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我也不想讓她知道,我希望她可以快樂。”
洛澤熙說著,一臉的平靜,沒有太大的表情。
宮夜澈的心猛的抖了下,他知道熙是喜歡她的,可是自己的喜歡一點也不比他少,為這件事,心裡一直覺得愧疚熙呢。
想著,慢慢看過來,抿了下嘴脣:“謝謝你,熙,我的兄弟。”
輕輕的拍了下洛澤熙的肩膀:“一輩子的兄弟。”
“嗯。”
兩個人相視一笑,一臉的堅定。不論發生什麼,因為什麼,一切都不重要,一輩子的兄弟最是重要。
“那你怎麼打算?”洛澤熙淡淡的問道。
宮夜澈自然知道他指的是武恬美,輕輕咬了下嘴脣。
“我,我也不知道。”
“你怎麼可以不知道呢?”洛澤熙一臉的嚴肅:“難道你還喜歡著武恬美?”
手不由握著拳頭,很是氣憤。
“熙,我的事你比誰都清楚,我以前那麼喜歡她,甚至都不惜去求她了留下。
可是她卻毅然離開,我的心真的好痛,好陰暗。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在有喜歡的人,直到遇到夕。”
說著頓了下:“她冷漠,霸道,獨來獨往,外表那麼的冷漠,可是卻有一顆脆弱的心,將自己緊緊的包裹在堅強的殼子裡,獨自忍受著心裡的苦和痛,像是一隻受傷的小獸,讓你忍不住想要去保護,呵護。”
洛澤熙沒有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就那樣安靜的看著他。
心裡也很是為他擔心,曾經那麼深愛的人毅然離開,如今當他好不容易走出那段陰影,有了新的喜歡,她卻回來了。
想著不由拍了下宮夜澈的肩膀:“我理解你的感受,可是我只希望你不要讓小夕傷心。”
說著起身朝遠處走去,如果你傷害了小夕,我會把她搶過來了的。心裡一個聲音,對自己說著。
靠椅上的宮夜澈,看著走遠的背影,心裡莫名的不是滋味:“謝謝你,熙。”淡淡的說道。
清晨的陽光,透著紗窗照進房間裡,暖暖的陽光照進來,安靜,溫暖。
一旁的冰夕彥只覺胳膊一陣酸楚,不由皺了下眉頭,慢慢睜開眼睛。
看到空空的病床,不由愣了下:“人呢,怎麼不見了?”
這個傢伙傷的那麼重,什麼時候走的,自己怎麼都沒有發現啊,想著不由站起身,揉了下痛痛的肩膀。
剛好有護士進來:“護士小姐,請問這個病**的人呢?”冰夕彥不由問道。
“啊,他凌晨四點走的,對了,他讓我跟你說聲謝謝。”
“哦,好的。”
冰夕彥說著,心裡卻在罵著,這個人真沒禮貌,居然連親自道謝都不說,就走了,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讓你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