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金龍開車先送程主任回家。而後把齊鳳英母女和邵明春送到安定門外。到了家門口,邵明春猶豫一下,說:“鳳英,我先不回家,我想到你家玩一會兒。”
齊鳳英說:“好啊,你給家裡打個電話,今晚住我們家吧。”
金龍拿出大哥大,按照邵明春說的號碼撥了過去,然後交給邵明春。電話是打給一個叫馬姨的人,由馬姨去叫邵明春的媽媽接電話。邵明春和母親說:“媽,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到鳳英家去住。”
為了證實是真的,邵明春還把電話交給齊鳳英,讓她和母親說了句話。齊鳳英說:“阿姨,我們兩個作伴兒,你放心吧。”還手機的時候,邵明春就在金龍的手心裡輕輕的摳了一下,癢癢的,讓金龍打了一顫,一股熱流迅速漫過全身,過電一樣的感覺。
金龍把崔姨送進北苑營房外,邵明春並沒有下車。她對崔姨和齊鳳英說:“我今天晚上不住你們家了,我突然想起來,單位還有點事兒,我要去加班,正好讓曹總送我去一趟。”
齊鳳英說:“那好吧,辦完事兒你早點回家,別讓你媽到處找你啊。”
邵明春答道:“你放心,辦完事兒我就回家了。”
金龍開著捷達車,載著邵明春慢悠悠的行駛在安外大街上。沒有了其他人,兩個人感覺沒了話說。車到蔣宅口,金龍把車停在路邊,看著邵明春正在盯著車前發愣,金龍問:“你說到你們單位去辦事兒,怎麼走啊?”
邵明春仍然盯著前面沒有動。“我不想去單位也不辦事兒,只想在街上溜達溜達。”
“我們坐在車裡也不是個事兒,我領你去看電影怎麼樣?”
邵明春搖了搖頭。
“我們去酒吧喝酒如何?”
邵明春又搖了搖頭。
金龍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麼地方可以去,不吭聲了。
邵明春側過臉看著他:“金龍,你真的沒有女朋友嗎?”
“那還能有假,我這個人說的都是實話,不說假話。”
“你想找個什麼樣兒的女朋友?”
金龍笑道:“像你這樣的就行。”
“我做你的女朋友,你可不要後悔啊。”
金龍心裡一陣狂喜:“真的假的,你可不能拿我尋開心啊。”
邵明春說:“人家一個姑娘家,在這樣一個場合能和男人開這種玩笑嗎,我今天和你出來就是想和你說這句話,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金龍突然明白過來,怪不得邵明春和崔姨及家裡父母撒謊,原來是這個意思。這個時候的金龍直怪自己腦袋轉圈太慢反映不過來。也難怪,京城的姑娘熱情似火直來直去,這事兒來的太突然,讓人懷疑是不是真的。他對邵明春說:“你想去那兒我陪你,你說吧。”
“我哪兒也不想去,只想找個地方和你單獨呆一會兒,你看去那裡合適。”邵明春毫不介意的對金龍說。
金龍想了半天,也想不出能和她單獨呆的地方。飯店酒吧不能去,那裡人來人往,和趕廟會一樣。公園路邊不能呆,現在夜深人靜天涼也不安全。回家也不行,那幫小子不知道會怎麼說怎麼看。這個時候金龍看到旁邊有一個賓館霓虹燈不斷閃爍。
金龍心裡一陣狂喜,現在最好的地方是去賓館開個房間,和她靜靜的待著,想說啥說啥。金龍又怕邵明春不同意,剛認識半天帶人家姑娘去賓館開房間,不罵你流氓才怪。眼下又想不到合適的地方,在車裡這樣坐著肯定不行。
金龍猶豫半天,最後下了決心:“行不行都要試一試,她不同意至多罵一句,我解釋一下就行了。”金龍看著邵明春吱吱唔唔,有點哼哼唧唧的說:”不行的話咱們去找個賓館,定間房子坐一會兒,聊一聊,你看行不行?”
