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女人喜歡你後該咋辦?”黏魚頭著急問解決問題的方式方法,他不想讓二歪東扯葫蘆西扯瓢,牽著他的鼻子走,只想馬上得道自己想要的結果。
“這就是要用到第二招,會放電。”
“放電。我的媽,這還得隨身帶著變壓器,發電機,電線,談個物件有那麼複雜嗎?”
“我說的放電,不是讓你拿著電線電人家,而是眼裡放電。知道嗎?眼裡,要有東西讓女方看到,只有她能看到,心領神會,別人不注意看,是看不到那些東西。其實就叫送秋波,我們俗稱放電。”
黏魚頭道:“不就是看對眼嗎?老家的人都說,男女誰跟誰看對眼了,就是這個意思吧。”
二歪道:“算是吧。但是,你眼裡一定要有讓她心動的的東西傳遞給他,讓她感覺到你是喜歡她,讓她有過電的感覺,麻秫秫的,讓她心跳加速,血流加快,就像道士施了魔法一樣,對你著迷就行了。”
“跟電影上的男人女人一樣,倆人一見面,就像公狗見母狗一樣,吸住走不掉了,只能讓人掂棍去開啟。”黏魚頭很興奮,接過二歪的話茬說。
二歪一臉的不高興:“你這人太齷齪,思想境界不高。多麼高尚聖潔的話,到你嘴裡一轉圈,怎麼像把山珍海味倒進泔水缸一樣,出來就變了味。這是愛情,懂嗎?不是公狗母狗支窩子的事兒。”
奶奶魚頭急忙把酒倒上,討好的說:“老師。老弟,叫你一聲老師,我陪你喝一個,行不?”二歪有點不情願的端起杯子,兩人碰杯幹了。
“第三個就是敢幹。”二歪頭放下杯子,有點要殺人放火的味道。
“只要女人敢給你對眼放電送秋波,你就要壯起膽子,快速拉近兩人肌膚的距離,最好找個地方,來個霸王硬上弓,把她給辦了。”
黏魚頭一陣壞笑:“你狗日的肯定騙我。這不是**嗎。女人一歪嘴,馬上到派出所把我告了,警察請我喝茶,我在局子裡吃飯睡覺。我想今天這樣喝酒吃飯,沒門,我喝個**。”
二歪搖頭道:“你真是爛泥扶不上牆,狗肉上不了席面。這霸王硬上弓和**不是一回事兒,這叫趁熱打鐵,叫男女相悅,做了才高興。你放心,只要她給你放電,就不會告你。你講的二畝半芝麻裡面的三姐妹一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兒。相反,你要是不主動,一猶豫,黃瓜菜就涼 了。”
黏魚頭不吭聲了,只是默默的喝酒。
“知道嗎,當年我和我第一個老婆就是這樣搞定的,段霞看上我,我在她家裡,擠在牆角就把她給辦了。後來懷孕了,不嫁給我都不行。”
“你們定了婚了,算是你們家的人了。現在我和蘇紅什麼關係都沒有,一見面就上,能行嗎。好漢難尻打滾的逼。只要女人不同意,男人啥事兒都辦不成。除非她同意,你才能得手。”
二歪突然問到:“老韓,你給我說實話,你原來那個老婆是怎麼跑的。人家都說你把你自己的東西塞到女人嘴裡,真的,假的?”
黏魚頭有點不好意,嘿嘿乾笑幾下。“這事兒不提了,提起來我就想罵鐵頭個狗日的,都是他出的注意。”
“什麼注意?”二歪問。
“他和我說,男人和女人做那事兒,有講究。說是從下面做的,女人生閨女。要想生兒子,得和女人上面做。我不信,他說他爹和他媽都是這樣的,要不能生出六個兒子來。我就信了。誰知道是他和我老婆娘家的一個同學打賭。他和大舅哥的同學是朋友,和人家說我缺心眼,有東西不會用,不知道往哪裡插,只知道往老婆嘴裡放。這事兒就是這麼巧,我就聽了他的,洞房夜按照鐵頭說的辦,我老婆一看是真的,嫌我缺心眼,就跑了。”
二歪道:“你應該長心眼了,要不久美歐機會娶老婆生孩子了。”
他腦海裡開始琢磨如何收拾蘇紅的計劃步驟哪。
這個計劃在蘇紅身上一實施,黏魚頭就失敗了。
第二天一上班,黏魚頭就像得道高人指點的武林高手一樣,興沖沖的來到公司門口,看到蘇紅來了傻呵呵的看著蘇紅笑。蘇紅心裡納悶,臉一蹦,沒裡他,
黏魚頭走了,不大一會兒,看到蘇紅一個人在會計室,湊上來,臉上依然傻笑不停。蘇紅聞到:“韓哥,你怎麼了,有事兒嗎?”
黏魚頭說:“沒事兒,就想過來看看你。”
蘇紅道:“我們在辦公,又沒有其它人在,怕別人看見,說閒話。你趕緊走吧。”
黏魚頭道:“俺不走,俺想和你說幾句話。你看,妹子,你是寡婦,我是老光棍。咱們又是一個地方的人,咱倆成了家,多好。你和我說句實話,我這個人中不中?”
