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難怪櫻桃兒說不準偷看,這哪裡用得著偷看,她此時的一舉一動都落入眼中!廁所是用毛玻璃做的擋板,只要裡面開著浴霸,強烈燈光照射下,立刻就把人影倒影在玻璃上了。
其實以前廁所是有窗簾的,前不久釦子壞了掛不上去。櫻桃兒又是一個人在家裡,所以根本沒去換新的。
只見到櫻桃兒此時仔細認真地洗著脖子上的一塊玉佩,然後摘下來輕輕放好。纖細手指在燈光下被拉的更加細長,隨意一甩長髮,扭扭腰,此刻都顯得那麼嫵媚。纖指交叉進水嗒嗒的頭髮裡,櫻桃兒哼起小時候經常唱的兒歌。“春天在哪裡?在深深叢林裡,春天在哪裡?在孩子的心裡……”
“春天在哪裡?在廁所中的你……”魯文鵬嘿嘿一笑,低聲唱起來……
櫻桃兒家裡沒電腦,電視閉路也早停了。現在才七點鐘,根本睡不著,魯文鵬自己的電腦借給別人了,說起來就火大,那傢伙看中自己D盤裡面的那幾個G的檔案,非說要拿回家研究研究。看在兄弟的份上,也只好借給他。剛才又看到櫻桃兒曼妙的身子,心裡毛躁躁的,就像貓兒在撓。
偏巧不巧,這時候櫻桃兒坐在自己身邊,再看她時,覺得另有一番味道。溼潤的長髮披肩,不時伸出舌頭舔舔紅脣,還有臉頰滑下的一滴汗珠,雙眸水波盪漾……
如果時間靜止,她會被魯文鵬畫在最好的宣紙上,然後下面提上兩句詩,“繡幕芙蓉一笑開,斜偎寶鴨親香腮,眼波才動被人猜,慢梳親人又傾城。”
櫻桃兒不動的時候,看上去真有幾分古典美女的模子。“開空調吧。”魯文鵬看了櫻桃兒幾秒鐘,感覺越來越熱。再不降降溫,恐怕會出事……
“不準!要節約!”櫻桃兒搶先一步把電源拔掉了。
“我去,這能用多少電?今天賺了這麼多,奢侈一下也沒什麼。”
櫻桃兒指了指廚房,“你要是熱,去刨兩塊冰來。”魯文鵬搖搖頭,“你當冰箱是北極呀?哪來那麼多冰,早刨沒了!”櫻桃兒跑去一看,果然沒了。
“那也不準開空調,客廳這麼大,要涼快的話,得費多少電呀?我房間有小空調,咱們進去吹吹。”櫻桃兒也熱的不行,拉上魯文鵬就鑽進房間了。
櫻桃兒的房間打理的很乾淨,一張書桌上擺滿了書籍,什麼格列佛遊記,湯姆索亞歷險記都有。沒看出來她還喜歡看書。魯文鵬隨便拿起一本,卻遭到櫻桃兒叱喝,“不準亂動!”
“別這麼小氣呀,又不會偷你的。”魯文鵬笑了下把書放回原處。
櫻桃兒趕緊拿著一邊檢查一邊說,“你懂什麼,那是我爸爸的東西,爸爸媽媽失蹤快十年了,他們就留下來這點東西。”說到這,櫻桃兒臉上露出憂傷,她都快記不清楚父母長什麼樣子。記得當年走的時候她才一米不到,現在都一米六幾。
魯文鵬拍拍櫻桃兒腦袋,“說不定他們在外面過的很好呢。”其實整個村子都知道,櫻桃兒父母恐怕凶多吉少,早不在人世。
櫻桃兒搖搖頭,不再想那些事兒。把窗
子門都關上,開啟空調,房間沒一會就涼快起來。然後舒服平躺在**,心情放鬆很多。前幾天還在為債務頭疼,遇到魯文鵬後,感覺一切還是有希望的。
殊不知她這麼一躺,魯文鵬眼睛再也挪不開了,櫻桃兒人比較瘦弱,短袖袖口顯得特別寬……魯文鵬心裡嘿嘿一笑,也躺在**。
目光斜視,袖口裡面的風光一覽無餘……
櫻桃兒這時候回過頭,很鄙夷掃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臉卻有些紅。魯文鵬知道事情暴露,既然人家女孩不點破,那還是收斂些好。於是趕緊望著天花板,心裡還是蠻興奮的,有一種偷了鄰居家白菜沒被抓住的感覺。
回頭一想,按照櫻桃兒的個性,早就撲上來揍自己了。現在卻這麼安靜,有些不對勁呀?再看她臉,依舊很紅。也對,女孩子嘛臉皮薄,總不可能大聲說:“不準看……”哈哈哈哈……
兩人躺在**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這時候櫻桃兒撞了下魯文鵬胳膊,小聲說:“我牙疼,你會不會看?”
