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祁承禹的竹屋出來,李元慧走的很快,出了學院門,以李元慧五級武士的水平,那群跟著她的武士們自然瞞不過她的感應。
李元慧嘴角勾出一絲笑容,她直接向李家走去。至於得來的那瓶丹藥,她修煉了那種功夫,註定是沒福氣享用了。
進了李家大門,這群武士對視一眼,心中不免失望,這位大小姐急匆匆出門,竟然第一時間不是去找師父,反而找親戚。
而在宅子內正在看賬本的二長老也很意外李元慧突然回來,畢竟他的印象裡,今天李元慧上午和下午都有課,該不會發生什麼事了?二長老不禁才猜測起來。
李元慧看見二長老急急忙忙趕來,還未坐下,二長老就急著問道:“出什麼事了?”
李元慧知道就算她不說,這訊息遲早也會傳回來,於是,她說:“我沒事,導師今天的課給我很大的進益,剛剛突破我的境界有些不穩,所以我回來是想閉關修煉幾天。”
二長老指著李元慧,有些口吃:“你……你又突破了?”
李元慧心中苦笑不已,但還是說:“是導師的功勞,我得到一些感悟頓悟一些東西。”
“頓悟?”二長老怪叫。
李元慧捂住耳朵,二長老連忙住口。
“說說是怎麼一回事?”
李元慧將今天課堂的事情說了出去,得知安青青和祈英渠鬧翻,祈英渠即將成為武士,二長老的臉色頓時好看了幾分。
他抬起頭看著李元慧,目光有些深思。
“你什麼時候開始學陣法的?誰教你的?”二長老問道。
李元慧早有心裡準備,她說:“這件事我不能說。”
二長老聽了這麼直白的答案倒是一愣,李元慧抬起頭:“二長老,我知道事情輕重,我若是說出來,對於李家是好事還是壞事也說不準?”
二長老沉思起來,他或許沒有祁承禹知道的多,但是也是知道一些重要東西。陣師脾氣古怪,不管李元慧拜了誰為師,但是絕不是一般人可以惹得起的。萬一,李元慧私自暴露,陣師前輩惱了元慧或者李家就得不償失了。
“罷了,你既然想得那麼明白,你自己好好保重。”
李元慧點了點頭,二長老突然笑對李元慧說:“老三和惟侄兒要來祁陽送東西,再過半個月就會到了。”
李元慧有些驚訝,她問道:“我娘會來嗎?”
二長老笑說:“這件事惟侄兒倒是沒說,不過往常都是你大娘跟著過來。”
李元慧點了點頭。
“我會回來接爺爺和爹爹。”李元慧笑說道。
二長老笑了笑,天才對家族有依戀才是最有利益的。
拿了不少的辟穀藥散,李元慧進入家族特別製作的密室。
在李元慧的脖頸上,此時掛著一個淡黑色的三角狀錦囊,她將其扯了下來,然後將錦囊開啟,從裡面掏出一個黃色紙片。若是祁承禹看見定會驚奇不已,因為這裡面根本不是由隕石所做的‘斗轉星移’陣。其實這黃色的紙片只是一張四級的挪移符而已,挪移符,顧名思義,可以挪移攻擊。比起斗轉星移這種陣法,這種符籙只是一次性的東西,這種符籙一般不為人所知。先前她露出來的陣法已經讓人先入為主,這個世上的上品和極品符籙極少,這張挪移符是上品之作,所以動起來的效果與斗轉星移相似,卻始終無人看出其中的祕密。
原本李元慧花了一些大價錢收集四級硃砂和空白符紙也只是想做試驗品而已,畢竟以武士的靈力要劃出一個四級符紙實在是件困難的事,只是沒想到,因為氣力不濟失敗七八次後終於還是成功了兩張,其中一張就是挪移符,這挪移符只為給自己多一個保障,所以她在去院子屋子後就已經抹了靈力與上,五個時辰內當她被人攻擊,挪移符定會發起效用,只是沒想到現在陰錯陽差給了別人一種神祕的感覺,就是祁承禹也被忽悠了過去。
原本李元慧自從瞭解這個世界的形態後,她就想過要將東西顯露人前,原本在煉丹術和陣術猶豫不決,現在是老天為她選中了陣術。
