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花了二十分鐘,對面選擇投降,經濟差距實在太大,完全沒辦法翻盤。魯文鵬捏了捏手指,沒去看隊友和對手的閒侃,返回了遊戲大廳。
然而此時一大片訊息發過來,他們都稱呼櫻桃兒而小桃老闆,看來是她的戰隊成員。沒想到自己離開沒多久,她就真的組建起了戰隊。
“什麼事?”魯文鵬問。
“沒什麼事,就是問候一下。還有,小傘有話跟你說,能開一下麥嗎?”
小傘又是誰?魯文鵬沒問出來,只說:“不方便,有什麼就說吧。”
“這樣呀,也行,我去叫他過來。”
大約兩分鐘後,一個遊戲名叫良小傘的人發來訊息,“老闆,這個星期,春季賽,你來不來?我們已經拿到參賽名額了……”
“來!怎麼不來?”
魯文鵬有些失望,傻子都知道,這個良小傘不可能是想來跟櫻桃兒說這些的。
“那……我先下了,去準備一下。到時候給你電話。”
“好啊,我是她男朋友,到時候會和她一起來的。對了,你是不是喜歡她呀……要是喜歡的話,不用拘謹什麼,可以說出來,但我不想你真的做什麼。情敵什麼的,我最討厭了,對付起來很麻煩的。又不會打,不能罵,還不能和你比身份,比身家,連身高都不能比,那樣別人會認為我庸俗,欺負你……”
魯文鵬是一個直接的人,他的意思很明顯,你想可以,但不要做什麼出格的事,語氣上算不上威脅,也算不上和善,如果對方是個聰明人的話,相信應該能懂得自己的想法。
過了許久,良小傘讓圍觀的眾人閃開後回覆道:“嗯,我是喜歡小桃,我也知道她有男朋友。喜歡歸喜歡,但不會做什麼不應該做的事。她應該也喜歡你的,所以我那樣做了她會不開心。但不代表我是害怕你,我從沒有想過要跟你做情敵。”
“這樣最好了,放心,你的話我會轉告她的。到時候我也會到現場看比賽的。你們千萬不要因為的出現就有心理負擔,該怎麼打就怎麼打。好吧,這樣跟你說也有些勉強人了,換做是我,遇到自己喜歡人的男朋友心裡也會不舒服的。嗯,那天你看不到我的,我在暗處觀察你們打。櫻桃兒很喜歡LOL,這才組建戰隊的,所以你們一定要爭氣才行!”
“這點你放心,就算不是小桃組建的戰隊,我們也會用心打的,畢竟這是拿了工資的。”
魯文鵬稍微放下心來,“那好,我等你們的好訊息。”
而這時候門外響起開門聲,櫻桃兒什麼都沒買回來,剛才她只是出去逛了一圈,她的心情很激動,但不能在魯文鵬面前顯露出來,不然他會覺得自己很重要,櫻桃兒很在乎他。就是不讓他得意!
懷著這樣的小心思,櫻桃兒白了他一眼,一把推開他,“這是我的位置,不準坐。”
“那我坐哪?”魯文鵬笑呵呵問。
“不知道,反正你現在是罪人,不能坐,不能說話,更不能到處跑。”
魯文鵬別彆嘴,櫻
桃兒則不再理會他,自顧自玩起遊戲來。當然了,聊天視窗被關了,她是看不到魯文鵬和良小傘的聊天內容的。
忽然,魯文鵬悄悄走到櫻桃兒身後,猛的摟住她腰,嚇的她“啊”的叫出來。然後被粗魯的扔到了**,並被魯文鵬按住雙手,狠狠親了一口。“我是你老公耶,你這是什麼態度。”
櫻桃兒把頭扭向一旁不說話,不過嘴角揚起了淡淡微笑。“吶,你不說話,就代表我接下來做什麼你都沒意見咯?”
嘿嘿笑了下,魯文鵬整個身體壓下去,“是你自己脫呢,還是我幫你脫?”
迴應他的是“哼!”
女孩嘛,總是口不對心,她哼的意思就是說,你要脫就脫,不脫拉倒……
那麼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慢慢鬆開她雙手,再慢慢解開外衣……
再大的事情,上床後就什麼都不是了。比如說現在,櫻桃兒嘴上什麼都沒說,但心裡已經原諒魯文鵬。
“中午吃什麼?”
“隨便,你做的我都吃。”
櫻桃兒捏了下他鼻子,“想得美,今天,以後,每天每頓都是你做飯!”
“也行!”
“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呀。”
午飯吃的相當豐盛,魯文鵬的廚藝很不錯,馬琴吃過後也決定,今後的飯一律由魯文鵬來!
