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羅曼史-----第七十章 全驢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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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全驢宴

晚上吃飯的地方是河北人開的 “小毛驢”酒店,吃的是全驢宴。

河北人的飲食文化似乎貧瘠一些,至今沒有形成特色菜系。吃牛羊肉比不上內蒙新疆,吃麵食比不上山西河南,吃大餅比不上山東東北,更比不上酸辣甜鹹突出的川菜魯菜上海菜等多種系列菜系的美味。

不過,河北人有最值得驕傲的一種食品名揚全國,佈滿京城大街小巷,那就是驢肉。吃驢肉尤以河間和保定徐水為最佳,用味道區分兩地的驢肉很困難,但是有一個最為明顯的區分方法是,河間夾驢肉的火燒是長方形,徐水的火燒是圓的。天上龍肉,地上驢肉,這是河北人開的驢肉館常見的廣告語。

龍肉誰也沒有吃過,驢肉確是經濟實惠味道獨特鮮美,尤其夾上剛出爐的火燒,更是解饞過癮。河間人把驢的全身都開發出來,驢心驢肺驢肝驢板腸,驢皮驢肉驢鞭,都是滋陰壯陽強身健體的好材料,無論煎煮涼拌,都能吸引各層食客前來就餐。

今天的全驢宴與平常見到的不同,屬於吃驢肉的最高層次。“小毛驢”在四環外一個偏僻樹林邊上的四合院裡,這個地方還是原生態,四周沒有小區高樓,顯得幽靜雅緻。院內張燈結綵,門前人來車往,倒給這個平靜的地區增添了活力。

金龍走進小院的時候,看到滴溜和幾個人正圍著一頭毛驢指指點點,院內人多說什麼也聽不清。麗麗好奇的問:“那幾個人圍著毛驢看什麼,不會連毛驢也沒有見過吧。”

“八成是餵驢,這些人閒的無聊,跑到這個地方體驗餵驢的感覺來了。”朱姐道。

滴溜已經看到了他們三個,走過來問安後說道:“今天我請客,要請你吃個特色的東西,山珍海味你吃了不少,這個你絕對沒有吃過,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啥好東西?”金龍問道。

“今天我們吃個活驢全宴。”滴溜有點得意的說道。他指著旁邊那頭毛驢說:“這是我們老家新發明的吃法,這頭毛驢是我花8800元買的,廚子在這兒站著,你想吃那一塊肉隨便點。”

麗麗不解的問道:“這是活驢怎麼往下剌?”

滴溜道:“一會兒請你看,保證大開眼界。”

進了包房,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除了小雷,還有幾張熟悉的面孔,是金龍原來在工地幹活兒的老熟人。金龍一個個和他們擁抱,比見了親兄弟還親。金龍看到旁邊一個30多歲的豁嘴男人,磨盤臉,光瓢腦袋,一直憨厚的看著自己笑,便主動走過去和他握握手。滴溜道:“金龍哥,這位大哥是我們公司顧問劉大哥,人可不簡單,今天認識一下以後給你詳細介紹。

男人主動介紹說:“都是自己兄弟,不要見外。我是滴溜的半個老鄉,你看我兔脣嘴,大家都叫我豁子,你叫豁子或者豁哥都行。”

金龍急忙說道:“劉大哥,你好。認識您很榮幸,以後就是朋友了。”

劉豁子也是很客氣的說,有事兒您說話。這是咱的二畝三分地,咱說了算。”

滴溜道:“這個飯店是劉哥他把兄弟開的,老闆是自己哥兒們。”

金龍道:“以後請客有自己的地盤了,可以到這裡來,多關照啊,劉哥。”

“沒有問題,你就把這裡當成你自己的,不必客氣。”

習慣了內蒙古大草原殺牛宰羊的麗麗,今天也沒有想到有如此令人心顫的場面。“真是太殘忍了,殘忍得有點讓人發瘋。”麗麗多少年後心裡還有今天晚上宰驢留下的陰影,血淋淋的殺戮場面,讓她發誓一輩子再也不吃驢肉。

客人到齊落座,茶滿酒斟上,八個冷盤斷斷續續端了上來。滴溜端起酒杯說道:“今天是雙喜臨門,一個是拿下了文藝局的專案招標,一個是碰到了多年的老朋友,一起吃苦受累的難兄難弟,就是金龍哥。現在冷盤齊了,按照東北的規矩是兩個菜嘮嗑,三個菜開喝。不管按照河南河北山東山西的規矩,現在我們都開始喝酒。服務員你去把你們的老闆和大廚叫過來。開席三杯酒,三杯過後個人隨意發揮。第一杯我提議,為了今天各位老兄老弟相聚乾一杯。”

“幹。”大家相互寒暄碰杯之後喝了第一杯。

第二杯酒我建議由這位劉大哥提議。我這裡給大家介紹一下,劉大哥不一般,他是京城浩瀚資訊公司的老總,資產過千萬。更不一般的是劉大哥的身世,你看劉大哥是普普通通一個人,其實是人家做人低調,不喜歡張揚。

劉大哥是高幹之弟,老爺子是三八年的老紅軍,爬雪山過草地,打過日本趕跑老將,還到朝鮮三八線和美國鬼子拼過刺刀,後來官至部級,當過書記。過多的情況不說了,以後有機會慢慢了解。

這位曹金龍先生是一家很大的建築公司總經理,說他家產過億一點也不吹牛,我們剛剛一起競爭文藝局的專案,曹總看不到眼裡,沒有和我爭,讓我鑽空子得手拿了過來。我們的情誼很深厚,人都說眼下感情最鐵的是同學戰友和老鄉,有一個段子叫什麼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嫖過娼。我和金龍哥的關係和感情不比這個淺,我們一起流汗流淚,一起吃苦受罪,在最低等人堆裡廝混,在誰也看不起的人群裡混飯吃,那個時候我得到金龍哥的真心關照,是真的關照,不是嘴上說的空話,是肝膽相照的那種。我們誰也沒有想到會有今天的相聚,沒有想到我們會混成今天的人模狗樣,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高興。”