上佳的天賦,神祕高明至少是五級陣師的師父,在李元慧又沒和人成為死敵,眾多家族只會放出善意多加拉攏。
有了善意和拉攏,只是李元慧可以少些麻煩,甚至,再過些日子,李元慧可以假託這師父之名外出歷練。等到自己修煉到一定的程度,她也不需要忌憚他人,一步一步的謀劃下去。
重新體會今天早上得到的感悟,李元慧開始修煉木靈氣,到一定的程度,催動火靈氣慢慢運轉,比起以前沒有用引靈香時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這番頓悟,使她對火靈氣變得更加**,甚至心無所擾之下,她感覺這世上的火靈氣與自己親密不凡。
閉關修煉的日子向來過得極快,感覺自己的修為一點點增加,實在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六天後,李元慧從閉關室出來。
還未進了宅院大堂,李元慧就感覺一股極其嚴肅的氣氛。周圍也沒有任何護衛奴隸看守伺候,李元慧更是肯定裡面發生了事情。
慢慢靠近,李元慧立刻聽到哭聲,是三姐李嫻雲的哭聲。
哭的這麼慘,一定是賭鬥的訊息被二長老知道了,隨後又聽到李述、李慷等幾位兄長的求情,卻都被二長老呵斥了。
李元慧終究停住了腳步,在她眼裡,李嫻雲做的事情的確應該受些教訓。
“十一妹,你不進去給三姐姐求情?”李元芳正好走了進來。
李元慧笑說:“五姐要真是希望我進去求情,五姐自個又怎會來得這麼晚?”
李元芳捂住嘴笑道:“十一妹果然通透,正房(族長一系後輩)對我們三房(三長老後輩)向來沒有好臉色,這次三姐犯了大錯,我倒要看看她還有沒有面皮在我們面前擺族長孫女的譜。”
李元慧嘴角閃過笑,不是得意的笑,而是為了家族內部的族長之爭感到無奈的笑。
“十一妹,要我說,你不應該為了三姐將院長請出來,這樣太抬舉她了。”
李元慧看著李元芳,若不是那是一場陽謀,她也不會去找祁承禹。
“做都做了,再說也無趣了。”李元慧說道。
李元芳拉過李元慧的手,“我們姐妹也好久沒一起聚聚了,我們過去說說話可好?”
李元慧掃了裡面一眼,也不戳破李元芳的小心思,她點了點頭。在李元慧眼裡,如果錯已經鑄成,卻還需要別人來挽救,受些罪也是應該的。
這次和李元芳小聚一番,李元慧覺得她這個二姐有分寸一些,雖然依然有大家小姐刁蠻的氣性,但是事情倒是分的輕重了,看來二長老將她拘在家裡教育還是極有效果的。兩人扯了一些閒話後,兩人遠遠就聽到裡面有要動手的意思。
李元芳笑眯眯的聽著,李元慧扯了她一下。
兩人立刻走了進去,還在指著李嫻雲罵的二長老看到李元慧和李元芳二人,二長老立刻放緩神情。
“元芳、元慧怎麼也出來了?”
元芳說:“我和十一妹聽到二長老你生氣了,所以急著過來看看。”
二長老眯著眼睛,斜眼說:“真是這樣?”
元芳點了點頭,然後她小聲說道:“當然還有替姐姐求求情。”
二長老冷哼一聲,他看向李元慧說:“元慧,你也是來為這不成器的來求情?”
李元慧看著還在哭的李嫻雲以及跪著的面無人色的兄長們,她點了點頭。
“三姐這事也不能全怪她,二長老……”
二長老冷冷的掃了一眼李嫻雲,他說:“去禮堂跪,上一晚,從今以後,不僅你李嫻雲,在座的所有李家子弟都少給我和衛申孺湊到一起。”
“是。”參差不齊的聲音傳了出來。
李元慧卻看見李嫻雲原本滿是淚痕的臉上更是蒼白,她搖了搖頭,但願李家不要來一曲悲情梁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