邵明春並沒有表示明顯的驚訝和不安,她看著車外停頓了幾秒後,對金龍說:“走,去賓館。”
金龍開車去找賓館,連續找了三家,不是客滿就是條件不好,還要他們出具結婚證,說一男一女住賓館必須到派出所去登記。一聽說去派出所登記,金龍和邵明春連忙走來了出來,他們可不想去碰這個黴氣。
“走,去西苑飯店。”金龍堅定的說。邵明春看金龍驚訝的說“西苑飯店,那個地方別去了,太貴。”
“現在只有西苑飯店才會有房間,那裡外國人比較多管理上比較寬鬆。不像京城市內的飯店那樣嚴格和**,也不會像其他的賓館那樣查我們的證件。”金龍很有把握的對明春說。
西苑飯店是當時比較有名的涉外飯店,既不像京城飯店具有強烈的政治色彩管理嚴格,也不想普通賓館那樣膽小怕事兒。賓館地處三環和二環之間,黃金地段老外扎堆,公安局派出所一般不到這裡查證件。不過,這裡的價格高的讓人接受不了,標準間都在千元。不要說一般的老百姓望而卻步,就是一般的領導幹部出差也不敢住這麼高檔的賓館。幹部出差住宿報銷的標準一般都是80元,你住1000元的房間,其他的差額要自己補貼,誰也捨不得。
空房間有,登記程式也不復雜。金龍定了21摟的一個標準間,兩人一起上樓進了房間。房子不大,裡面兩張床,座椅電視顯得很奢華很溫馨,洗漱間裡一個很大的洗澡盆,白淨的不敢用手去碰。
“真乾淨啊。”邵明春讚歎。
“沒來過嗎?”
邵明春搖搖頭。“我一個姑娘家家的,平時上學上班,誰沒事兒往這個地方跑啊,也就是從這個地方過一過知道有這麼個飯店而已。”
金龍說:“看來真的像別人說的,京城不是京城人的京城,是有錢人和有權人的京城。高樓大廈美味佳餚是給他們享用的,與普通老百姓無關。不管他們了,今天我們先享受一番再說。”
金龍坐在**開啟電視,裡面正在演電視連續劇《渴望》,宋大成吊著苦瓜臉給人幹活兒討好,人家卻不領情。“這人真賤。”金龍罵道。邵明春走過去,“啪嗒”一聲把電視給關了,一把抱住金龍的脖子,直勾勾的凝視著他。眼睛一閉,渾身發軟歪畏在懷裡。金龍看著眼前的張紅嘟嘟的嘴脣,有點猶豫不決戰戰兢兢的湊上前去,用自己的嘴脣輕輕點了一下。這一下讓邵明春渾身上緊了法條的鬧鐘鬧鈴一樣渾身顫抖,死死抱著金龍的脖子親吻起來。
“金龍,我好喜歡你。”邵明春喃喃自語。
兩個人在**滾了一會兒,邵明春開始脫自己的外衣。“金龍,你放水去,我們洗個澡。”金龍像是偷食蟠桃的孫猴子,第一次親吻姑娘,上了癮,現在他感到什麼事兒也沒有邵明春的那張小嘴和甜甜的舌頭更令人留戀,他不明白邵明春洗澡的意思,一動不動抱著邵明春說:“洗啥澡啊,不洗了。”
邵明春像個大姐姐一般,輕輕的推著金龍到洗漱間放水。把金龍推進去然後把門關上,金龍三把兩下的脫掉衣服用水龍頭沖洗一下,打了兩邊香皂衝一沖走了出來。看到金龍出來了,邵明春就拿過桌子上的一個桔子遞給金龍,自己進了洗漱間。
金龍這時候心裡感到空落落的,身上燥熱難耐,有點六神無主的感覺,桔子拿在手裡懶得去剝皮。洗漱間裡的水嘩嘩的響個不停,水不響了聽到邵明春跳進澡盆的聲音,然後是一陣不停的撩水聲。不一會兒,流水又開始嘩嘩的響了起來,金龍從沒有感到時間過的如此慢,一分一秒,好像不走了一樣,他真想推門進去,看看邵明春的**到底是什麼樣子。
過了好大一會兒,裡面才沒有了聲音,金龍站起來不停的轉圈,想以此壓抑住快要跳出喉嚨的心臟。洗漱間的門似乎被沾上了,不開不動也不見邵明春出來。
金龍重新坐到**,剛要開啟電視,看到邵明春穿著白色的束腰睡衣出來了。金龍傻傻的笑著看,也不敢去抱她。邵明春好像也不自然,不敢正眼看金龍,只是用飯店裡的塑膠梳子梳理自己烏黑的溼發,然後從手脖上褪掉一條紅色的皮筋,把頭髮簡單的束好,整理一下露出前胸的睡衣,慢慢的坐在金龍的身邊,靠在金龍的身上。金龍用鼻子聞聞邵明春的頭髮,一股清香沁入心脾。他長長的出了一口粗氣,狠狠的抱住邵明春,把她撲倒在床重重的壓了上去。
