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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羅曼史-----第二十七章 趕走鐵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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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趕走鐵棍

金龍說:“鐵棍是一個聰明人,可惜,他那點兒聰明沒用在正經事兒上。在家的時候說大話假話比較多,朋友之間只當個笑話過去了,誰也不計較。到了京城就是走上社會,總是讓人猜不透心思,摸不透秉性,讓人心裡不大放心。”

“鐵棍沒有二歪的豪爽和俠義,簡單順從,也沒有為民的本分和柔弱,心底善良。給人的感覺是一個很複雜多重性格的一個人,和他們三個在一起,像是鐵絲和麻線紡繩,勁兒是那個勁兒,怎麼也弄不到一綹上。”

鐵棍總認為自己玩的很高明,心眼計謀多,一般的人趕不上,其實,他玩的那點兒小把戲,很快露出尾巴。

在四人一起毀壞隊幹部莊稼的一個多月後,二歪和琉璃說,昨天鐵棍當著在一大堆人的面,對著生產隊會計韓樹高吹牛,說的話可差勁兒了。

“說啥話了?”琉璃問。

二歪道:“昨天生產隊收各家各戶的挖河款,每人兩塊,沒錢交糧食,本來是鐵頭帶著幾個對幹部上門收錢,到鐵棍家裡收錢,鐵頭故意躲開了,讓會計韓樹高帶人收錢。這韓樹高你也知道是個老闆牛筋脾氣,辦事兒丁是丁,卯是卯,不會馬虎一分。按理說,鐵棍家只有父母和他三個人,其他哥哥結婚分家另過,三口人六塊錢,鐵頭為你爹孃墊補上就算了,可鐵頭偏不墊這個錢,非要去家裡要。”

“他這是故意難為鐵棍,有錢也不給他墊,他們弟兄兩個是牛皋遇到金兀朮,死不對臉。”琉璃笑道。

“可不是。鐵棍看到韓會計待人過來,鐵棍在哪裡罵,說鐵頭忘恩負義,不孝敬老人。罵著罵著把他們弟兄兩個的恩恩怨怨,這幾年發生的茄棵子瓜秧子的事兒全扯了出來。”

“說鐵頭差勁兒,當老大不理正事兒,天天挑唆兄弟打架。對父母不盡贍養義務,自己有錢吃肉喝湯,爹孃沒有吃的外出要飯裝作沒有看見一樣。說的最多的還是對他的不好。生病了在屋裡躺一個星期每人理睬。”

他從來沒有在鐵頭家吃過一頓飯,去年春節他去大哥家,看到他嫂子竘妮包的餃子剛出鍋,鐵棍感到來巧了趕上了怎麼也能吃上一碗,沒有想到剛端起碗,就被鐵頭從背後踢了一腳,把一碗餃子都灑在地上。竘妮問鐵頭為啥打鐵棍,鐵頭說他不是個玩意兒,和琉璃二歪幾個孬兒蛋在村裡折騰的雞飛狗跳,上次用彈弓打馬蜂有他的事兒,餃子寧願餵狗都不讓他吃。”

琉璃沒有聽出個所以然來,問二歪:“他們兄弟之間狗咬狗的事兒多了,與我們有啥關係?”

“他在韓會計面前吹牛說的大話比較氣人。鐵棍說,你們幾個隊幹部都給我老實點兒,得罪我以後收拾你們。知道鐵頭為啥不敢來收錢,是怕我。知道你們的莊稼是誰毀壞的嗎,就是我讓琉璃二歪搞的,下次再治你們,比這毀的還多,還厲害。”

經歷過那次事件後,金龍二歪為民三個人心裡對鐵棍有了防備,感情上疏遠很多,有什麼事兒也不想讓他參入。可鐵棍除了這三個人沒有其他人玩,每次總能腆著臉和金龍套磁。這次出來本來也不想帶他出來,怕這個人出門耍小聰明,讓人跟著吃虧受累。最後沒有抹開面子拒絕。

人要瀟灑,衣袋有錢才行。鐵棍前段時間掙的一些錢,和趙嫂風流快活沒幾天。把自己那點兒積蓄花完了,手頭拮据的鐵棍開始動了歪腦筋。

剛開始,他和趙嫂一起,將伙房的米麵油菜往外倒賣,兩個人裡應外合,幾次得手,讓鐵棍賺了不少。照樣和趙嫂吃喝玩,把別人的眼嫉妒紅了。

人辦了虧心事兒,總會找多種辦法盡力掩飾自己,鐵棍也是一樣。

那天,鐵棍把金龍、二歪幾個人叫到滿倉的小吃部,要了幾個冷盤,幾瓶啤酒喝了起來。

金龍問:“鐵棍,你最近總單溜外出,今天和我們說實話,你去幹啥去了,要不然,我們可不認你這個兄弟。”

