圓了眼睛,冒險者酒樓魚龍混雜,大都是沒有背景之人,他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紫金幣。
“掌櫃可是準備關門了?”
掌櫃苦笑說:“正如那錢老三說,現在人人自危,躲在家裡才是最安全的,哪裡還敢開門。”
李元慧笑說:“晚上你這裡並不安全……給掌櫃一個建議吧,開了門你若被殺了,還有人看見,不開門,你什麼時候死的也不知道?開不開就看你們自己了,若是有心你就順便告訴你們同行!”
掌櫃一愣,李元慧笑了笑,然後走出了酒樓。
才走了百米,這酒樓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座城,路上的人頓時少了一大半。繁華喧鬧的祁陽城變得安靜之極,山雨欲來風滿樓。
從昨晚他們經過冒險者酒樓情況來看,想來他們也應該是在這一代落腳,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身份了,不過她對掌櫃說的那番話一定會被傳到那些人的耳中。
想到這裡,李元慧不由的一笑。
冒險者酒樓不能住了,李元慧直接進入了城內祁家開辦的豪華貴族酒樓,一天幾十個金幣就花了出去。午後,李元慧愜意的靠在軟枕上吃著葡萄。
門鈴聲響,李元慧將手中的葡萄放下:“門沒鎖,進來。”
一個帶著面紗的絳衣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李元慧立刻認出是境主進城時和院長祁承禹一起隨侍境主車架旁的女子,她說:“這位姐姐有何事?”
“惠姑娘(李元慧在酒樓上登記的名字是惠寒雪),聽說你在長民冒險者酒樓救了幾個人的性命?”
李元慧說:“我是自救罷了,姐姐到底是為何而來?”
年輕女子美眸一閃,她不請自坐,緩緩說:“我是古溪蓉。”
李元慧微笑道:“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你最後對掌櫃說的話是特意可是說給我們聽得?”古溪蓉柔和的問道。
李元慧反而問道:“公主殿下,你來我這裡有幾個人知道?”
古溪蓉看著李元慧:“什麼意思?”
李元慧說:“人多的話,我是和掌櫃說的,沒別的意思。”
古溪蓉若有所思:“人少呢?”
李元慧說:“我住進祁家的酒樓,你應該就知道了。”
古溪蓉露出釋然的微笑:“小妹妹,你真是聰明。”
李元慧嘆了一口氣:“公主姐姐,慧極必傷,我也苦惱的緊。”
古溪蓉笑出了聲:“小妹妹放心,這樣的人才我安陵國絕對會給與最大的保護!如果此次成功,你就是這次大戰的首功,我一定奏請師尊收你為徒。”
李元慧臉上露出笑容,說:“寒雪就先謝過公主殿下,成為境主大人的弟子是寒雪的畢生夢想。”
古溪蓉點了點頭,李元慧心中撇了撇嘴。
“惠妹妹是哪裡人?”
李元慧微笑說:“我是從伊藤國來的。”
古溪蓉腦中立刻思忖著伊藤國的資料,和安陵國一樣都是離國下品附屬國,不過這國家是所有下品附屬國勢力最低的幾個之一,好像這個國家的境主只有大武師圓滿,據說這個大武師圓滿好像也快到了坐化的時候。
這個弱小的國家有沒有姓惠的家族她得回去好好查查。
李元慧看古溪蓉的樣子,不想也猜到了,不過她可是有恃無恐。《蕭逸遊記》裡面的確記載著伊藤國有姓惠的世家貴族,不過那時候惠家就被趕下了世家大貴族行列,淪落為小貴族後導致惠家分了無數支脈,經過幾百年的沉澱,她要查清楚是否有惠寒雪這個人也得查上一個月。她不曾期望拜境主為師,這事情一完,她就離開便是。
“公主姐姐可還有事情?”
古溪蓉想了想,然後從懷中捏出一顆珠子。
李元慧將它拿在手裡四處翻動,古溪蓉說:“這是師尊所得來幾顆為數不多的傳音珠,我和幾位師兄已經佈置好,你只要將靈氣輸入珠內,只要在百里內,我們都可以相互對話,你若有危險記得傳音。”
李元慧點點頭,手微微抓緊珠子。
古溪蓉含笑看了李元慧一眼,然後說:“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李元慧說:“我送你。”
古溪蓉露出淡淡的笑容,並沒有拒絕。看著古溪蓉從偏門走出去,李元慧心中一嘆,將手中的隨手拋在桌子上。
李元慧從儲物袋拿出以前煉製三級的重樓鎖天陣布在房間裡,陣基丟在**後,有拿出三個爆裂符排在陣基旁邊,拉下床帳,被子做好睡著人的模樣。
做好安排後,李元慧感覺到床帳內生人的氣息,她微笑的點了點頭,使出一葉障目到了出了酒樓才在隱蔽之處露出身形,不過這個時候,李元慧的靈力也消耗了大半。一葉障目雖然好用,但是靈氣需要太多。
其實李元慧心中也挺懷疑那些人究竟會不會上當。
晚上,月夜風高。
李元慧遠遠看著酒樓的燈光,看了許久,就在李元慧準備離開時,酒樓上空多了幾隻‘蝙蝠’。
李元慧笑了笑,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她故意說出‘晚上不安全’的話語,在那群刺客眼中就是暗示她知道刺客住在這一帶,如果不想被暴露,那群人就只有趁著官方還未察覺她的重要性時殺了她才安全。這一點,古溪蓉做的很好,至少現在李元慧肯定這群人還沒有發現古溪蓉已經見到她並得知到這個訊息。
事實李元慧猜對了,古溪蓉做的隱瞞功夫很好,這群人自從酒樓老闆私下告訴他們手下(一個酒樓老闆)時,他們很猶疑,不過他們也想到若是等到大軍圍攻那一帶,他們更加逃不掉,商量了半天,當他們查探到祁家酒樓的的佈置和防衛一點也沒變時,這群人準備冒一次險,所以,這才有李元慧看到的‘蝙蝠’的產生。
片刻,酒樓發出一陣巨響,同時一陣煙花飄向夜空,煙花很美,可是此刻沒人欣賞。不久遠處立刻就飛出十幾道身影,瞧這身形,幾乎全是大武師。
李元慧微笑,她的陣法自爆了,加上那幾張爆裂符,雖然不指望那大武師圓滿落網,但是受點小傷拖延一些時間也是可能的。李元慧小心翼翼躲在一旁,當看到十幾道身影從地下打到半空。李元慧越看越緊,這七個黑衣人修為都很高,大武師也有三個,他們被來的人團團圍住,沒有逃跑的地方,李元慧緊張的是,那裡面並沒有那個大武師圓滿的人,否則也不會是一面倒的情況了。
“小姑娘,你看的可滿意?”一陰寒的聲音突然傳到李元慧的耳邊。
李元慧也不回頭,腳下生風準備朝著那群大武師奔去,但是,她此時已經被一把刀氣鎖住,漫天的氣勢將李元慧壓制的動彈不得。
這一瞬間,李元慧想通一個道理,自以為是的算無遺漏掌握一切根本就是找死!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冰凍的紫花的長評,愛你!!
本來想加長個5000再發的,誰知道快11點了,還是早點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