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少夫人
金賢重站到她的身後,豔豔動都不敢動,只感到背後冒起冷氣,這是什麼情況?
突然,金賢重從背後用力的擁抱住她“啊……”手裡的茶葉盒瞬間倒在地上,名貴的茶葉撒了一地,豔豔慌了“金先生請放開,請放開我!”
“你聽話,跟了先生,先生讓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跑腿了,你說好不好啊?”他的手不安分的開始撕開豔豔的衣服。
“求求您不要,不要這樣!”豆大的眼淚順著臉頰一顆接一顆的掉下來,不論她再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他。
“啪啪啪!”金賢重用力的在她的臉上連扇了幾個巴掌,這力道,足以讓豔豔昏厥過去。
見的人兒沒有反抗了,猴急的他立刻佔有了豔豔。
正在這時,豔豔在金家當差的妹妹正巧從門口路過看到了這一幕,她嚇壞了,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救她,於是她迅速跑去叫人。
可是當妹妹和幾個男僕人再次來到這裡的時候,金先生不在了,姐姐懸樑自盡了。
“不……”她在窗子前大喊,可是任她如何敲打,這門和這窗子都打不開,金府上上下下都是紅姨做主,恐怕豔豔姐的事情,只能去付家和三姨太說了,於是,豔豔的妹妹迅速跑到付家。
“三姨太,三姨太,不好了!”她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三姨太和珍妮正在客廳裡聊天,這丫頭的闖入著實嚇壞了兩人“你這丫頭,就是不如你姐姐懂事,怎麼慌慌張張的,小心嚇到了四姨太!”
“對不起,四姨太!”她撲騰的跪下來道歉。
“別,別這樣!”珍妮迅速扶她起來“三姐,你就別怪她了,看給她急的,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怎麼了,你說吧?”三姨太問道。
“豔豔姐她……”說著,妹妹泣不成聲。
“豔豔怎麼了?我早上還派了她去金府送茶葉,一來去幫我跑個腿,二來是讓你們姐妹見面敘敘舊!”
“姐姐她出事了,姐姐被金先生玷汙,她……懸樑自盡了!”
“什麼?”三姨太手裡的茶杯打翻的地毯上,她猛地站了起來“怎麼可能?這不是真的!”她一邊說,一邊搖頭,不敢相信,早上還看見的女孩兒,此時已經……
“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金先生玷汙了姐姐,後來我去叫人,再回來,姐姐就懸樑自盡了!”
“不……”三姨太也難過的哭了起來。
“三姐!”珍妮看到這孩子如此的悲慘,她的心裡也十分的難過,只是她沒有想到,金賢重會這麼做“難道金夫人沒有管這件事嗎?”
“金夫人今早就走了,她回國了!”
“怪不得!”珍妮嘆了口氣“三姐,你別傷心,我們去找正民,看他怎麼說,他一定會給這丫頭一個公道的,雖然我和金家是好友,但是我絕對不會偏袒壞人的!”
“嗯,謝謝你,妹妹!”三姨太為珍妮的善良所感動,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決定去找付正民。
剛剛,珍妮和三姨太聊天之時,付正民說有要事要和希霸明商量便早早去總部了,這事情嚴重也不能等到總統回來以後再說,兩人便讓司機拉著他們直接去部裡找付正民。
司機聽二位太太的,開車的速度十分快。
二人來到總部便迅速下車,三姨太和門衛認識,便走上前去“你好,我們是副總統的三姨太和四姨太!”
“哦,二位太太好,副總統也剛到,才進去,你們二位就去吧!”
“謝謝!”明白事理的三姨太不忘給了守衛幾個賞錢,珍妮跟著三姨太來到付正民辦公的地方。
“我們進去吧!”珍妮說。
“等一下吧,正民屋子裡好像有人!”
“好!”兩個人便相互挽著胳膊站在門口等著。
付正民到總部辦公室的時候,希霸明已經坐等在裡面了“副總統新婚燕爾,怎麼還是這麼早出來工作?”
“哎,你我二人還說什麼嘲笑我的話?你小子啊!”
“哪裡有嘲笑,昨天的場面,還真是讓人感動,想我如此的年齡都想不出來!”
“呵呵,當然用心了,不用心能得到想要的麼?”
“副總統現在是美人和權勢一一俱全啊!”
“不過話說回來,昨天確實讓姓袁的大吃一驚,我看見他那張老臉啊,都綠了!霸明,我佩服你啊,真是佩服的五體投體,你真是老天派來我身邊最得力的助手。”
“副總統接下來怎麼做?”
“珍妮已經答應幫我去和金夫人說了,等金夫人答應,我立刻就簽約交換藏寶圖,藏寶圖一旦到手……”他若有所思的看著遠方。
……
門不隔音,站在門口的二人對裡面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昨天剛剛新婚,今天就偷偷聽到丈夫是因為利用自己……珍妮痛苦不堪,一不小心,手上的包包掉在了地上。
“誰?”希霸明大聲問,自己則迅速走了出來!
“你快走!”三姨太小聲的告訴珍妮。
珍妮聽話的走了出去,但是她的速度,也抵不過希霸明敏銳的眼睛。
三姨太看著希霸明,哀求似地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
“是誰啊?霸明?”付正民問。
“哦,是三姨太!”
三姨太不管那麼多了,她迅速走了進去,滿臉的悲情狀,聲音也顫抖了“請副總統為豔豔做主……”說著,她傷心的掉下眼淚。
“怎麼了?敏敏,別哭,你慢慢說,我給你做主,是不是二姨太欺負了你?”
三姨太搖搖頭,“不是,副總統,我說了是豔豔!”
“豔豔怎麼了,你到是快說啊!”
“我早上讓豔豔去金府送茶葉,誰知,她被那可惡的金賢重侮辱,最後,懸樑自盡了!”
“胡說,不可能的事,我不相信!”他態度堅決。
“是真的,是她的妹妹親眼所見,現在她都不敢回金府,就來投奔了我!”三姨太情緒十分激動。
“我不信,金先生不是這樣的人!”付正民堅持不信,金先生那麼有錢有勢,怎麼會對一個丫鬟……不可能。
希霸明看了看付正民,幽幽的開口“我想這件事,是真的,副總統知道我之前為什麼能威脅金先生讓他轉變心意和我們簽約嗎?”
“不知道!”付正民搖搖頭“難道……?”
“就是因為金先生家有個丫鬟也有過同樣的遭遇,因為反抗就被栽贓成了小偷,我正好發現了這一切,才有機可乘,解決了簽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