金龍的話沒有說完點透,話裡有話的也在問他:“你天天和趙改外出瀟灑,從哪裡弄的錢。”

鐵棍有準備,他今天請吃飯就是這個目的。他要打消這些熱你的顧慮,不讓大家懷疑他。

鐵棍臉胖了不少,油光錚亮的,說話也注意節奏,不像以前說話大呼小叫,沒有標點符號。他低聲對哥幾個說:“我跟你們說實話,我最近找到一份工作,兼職。每天下班後就去,可能掙錢了,一晚上弄好幾十塊錢不是問題。”

二歪問:“啥工作,掙錢這麼容易,給我介紹一下,我們幾個都去。”

鐵棍從衣袋裡掏出一本書,挺薄的一本,有幾十頁。紙是比馬糞紙高階不到到哪裡去的白紙。說是白紙,顏色黃不拉嘰,一看就是地攤貨。金龍接過來一看,是一本《易經八卦》。隨便翻了翻,沒說話。二歪接過去,看了半天,上面許多字不認識,也放到一邊。

鐵棍道:“這易經八卦可不得了,學問深著哪。我師傅是從終南山下來的,給我點播的三天三夜,我才看懂。你們沒有高人指點,連上面的字也認不完。”

金龍問:“這和你工作有啥關係?”

鐵棍喝了一口啤酒,慢悠悠的笑道:“我現在每天晚上到街上給人算卦,生意好的很。我這個人也顧兄弟,想叫你們一起幹,行不行?”

為民道:“這都是騙人的。到京城來沒有掙到錢,倒學會算卦了,蘭封縣多了幾個大仙,回家名聲可大了,真有意思。你們學吧,我不學。”

二歪道:“能掙到錢嗎,你懵我們吧。就你這兩下子,認的字兒裝起來也不夠一麻袋,炒成菜塞牙縫都不夠,還能在京城懵人,懵鬼去吧。”

鐵棍看他們幾個的神情,知道說多了沒用。“我給旁邊幾個女人算一卦,今天這頓飯讓她們買單。辦不成的話,我讓你們吐一臉,擦都不擦,擦了是龜孫。”

他走到鄰桌,手裡掂著一瓶啤酒,上前搭訕:“小妹,起子我用一用。“

三個女人年齡不大,20歲左右。衣著鮮麗,濃妝色豔,不用問就知道是幹那一行的。一個稍微肉多些,一個個頭高些,一個身材矮小。其中低個女人拿起子遞給鐵棍。鐵棍開了酒,對她說:“這個妹妹長的排場,七仙女似的。”

那女人一聽有人誇她,臉上的警惕就沒有了。

“我是道長,剛從終南山下來。我今天認識幾個美女,想把在終南山苦練30年的算卦技術試一下,看靈不靈。師傅和我說百算百靈,不靈我回去再煉30年。”

幾個姑娘一聽是個老道,頓時來興趣。拉個凳子,讓鐵棍坐在身邊。鐵棍把自己的酒給三人分開。“我的酒給你們分了,我不佔你們一分錢的便宜。這樣,我給其中一位美女算一卦,不用告訴我你的情況,我就能從你的手相上看到你姓啥,叫啥,家是那裡,父母健康,姐弟幾人。我還可以看到10年前你身上出現的大事兒小事兒,20年後的福祿命相。我只提一個要求,只要你們不說瞎話就行。我算出來你姓王,你偏說你姓李,眛著良心說謊話就不行了。”

幾個姑娘保證不說假話,伸出手來讓鐵棍看相。鐵棍說:“今天我的功力只能算一個,就算我旁邊的這位美女吧。”

鐵棍拉著身材矮小的姑娘的手,咪著眼說:“你是南方人,家是農村人,對不對?”

姑娘點點頭。

“你兄妹三個,父母健在,有個八十多歲的奶奶,對不對?”

姑娘俯下身子,往鐵棍身邊靠了靠。不住地點頭。

“你有兩段感情,最後沒有如願。一個是男方父母不同意,一個是小夥有出息了變了心。”

三個姑娘眼神放光,幾乎把頭紮在鐵棍懷裡。

“前十年,你吃了不少苦,身心受了不少的罪,是個苦命人啊。不過,你很快時來運轉了,就在今年年底前。”

姑娘問:“是財運或是桃花運?”