說著就又往上湊了湊。蘇紅把身子往後咧,快要貼到牆上了。“韓哥,這是大事兒,我要問一下金龍哥,還有為民的父母。你得給我時間考慮一下,給你回話好不好?”
黏魚頭又湊近一些:“你考慮啥啊,只要你同意,我同意,別人說啥話,都是騾子的**,多餘的。”
“你看你說的話,韓哥,多難聽。你在外面等一會兒,我電話給為民的父母,先徵求一下他們的意見。”蘇紅的意思是先穩住黏魚頭,怕他幹出出格的事兒來,弄的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沒想到這話起了相反的作用。黏魚頭聽到蘇紅說要打電話個為民的父母,以為蘇紅對他有那個意思,想起昨天晚上二歪給他講的霸王硬上弓的話,情不自禁,一把抱住蘇紅,就把大嘴湊了上來。蘇紅一看,“哎呀”一聲,哭了起來。
金龍就在總經理室。聽到蘇紅幾乎是喊破喉嚨的尖叫,幾步跑了過來,看到黏魚頭在和蘇紅糾纏,走過來,揣在黏魚頭的屁股上,然後抓住黏魚頭的頭髮給揪了出來。
“你狗日的,大白天的想幹啥?”金龍喝道。
“沒幹啥,開個玩笑。就是和蘇紅開個玩笑。”黏魚頭知道禍闖大了,急忙掩飾。
“ 知道她是誰嗎?”
“知道。是在兄弟媳婦。”
“你還敢動歪心思。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都是二歪給我出的注意,讓我霸王硬上弓。我還沒有上弓,蘇紅就哭了。”黏魚頭急忙推卸責任。
金龍一聽,知道怎麼回事兒了。他把二歪叫過來問:“你給黏魚頭傳的什麼歪經,讓她把蘇紅給惹急了眼?”
二歪道:“他媽的,這個狗東西爛泥扶不上牆。我是教他如何追女人,他怎麼這樣?你自己弄的一屁股屎,你自己擦吧。”金龍說完,轉身走了。
二歪只好登門給蘇紅解釋安慰半天,這事兒才算完。
週末,黏魚頭乘公交300路,到西三環辦事兒,一上車,一個年紀和他相仿的女人對他笑了一下。黏魚頭隨之報以微笑。女人又笑了。黏魚頭看到了忙上前聞到:“妹子,你這是到哪裡去啊?”
“我去北太平莊辦點事兒。你這是去哪,大哥。”
“我去西直門買點東西。”
兩個人在車上聊了起來。黏魚頭知道女人叫賀雪梅,是湖北人。早年喪夫,一個人拉扯著兒子長大,兒子已經大學畢業,留在京城,她過來照看孫子。要說,就這一個兒子,媳婦孝順,孫子聰慧,兒子也聽話,是一個幸福的家庭。可賀雪梅總感到不舒服,缺點什麼。後來,還是兒子點破了這層窗戶紙:“母親缺一個老伴。”
俗話說,少年夫妻老來伴。賀雪梅前幾年孩子小,工作忙,個人婚姻大事顧不上。現在兒子孫子大了,一個人心裡有點孤單,在這個家感覺到有點多餘了。
兒子瞭解母親的心裡,鼓勵她找一個老伴成個家。媳婦還在一箇中老年婚姻介紹所給她報了名,今天要去見面哪。
賀雪梅看到黏魚頭第一眼,覺得這人的嘴夠大的像是大馬哈魚一樣,就不禁笑了。黏魚頭以為是喜歡他,也報以微笑。兩人這麼一笑,算是各自不討厭了。
黏魚頭想到了二歪教的泡妞技巧,先是不停的對著賀雪梅笑,又盯著她看,這讓賀雪梅的腳手放在哪裡感覺都不合適。賀雪梅知道黏魚頭也是單身,和他扯了很多單身的話題。黏魚頭就像個粉絲,認真聽講。
鯰魚頭不時給賀雪梅放電,殷勤照顧。下車的時候,黏魚頭攙扶著賀雪梅,後來就是用手拉著,再後來就是一隻胳膊摟抱著,賀雪梅有點離不開他了,連物件也不見了,跟著黏魚頭去給公司買東西去了,直到晚上,兩人互留電話號碼,回了家。
黏魚頭回來和金龍說了這事兒。金龍道:“把她拿下,你們兩個過日子,這下你可省心了,一進門,不光有兒子,連孫子都有了。”
黏魚頭得道極大鼓勵。每天要去賀雪梅家前,和她聊天,陪她買菜。不到一個月,左鄰右舍都知道賀雪梅有男朋友了。
那天,兒子回到家,看到黏魚頭站在門口等賀雪梅,對他說:“你是韓叔吧,你跟我回家吧,不要老在外面等我媽。”
黏魚頭得道賀雪梅兒子和媳婦的承認。不久,兩人到民政登記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