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一下被說的啞口無言,我,我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那校長,您說怎麼處理?”許文不傻,大概猜到了這件事背後肯定有人給月上櫻撐腰,再鬧下去的話,肯定會有大麻煩的。
“這件事呢,依我看,應該是誤會。那這樣吧,雙方握手言和,畢竟許文你也有不對的地方。至於林主任,你也握手吧。”說到這,老校長終於提了一句林雲楓。他已經坐冷板凳好半天了……這也怪不得誰,誰叫他在這群人中沒身份,沒地位,長的又那麼不顯眼呢?
許文字來還不想和月上櫻握手的,但是看著老校長那副著急的模樣,只好伸出手去。但是下一刻,月上櫻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她從褲兜裡抽了張衛生紙包裹住右手,然後甜甜一笑,和處於呆滯狀態的許文握在了一起……
這是什麼意思?蔑視?挑釁?覺得我不夠格!看著月上櫻那副自然到極點的表情,他甚至以為這就是自己應該得到的待遇,而不是對方刻意為之。
依舊用包裹住的右手和林雲楓握了握,他雖然不滿意,但是也只好認了。在這裡的所有人,除了魯文鵬,可能就他地位最低。而他和許文的待遇一樣,反而抬高了他的身價。更讓他高興的是,無論如何,蘇三的處子身是被自己拿走的,怎麼說也是大賺了!
蘇三這時候感覺事態輕鬆解決了,不但鬆了口氣,還有一個念頭冒了出來。“大家都在這,正好,我想澄清一件事。”
一句話將所有人愣在了當場,魯文鵬則雙手環胸,靜靜看著她。
“哦?蘇老師還有什麼就說吧。”老校長點點頭。
蘇三做了一個深呼吸,胸口隨之起伏不已。然後再重重吐出氣來,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鄭重道:“其實,我還是完整身……我並沒有和林主任上床!”說完她低下頭,眼睛斜著瞪了魯文鵬一眼,飛快跑出了辦公室……
“啊……蘇老師說什麼?”老校長掃過幾人,一臉茫然。然後很嚴肅的說:“我什麼都沒聽到,散會!”
走在走廊上,兩個傢伙心事重重的樣子,許文處於迷惑狀態,而最受打擊的還是林雲楓了,此時失魂落魄的,那感覺……就像明明拉著一個大美女進被窩,完事之後才發現她是個男人……
他之前就看到床單上的落紅有些奇怪,怎麼會有那麼多血呢?因為撿到了這麼大便宜,他也就沒有往深了想。但是現在回想起來,確實可疑的地方太多了。第二天醒來後,也發現沙發上的枕頭到了**,而且枕頭上有一個很大的凹陷……而那張紙條,後來無意間和蘇三的筆跡對過,發現有很大出入!
難道那天和我上床的不是蘇三,或者說根本沒有人和我上床?
如此想著,他差點拿頭去撞牆!
林雲楓嘆了口氣,現在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那五萬塊了,也許這是老天對我坎坷命運的補償吧……
轉眼間,這件事過去了一個星期,剛開始的時候,對於月上櫻和魯文鵬完好無損從教導處回來,同班同學還有些奇怪,但是一想,或許是因為這件事牽扯到倭國和華夏的
關係,學校方面低調處理了吧,隨著時間的推移,後來也就漸漸淡忘了。
這天下午放學後,魯文鵬先把蘇三送到樓下,然後託她給櫻桃兒說一聲,可能晚上要晚點回來。
接著就載著月上櫻往她家裡趕。因為就快要醫生執照考試,到時候肯定不會因為她是倭國人就專門制定一套倭語試卷。所以必須提前把答案給她,否則掛科了的話就不好了。有時候魯文鵬就在問自己,我到底上輩子欠了她多少?這輩子處處都要為她著想。連考試這種應該她父母擔心的事,自己都要操心。
說起來,這還是魯文鵬第一次到月上櫻家裡。她家住在三樓,是一個半新的小區。晚上的話,路燈照的小區裡的石子路雪亮,不遠處還有一個涼亭,而亭子周圍則是很乾淨的一個小池子,裡面居然還有魚兒在遊動。整個小區到處都是斑竹林和花壇,看上去環境相當不錯。
有錢人就是好啊,到華夏來唸書,還要買這麼好的房子。等上了樓,開啟門之後,卻讓魯文鵬有點失望,屋子裡黑漆漆的給人一股冷冰冰且孤獨的味道,魯文鵬有點不習慣,按了下門口牆壁的開關,還是沒燈亮起。
“你沒有裝燈嗎?”