魯文鵬捏住她小嘴,眼睛往裡瞧,“哪顆牙疼?”櫻桃兒指了指門牙,“這兩顆。咬啤酒蓋弄鬆了,疼的要命。”
魯文鵬用手指搖了搖,果然鬆了。不得不說,櫻桃兒牙齒很白,嬌小可愛。下巴也很水嫩,捏著都不想放手。湊近一點,能感覺到她撥出的氣,暖暖的很清新。此刻自己的臉和櫻桃兒臉只有五釐米不到,紅潤的嘴脣微微顫抖著,似乎在呼喚自己的嘴。
而魯文鵬突然意識到,現在這姿勢,太誘人了!一男一女,躺在**,男的手指抬起女人下巴,臉挨著臉,下一個步驟應該做什麼?毫不猶豫親上去才對嘛!
但那是幻想,現在是自己在給櫻桃兒看牙……
心裡默唸著,這不是嘴脣,櫻桃兒也不是女人!終於心情慢慢平復下來。舌頭在眼前晃動不已,魯文鵬看不清楚,只好抓住她舌頭往上抬,櫻桃兒本來想罵他的,但是一想,他是在看病。
嘶……櫻桃兒嘴角快流出口水,含糊不清道:“到底怎麼樣了?”
“拔掉!”
“啊?”
“開玩笑的。”
“去死!”櫻桃兒接著就是一拳打在魯文鵬胸口。
魯文鵬不再說笑,拿出幾顆西藥磨成粉末。然後抹在櫻桃兒牙齦上,拍拍手,“明天就能好。”
“哦,你抹的是什麼?好苦呀。”
“消腫的藥,不要嚼硬東西,明天肯定會長好。”
魯文鵬再看自己手指,上面全是櫻桃兒的口水,想了會還是擦掉。笑呵呵說,“你看我幫你治好牙齒,該怎麼報答我?”
“你說。”櫻桃兒毫不猶豫就回答道。
“真的要我說?”
“真的,先說好,我可沒錢給你。”
“這樣吧,你把衣服……”還沒說完,櫻桃兒暴怒,臉一直紅到脖子根,翻身壓在魯文鵬身上,指著他罵道:“色狼,老孃才不會脫衣服給你看!”
魯文鵬無力白了她一眼,“你腦子裡想些什麼呢?
我是說你把衣服拿去洗了。我昨天換下來的還沒洗!”
櫻桃兒哦了聲,飛快下床,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過一會,她又回來了,眼中鄙夷之色甚濃,沒好氣的問,“你的內褲呢?別跟我說沒換吧!”
這下魯文鵬反而不好意思了,“我自己早洗了……”靠,從學校回家就帶了兩條,不洗的話今天洗澡拿什麼換?
櫻桃兒板著臉說:“以後的衣服留給我洗,記得要勤換內衣褲。虧你還是醫生呢!”
沒過一會兒,櫻桃兒洗好衣服坐到魯文鵬身邊,眉頭皺了又皺,最後還是說,“晚上就睡我這裡。”
“為什麼?你不怕,我還怕呢。”魯文鵬微感驚訝。
“去死!我有什麼好怕的!有事和你說,很重要的事。”櫻桃兒說完從衣櫃裡多拿了一個枕頭安在自己枕頭旁邊。意思很明顯,你晚上就睡我身邊了。
櫻桃兒鋪好床,鑽進被子裡,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然後拍了下枕頭,“睡這裡來。”
魯文鵬想了會。不過她都不怕,我還怕她非禮我?迅速睡在她身邊,和櫻桃兒臉挨著臉,雖然兩人隔的近,但是櫻桃兒蓋著被子,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聞不到,就算抱在一起也什麼都感覺不到。
魯文鵬就這麼一直盯著她,櫻桃兒終於受不了,被子裹的更加緊了往後面挪了幾寸。小聲說:“魯文鵬,你會看那個病嗎?”此時她已經把頭埋進被子裡了。
“哪個病?是月經不調?”魯文鵬毫不在意說出口,醫生的心早已經站在道德和性別差異之外,再美的女人躺手術檯上也是一付骨架披一層皮囊。
但是櫻桃兒一時間受不了,他怎麼可以說的這麼直接!搖搖頭,“不是。”
“白帶異常?”魯文鵬繼續猜著。
櫻桃兒突然有殺人的衝動了,大聲罵道,“笨蛋,你怎麼就知道猜下面,猜猜上面好不好!”
“靠,你看病還要醫生來猜,天地下哪有你這種病人!”魯文鵬氣也不打一處來。
櫻桃兒從被子探出頭來,臉上紅得滴血。隔著被子指了下自己胸口,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說:“我這裡最近疼的厲害。”
魯文鵬下意識地想用手指去點一下,卻被櫻桃兒打開了,瞪住他,“你想幹什麼?”
“廢話,當然是幫你看病咯。放心,就算你脫光我也不見得會看,我就隔著衣服摸一下,這樣才知道到底得了什麼病。”魯文鵬一本正經說。
“不準摸,我說給你聽,你的醫術那麼高,肯定知道是怎麼回事。”
魯文鵬嘆了口氣,“好吧,那我問你,是針扎那種疼還是脹痛?”
“脹痛。”
“腰痠嗎?”
“不酸。”
“那我把下脈。”櫻桃兒把手遞給魯文鵬,把了一會,魯文鵬感覺她脈象平穩,只是血脈不太通暢。“這種病很常見,是長期壓抑著胸導致血脈堵塞。應該是你內衣尺寸太小,胸口有積塊。”
“那怎麼辦?”櫻桃兒著急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