一個頭戴廚子白高帽的人走了進來,滴流對他們說:“一會兒不要讓我多操心多囑咐了,平時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手腳麻利點兒,明天我和一起你們算賬。先給我弄塊驢屁股來,請大家墊墊肚子。”兩個廚子點頭稱是,退了出去。

金龍一方面和大家客氣敬酒,一方面對滴流的真情告白及時進行交流和互動。滴流一席話,也讓金龍感動的動了真情,兩個人竟連續幹了三杯,也許是太激動,也許是今天事兒太多肚子裡沒有底兒,幾杯酒竟讓金龍頭有點暈。他想吃口菜,掂起筷子發現,桌子上的冷盤已經空了。滴流感到很難為情,就站起來說:“這飯店咋搞的,連菜都上不來,我看該關門整頓了,我去看看。”

麗麗也隨聲附和道:“好飯不怕晚,你們聊聊天,我也去看看。”

麗麗一出包房就看到外面另外一種繁忙的景象。燈光下,有五六個人青壯年圍著那頭 被橫七豎八木槓夾得一點也動彈不得的毛驢忙活。

“綁好了,你們開始吧。”一個瘦瘦的30多歲的男人說道,手裡還在快速的繫著繩子。

旁邊一個姑娘就對那個廚子說“陳哥,先來一塊驢臀肉,裡面叫的,要快。”

話沒有說完,滴溜喊著就到了:“我說你們這幫兔崽子咋搞的,弄了半天不見菜上來啊,你想讓我的客人把你們的飯桌給啃了是吧。快點,快點。”

那兩個廚子一人抄刀,一人掂桶,一邊應允道:“滴溜哥,馬上就好,剛才沒把架子弄好耽誤一點時間,你先回屋喝口茶,馬上上菜。”然後對幾個人喊道:“哥幾個麻利點兒,趕驢投胎是宜快不宜遲,越利索越好,先來一塊驢屁股肉。”

“好咧。”

麗麗一直沒有弄明白是咋回事兒,往前湊了湊。滴流往後拉她:“嫂子,你別看了,這怪瘮人的,你想吃什麼肉你坐在屋裡點就行。”

麗麗道:“沒事兒,我看一眼就回去。”

後來麗麗一直很後悔沒有聽滴流的話,要是回去不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只是在包房吃的話,也不會留下看到驢肉心裡就疙疙瘩瘩冷麻噁心的後遺症。幾個人圍著驢開始忙活,一個廚子爬到木架子上站好,旁邊的人遞給他一個開水壺,他對著驢的屁股用壺嘴畫了一個圓。那頭驢猛地一顫,想嘣想跳,無奈身體被木頭死死的卡住了。一個小夥子用一鐵皮快速的把那片畫了圓的驢屁股上滑動幾下,沖洗兩遍涼水,驢屁股露出臉盆大小一個白色的圓,下面還有一個毛毛糙糙的小尾巴,像是老師在黑板上畫出的一個大大的問號。另一個廚子上前,用尖刀在那片圓處一扭一轉,那片白色看不到了,成了一塊黑紫色,湧動的鮮血也把那個問號的尾巴蓋上了。有人端來一個用煤氣罐燒著的大鍋,裡面是冒著熱氣的老湯。一個廚子用一把長木勺不停的往那塊和紫色的肉上潑沸騰的老湯,那塊很快驢肉冒出了肉香。那頭驢拼命的爭扎,麗麗看到驢頭在拼命的上揚,肚子在快速的壓扁膨脹,那幾個木頭樁子被擠得吱吱直響。

廚子將那塊已經燙熟的驢肉割下,把那塊驢皮在老湯裡回回鍋,撈出切好,和肉一起放到身後服務員捧住菜盤子裡:“起菜。”服務員高喊:“八號包房的老湯鮮驢肉來了。”

麗麗看了這個場面,雞皮疙瘩滿了全身,一股冷氣竄上頭頂,渾身打顫,扭頭回到包房。那盤菜還沒有動,滴流正在興致勃勃的介紹這盤菜的來歷:“驢肉你們吃過,可是活驢全席你們肯定是沒吃過。外面那頭毛驢看到沒有,你們想吃什麼就有人當場給你們割下來做,絕對新鮮,絕對正宗,看你們需要什麼就點吧。”

“先把驢三樣弄好,讓大家嚐嚐新鮮的驢鞭是啥滋味。”小雷壞笑著點菜,把旁邊的幾個男人都給感染了,跟著一起壞笑。金龍道:“小雷,你的愛好口味還是沒變啊。”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朱姐年齡比較大,臉皮也厚,就問:“驢鞭是啥?”

小雷道:“這東西叫驢有,草驢沒有。”

旁邊的劉豁子附和道:“公牛有母牛沒有。”

滴溜道:“這樣說吧,我們男人有,女人絕對沒有。”

幾個女人已經明白,臉頰開始潤色緋紅,旁邊的人們笑翻了。

屋裡的人開始叫菜,有的是要吃驢耳朵,有的要吃驢臉驢嘴脣,有的是驢肝驢肺驢板腸,桌子上的菜堆了起來。把傳菜的服務員喊的嗓子都啞了。當麗麗等了一會兒出門,偷偷往那個圈驢的位置望了一眼,那頭毛驢已經血肉模糊成了一幅骨架。整個宴會,她始終沒有動一筷子驢肉,她心裡有一股東西想往上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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