鐵棍道:“既有財運,也有姻緣。不過,黎明前都有一會兒黑暗。你的運氣來之前,還會有一些孽障,要把它及時破了,你就一順百順了。”

幾個姑娘幾乎同時問到:“怎麼個破法?”

鐵棍問:“我算的卦準不準?”

大家都說挺準的。

鐵棍道:“你們只要信我的,保證給你們把你的孽障給提前破了,讓你們找個好老公,發家致富,兒孫滿堂,百歲延年。”

胖姑娘真誠的向鐵棍保證:“大師,你給我破了孽障,你讓我們幹啥,我就幹啥,聽你的。”

鐵棍笑道:“天機不可洩露,話不能明說,我只是提個醒盡了心。比如說,你們要多做好事兒,多行善,多積德,多吃虧,不能總佔別人的便宜,這樣才會積攢好運氣,改變你的命運,趕跑你的孽障。做好事到處都可以,不要總想著馬路上撿錢包,戰場上堵槍眼這些大事兒。你看旁邊這幾桌吃飯的人,都是窮光蛋。你把他們的飯錢結算了,就是積德行善,日後肯定有回報。”

胖姑娘一聽,站起來到吧檯錢,把金龍他們的飯錢結了。姑娘看都沒看一眼。

金龍罵道:“鐵棍成仙了,可不得了。他要作死。”

工地東西還是不斷被偷,那天金龍建議成立聯防隊,二十四小時值班。沒想到,聯防隊員們第一次立功,抓住的就是鐵棍。他從伙房背了一袋大米出來賣,被人髒並獲。當天送到了當地派出所。

晚上,鐵棍被關在駐地派出所的一間房子裡,金龍鐵棍為民去看他。看到幾個兄弟的到來,鐵棍哭道:“金龍哥,我們是一起出來的兄弟,你得救我。”

金龍道:“出門在外,手腳不乾淨,早晚是個禍害。今天不處理你,以後可能給我們捅的漏子更大,這是一個血的教訓。”

鐵棍道:“你們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能攆我回家。只要不讓我回家,你說啥條件都答應。”

金龍無奈的說:“這事兒恐怕我做不了主,看工地怎麼處理你吧。”

鐵棍滿是委屈:“我他孃的生來就是個受罪的命,就是被人看不起的人。上面五個哥,兩個姐,我這個墊窩沒人喜歡沒人疼。餓了自己找吃的,渴了自己找水喝,我發燒三天沒人過來問一聲。一條褲子穿四季,大冬天穿一條單褲上學,吃著飯都要不停的蹦,冷啊。我吃不上穿不上,我的爹孃哥嫂們都當作沒有看見,還不如個鄰居,街坊鄰居冬天看我穿一條單褲問一聲冷不冷,我能不冷嗎?可我得笑著說:“不冷,我就是試一試不穿棉衣能不能過冬。”

你們冬天晚上為啥看不到我,天一黑我就鑽進麥秸窩裡取暖去了。不是後來我們家老五給我一條棉褲,我估計我早凍死了。

我最恨劉鐵頭,他把自己的日子弄的挺滋潤,喝酒吃肉挺舒服。小時候我到他家去,看他們一家吃肉啃骨頭,饞的我直咽口水。可是,他們家寧願把骨頭扔給狗吃,也不說給我嚐嚐。那次我們砍隊幹部的莊稼,第二天我就走了,我對你們說是去我表哥家了,是劉鐵頭審問我情況,我是騙你們的,其實我跟著我爹去了武漢要飯去了,三天要回60斤大米,還有糯米。來到京城來這麼長時間了,淨他孃的乾的要命的活兒,也掙不了錢。多虧趙嫂的照顧,我才感到有娘疼的味道。你們讓我和她散夥,我捨不得啊。”

金龍道:“你這是往我們身上抹屎,乾的丟人顯眼的事兒,怎麼處理你都理所應當。你還是走吧。”

鐵棍苦笑一下:“我也不想在這一棵樹上吊死,我出去可找個更好一點兒的工作。用手裡這點本錢找個好一點的營生,實在不行賣點菜撿個破爛兒也行,也比這裡掙的多。”他帶著趙嫂離開了工地。

金龍的心裡像刀剜一樣難受,但是,只能堅持自己的原則,不然以後在大家面前不能服眾。鐵棍走了,開始了自己單打獨鬥在京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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