金龍是第一次沒有絲毫經驗,來不及欣賞邵明春魅力的酮體就急忙進入,邵明春攤開雙手緊緊閉住雙眼。待金龍猛的進入,她輕輕的“哦”了一聲眼淚流了下來。金龍一看邵明春流了眼淚,以為她很痛苦想起身站起來,被邵明春雙手扣住了。“你別動,你別動,我沒事兒。”金龍一用力,她哦的一聲,渾身緊繃顫抖不止。
一陣天搖地動之後,金龍渾身是汗翻身從邵明春的身上下來,他看到邵明春身下的床單上一片猩紅的血跡。金龍心頭一熱,抱著邵明春重重的親了一口。邵明春始終躺在那裡未動,眼睛緊閉住上牙咬著下脣,似乎很滿足又有點遺憾的樣子。金龍這才仔細的觀察了邵明春的身體,面板白皙,像是老家辦喜事廚子做饅頭揉出來的麵糰,又白又軟又光滑,從上到下沒有一個黑點。兩個ru房高挺,ru頭像是一個熟透的酸棗一樣又紅又亮,高高的聳立。下腹光潔而又平滑,隨著她的喘氣有節奏的起伏,那個像包子皺皮圈一樣的肚臍眼也一起一伏,很是調皮,金龍忍不住用手輕輕的摸了一下,邵明春身體一動,金龍用舌頭舔了一下,邵明春感到癢癢的一下睜開眼,坐起來把金龍拉到在**相擁而臥,把舌頭深深的伸進金龍的嘴裡又親吻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個人感到渾身發熱停了下來。邵明春閉住眼睛對金龍喃喃的說道:“金龍,好吃東西你沒有吃夠,是不是再吃一次。”金龍沒有說話,又一次騎在邵明春身上,輕車熟路再一次瘋狂。起初邵明春還是輕輕的哼叫,隨著時間的推移,金龍用盡猛烈的撞擊邵明春竟嚎叫起來,由低到高由小變大,直到兩個人渾身是汗,筋疲力盡的走到盡頭才算是停了下來。
“人家把一個姑娘最寶貴的貞操全都給你了,你要對我好啊,不能明天一起床就不認識人了。”
“你放心,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你現在是我老婆了,我會一輩子像愛護我的心臟一樣愛護你。”
“誰是你老婆了,我們還沒有結婚,保不準明天我會後悔。只要不領證就不是你法律上的老婆,只是女朋友。”
金龍聽著邵明春的話,竟然不知道說啥好了。心想,這京城的姑娘就是怪,都已經上床睡覺了,該辦的事兒都辦了還不算是媳婦。要是農村的姑娘,不要說和她睡完,就是摸一下私處你就要負責娶她,那就是你的人了,不然她會找來所有的親戚朋友把你家的房子扒了,鍋砸了,哭天罵地的弄得你幾年過不好日子。這還沒有從**下來,她說不是老婆,只承認是女朋友,金龍心裡好不失望。
“我以後能去找你嗎?”金龍問道。
“不用去,想見面我會找你。我不想讓單位的人都知道自己有男朋友了,我以後還想幹點兒事兒哪。”
“好吧,明天我給你買個電話,有事兒打電話方便聯絡。”
“我不要。你們當老闆的手裡拿個大哥大,顯得有派兒。我一個普通工作人員手裡拿個手機,別人會懷疑他的來路引起別人的誤會,還是不要為好。”
金龍說,我不知道給你買點什麼為好,你說吧,我答應你提出的任何要求。
邵明春說眼淚就嘩嘩流了下來,一轉身不理金龍了。金龍不知道自己那個地方得罪她了,幾次拉她都拒絕了。邵明春突然轉過身來,對金龍道:“我們是兩廂情願的事情,不是一個人強迫另一個人,你不要有那種吃虧佔便宜的心裡。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我們以後慢慢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