“原來是有的,但是後來壞掉了。”
魯文鵬嘆了口氣,說的也是,這麼一個女孩獨自一人住在這裡,燈壞了肯定是沒人修的。於是藉著樓道里的聲控燈光,魯文鵬找了根椅子,再讓月上櫻幫忙用手機照亮,開始慢慢修理吊頂燈。
檢查之後,發現是啟輝器壞了。幸好房間裡有兩個備用的,換上之後客廳亮堂了很多。
不得不說,倭國女孩的家教很好,即使像月上櫻這種從小衣食無憂的女孩,房間也能獨自打掃的一塵不染。而且客廳中鋪著地毯,還有木質茶几,沒有沙發,這是仿照倭國屈膝而坐的風格。在地毯四周,擺滿了花瓶。不過有一些已經枯死了。
月上櫻生活在倭國,是一個很純正的倭國女孩,插花,茶道這些技巧掌握的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她每天放學後唯一的消遣了。但是自從燈管壞掉之後,就沒有再去理會這些東西了。
“文鵬君,稍等!”月上櫻換上木屐,一陣小跑從房間裡取出一個小火爐還有一些黑炭。
然後再微微一躬身,跪在茶几旁生火煮水,等水快開的時候,碾散茶葉團,手法十分輕巧,沒有碰斷一根茶葉。這是正統的倭國茶道……
滾燙的茶葉水從小巧玲瓏的茶壺中倒出一杯,月上櫻雙手遞到魯文鵬身前,他笑著接過,輕泯了一口,嘴角發出嘖嘖的享受聲音。這是品茶人必須做的禮節,這嘖嘖聲,代表著對主人的尊重和對泡茶人茶道的認同。
“櫻,你的茶道是跟誰學的?”
“母親大人教的。她說作為女人,應該學會這個……”
魯文鵬從兜裡掏出一根東西,拉過她小手,悄悄塞了進去。等她開啟一看,眼中神情波動不已,“文鵬君,你……修好了?”
“嗯,很早就修好了,一直沒想起還給你。”
月上櫻看著手中的玉指,一時間激
動的就像個小孩子,笑面如花,一頭秀髮隨著深深的鞠躬而甩到了茶几上,那模樣,很是誠懇。當然,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她也很見外,似乎在懼怕著魯文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也不敢有絲毫的舉動、情感的躍進。這讓魯文鵬很是苦惱,我有那麼可怕嗎?天底下最傷心的事,就是小孩子和少女見了你,會感覺好怕了……
兩人從第一次見面,就有個隔閡,然後一直沒有機會吐露心聲,便造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即使魯文鵬為她做了再多,她也不會感覺到體貼或者親近。因為那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哎哎,你好像很怕我似的?其實你把我當一個普通人就好,你這個樣子,我不習慣。”說起來這還是兩人第三次獨處。第一次是在賓館,那時候魯文鵬被綁成了粽子,第二次是魯文鵬誤傷了她,在臨時租的小屋子裡。第三次,就是現在了。
月上櫻在人多的地方,還可以表現出依賴的本性,因為他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多了就不怕他發火。所以不會有什麼壓力。
但是一旦兩人獨處,月上櫻就會從心底害怕。
魯文鵬也察覺出來了,自己在這個只有十六歲少女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既然是自己種下的種子,那麼就由自己來結果了它吧。
“櫻,你抬起頭。”
“呃……”月上櫻緩緩抬頭,雙眼望著他,嘴脣一開一合,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坐到我身邊來。”冷冷的語氣。
她很聽話跪坐在了魯文鵬身邊,不過始終保持著半米的距離。“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靠我肩膀,或者倒在我懷裡。不要拘謹,也不要矜持。那些都不值錢……”魯文鵬淡淡地說,這就像是命令一樣。
月上櫻照做了,倒在魯文鵬肩膀上。
“這樣就對了,其實睡在我腿上會更舒服,你可以試一下……”
月上櫻遲疑了一下,緩緩擺直雙腿,小腦袋躺在了他腿上。感受著那份溫暖,還有他褲子裡散發出來的奇怪味道……這些都證明著現在的情況是真實存在的!
“今後不要刻意和我拉開距離,你不是要做我老婆嗎?你不主動點,還要我來追你才行嗎?”魯文鵬歪著嘴角笑了。
“知道了,文鵬君,你如果想的話……請告訴櫻……”月上櫻說完將臉朝下,此刻她能感覺到自己臉燙的嚇人,這脆弱羞澀的一面還是不要讓任何人看到的好……
“你想學醫是吧?”
“是的。”
“這樣好了,今後我會經常過來的,你準備好藥材。我教你一些華夏的藥理和經驗。”
“好!”月上櫻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她感覺得到,魯文鵬故意要和她的關係親近些。也許是自己這幾個月的努力有了收穫吧。
其實魯文鵬只是不想看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有哪怕一點點的害怕自己,我不想被別人影響,也不想影響到別人……但是月上櫻明顯是被自己影響了,間接的,她那副模樣也影響到了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她之前的樣子讓自己很不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