吃完飯,魯文鵬再去了闕曉家,她開門見是魯文鵬十分高興,那天之後她去看望過蔡浩,本來打算感謝他的,但他說要謝就謝魯文鵬,是魯文鵬叫他去救自己的。
魯文鵬掃了眼家中,闕曉媽媽不在,而她踮著腳一蹦一蹦的領著自己去客廳。“坐呀,我幫你倒杯水。”
“別,還是你坐吧,我自己來就行。”
闕曉無所謂的聳聳肩,“那好啊,水杯就用我的吧,在飲水機那裡放著的。”
很快魯文鵬就找到了水杯,是一個哈嘍貓的造型。接了熱水,正好看見有一次性紙杯,再接了杯水,然後嗅了下杯子邊緣,有淡淡的口紅味。
這一切做的很隱祕,但還是被闕曉看見了,她什麼都沒說,本來讓魯文鵬用自己的杯子,就有那麼一點親近的意思,既然他喜歡,就隨他去好了。
魯文鵬想了下,覺得還是不要用闕曉的杯子好,熱水遞給她,“我也沒找到茶葉什麼的,就喝白開水吧。”
“呵呵,你是客人呀,怎麼還招呼我來了?”
魯文鵬搖搖頭,看著她擱在茶几上的腳,現在還纏著紗布,雖然依舊很好看,但心裡有種莫名的不舒服,闕曉從遇到自己的時候開始,就一直是個可憐,倒黴,不對,是不幸的女孩。有一個生病的媽媽拖累著她,有一個被人打死的爸爸讓她傷心,再被警局的王八蛋欺負著,到學校當教練卻被人差點打死,再開花店後,又被人找麻煩……
“腳還疼嗎?”魯文鵬一邊喝水,一邊把頭扭向一旁隨口問。
“還好吧,打了石膏,已經在慢慢長好了。你今天怎麼
想起來看我了?”說著闕曉笑著幫他拍掉肩膀上的灰塵。
動作是如此自然,就像大姐姐照顧小弟弟一樣,也像是關係十分親密的朋友。唉,反正魯文鵬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闕曉是如此的普通,也是如此的和藹,她不應該受這些苦的啊!
輕輕吹了下熱水,飛快喝下去後,魯文鵬抬抬手,示意闕曉把腳抬起來。
她呵呵笑了下,“你想幹嘛?”
“幫你看看腳,春天容易發炎,還是處理一下比較好。”
“這樣啊,很難看的啊,我自己都不敢看。最近還流膿了……”闕曉癟癟嘴,把腳藏在了屁股下,不想讓魯文鵬看。
“拿出來,我是醫生,什麼樣的傷口沒見過,我們大學裡面還專門讓我們學解剖呢,那時候都是用動物屍體做的實驗,有時候還會直接上太平間去實習。那些人死的都特別難看,都是家屬認不出來那種才肯拿出來給我們做實驗。”
一番話說的闕曉縮排脖子,咬緊嘴脣,對魯文鵬這個醫生職業有了另一種理解,那就是恐怖!
然而心中也釋懷了,人傢什麼都沒見過呢,還怕自己這點小兒科?
於是伸出腳來,擱在他大腿上。
魯文鵬慢慢拆開紗布,裡面是石膏,還有一些水漬浸染在石膏上。
沒有猶豫,手指輕輕一敲,便敲碎了石膏,闕曉大驚,“醫生說不到時間不能拆掉這個的。”
“沒事,我也是醫生,他說的不算。”
清理掉碎渣,果然如闕曉所說,腳底傷口灌濃了,這是正常現象,人身體的正常反應。
但魯文鵬不想再讓她受一丁點苦,沒來由的想法。於是從茶几上抽了幾張紙清理好傷口,很仔細,似乎那東西一點也不髒。再撒上一些藥粉,包紮好。最後揉揉她腳底,說:“已經好了,再過兩個小時傷口就能痊癒,裡面的骨頭也能長好。”
闕曉也感覺很不錯,整隻腳像抹了薄荷油一樣涼爽,而且帶著微微的癢,這說明骨肉在飛快生長著。“你用的是什麼東西啊?效果真好!”
“祖傳祕方,專治外傷骨傷的。”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了!”闕曉笑著伸出手,魯文鵬一時間不知所措。最後被她颳了下鼻樑……
“瞧你傻的,小學老師沒教你怎麼握手嗎?”
“呃……呵呵,這還真沒教過,是左手還是右手呀?”
“笨!當然是右手啊!”闕曉再次伸出手來,魯文鵬只好輕輕握了下,軟綿綿的,暖乎乎的,魯文鵬難得的害羞了一下。這是姐姐級別的存在,自然不能有什麼壞心思。但難免會讓人覺得怪怪的。
“你媽媽呢?”魯文鵬偏移了話題。
“我媽媽回老家了,探親嘛,到玉市很多年了,都沒回去過,正好現在她身體好了,就回去看看。”
“哦,那今天就你一人在家咯?”魯文鵬隨口說。
闕曉卻審視著他,迅速和他拉開距離,怕怕的問:“你想做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