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文鵬告訴過他,只需要拖延時間就行了,千萬不要和約德對上。蔡浩不是很信,於是試了一下。幸好約德之前沒有想殺死闕曉,所以用的力量並不是很大,不然蔡浩整隻手臂都會斷掉。
蔡浩將受傷的手塞進褲兜裡,巨疼讓他嘴角微微**了兩下,然後瞪住對方,“你就是約德了。我看不過如此嘛……”
“對,不過如此也能把你打成骨折,那你又算是什麼呢?”
約德拍拍手,並沒有把他放在眼中,打穿牆壁這種事,他也能做到,而且能做的更好。而對方連自己三成力道都接不下來,足以說明他的弱小了。
蔡浩雖然表面很鎮定,但內心感到了無比的無助,悄聲說:“你先走吧。”
“那你呢?”闕曉下意識就問。她可不相信蔡浩能抵擋住約德。
“老三會來救我的,要是你出事了,我可沒什麼好日子過。”
闕曉知道自己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只好往外跑去。約德見此並沒有去阻攔,因為他對於釘拳已經有了一些領會,只差一點點就能領悟到其中的精髓,而且他更相信自己能夠解決了這傢伙再追到闕曉。
闕曉離開之後還是報警了,雖說這沒多少用,好過於無吧……
“嗤!”一道鮮血噴湧,蔡浩無力的倒在牆角,臉上帶著微笑,然後掏出一根菸點燃,他放棄了掙扎,對方實在太強,只一拳就將自己打的沒有了還手之力。他只希望魯文鵬能快一點趕到。
“你的心態很好,這讓我很敬佩。不過還是要死。”約德慢慢靠近著蔡浩,然後一手捏住他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嘴裡的香菸掉下來,燙了一下約德的手,這是蔡浩故意的。死有什麼可怕的,可怕的是死的屈辱。
蔡浩張開嘴,裡面煙霧繚繞,微微笑了下,正準備吐約德一臉的時候,“啪”的脆響,對方一個巴掌甩過來,打的蔡浩滿嘴鮮血,大腦瞬間空白。
“我討厭別人臨死前還這樣無禮。”
呸!一口帶著鮮血的唾沫噴到約德臉上,“我喜歡怎麼做就怎麼做,大不了就是死,難道你還沒看出來,我不怕嗎……”
約德抹掉臉上血跡,然後把頭扭向一旁,手指力道越來越大,聽著蔡浩因呼吸困難而發出的喘息還有喉骨漸漸被壓縮,即將破碎的細微聲音,他感覺很舒服……
“越是強大的人,面對比自己弱小許多倍的敵人的時候,往往不會直接宰掉對方,而是慢慢的折磨他。如果弱者還對他做出無禮的事,那麼折磨的時間會變得更長……”這是魯文鵬許多年前交給他的。當時的兩人都很弱,所以為了保命,必須學會一些東西。比如說現在,蔡浩做的很好,至少他拖延了許多時間,如果一開始就求饒或者什麼都不做的話,約德可能早就捏死了他。
喉嚨已經變形,擠壓在一起之後更加難以呼吸,巨疼讓蔡浩劇烈消耗著體內氧氣,他最後乾脆一動不動,就這樣和約德耗著,曾經蔡浩試過自己能在水裡憋氣十分鐘,只要平心靜氣,當自己在水裡,並不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相信至少也能挺住五分鐘吧!
三分鐘後,約德微感詫異,因為他力道不斷加強,但蔡浩此時和之前的臉色沒有多少變化,難道他不用呼吸的嗎?
有了這個想法,約德再次加大力度,猛的,蔡浩喉嚨出現紅色的淤血,面板內的血管因為擠壓而裂開了,相信再過兩分鐘,就算他不窒息,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蔡浩的意識變得模糊了,他已經看不清東西,而約德的表情似乎也變得不耐煩,準備一擊擊殺他。
然而幸運女神今天是站在蔡浩這邊的,約德猛的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金頭髮藍眼睛的女子此時正站在門口,而她提起的長腿停留在半空中,顯得優雅而迷人。
感覺到下一秒可能被犀利的風刃切斷手臂,約德來不及給予蔡浩最後一擊便鬆開了手。
結果風刃打在後面牆壁上,破開了很大一個洞。
是的,瑪格麗特趕到了。她一直用瞬移在趕路,即使路程比較遠,也能迅速趕到現場。而魯文鵬現在還在很遠的地方。
轟一聲,蔡浩倒在地上,下一秒,他模糊的雙眼看到一個女人突然閃現到自己身前,然後扛起了自己,接著只感覺風嗚嗚吹在耳邊,嗖,他看到了無盡的黑暗,就像是無底深淵一樣。再過了半秒鐘,視線恢復正常,是另外一個地方,勉強坐在馬路的花壇邊,四處掃了眼,發現那路對面正是之前的花店。
瞬移嗎?他心中冒出這個念頭,再看身邊的女人,她對蔡浩微微笑了下,接著虛影閃動,拉扯著她的身體,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你朋友我救下來了,不過看樣子也活不了多久,你要是能及時趕到的話,或許還有救。”瑪格麗特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慢悠悠的進入花店,約德此時已經點燃了香菸坐在椅子上等著她了。
大約十多分鐘後,一輛吉普車飛快剎車,轉彎,非常飄逸的猛龍擺尾式滑進了停車位。不過這樣玩的代價是弄亂了魯文鵬的髮型,他瞪了一眼駕駛座上的肖申克,“下次我來開車……”
不光是停車不靠譜,肖申克開車的時候也很瘋狂,一路上紅綠燈從來不看,什麼地方有近道就往哪開,馬路上逆行什麼的也是常有的事。最要命的是,他的時速一直保持在120以上,一路走來,可謂驚心動魄,真正體驗了一把速度與**……
很遠魯文鵬就看到了蔡浩,提著醫藥箱跑過去,見到蔡浩對自己笑之後,他得出結論,“嗯,還有得救。”
撕開他襯衣,胸口是巨大的四顆拳印,輕輕按了下,蔡浩深吸口氣,“別動那裡,骨頭好像碎掉了。”
魯文鵬小心的扶著他上車,在大馬路上動手術難免會引起別人注意。將車窗全部遮擋住,再把車廂內燈開啟,魯文鵬抹了把汗,這傷確實夠重,蔡浩的體質可比不上肖申克。當時他捱了一拳身體只是受了重創,但現在蔡浩骨頭碎掉,必須開刀才行。
“需要麻醉嗎?”肖申克小聲問。
“不用,我怕他睡著了就再也醒不來!”
柳葉刀消毒之後,慢慢割開蔡浩面板,胸腔的骨頭嚴重變形,但好在只是有裂紋,並沒有真
的碎掉。
擠出淤血,再捏碎一顆生骨丸塗抹在裂紋上,這是魯有生的獨門祕藥,只需要幾天的靜養,骨頭就能重新長好。
劇痛讓蔡浩的神經無比敏銳,大腦也變得清醒不少。“要是覺得受不了就叫出來,我不是牙醫,牙齒咬碎了我可治不好……”魯文鵬一邊調侃著一邊縫合傷口。然而此時,他再把脈時發現蔡浩奄奄一息,似乎馬上就要死去。
剛才太著急,而現在車內的燈光不是很足,魯文鵬居然沒有發現蔡浩喉嚨處的傷。
抹掉冷汗,魯文鵬仔細檢視他的身體,最後發現脖子處面板被染紅了一大片,這才知道他的血管破裂了。
飛快點了穴位,鮮血溢位的情況好轉很多,雖說能幫蔡浩接好血管,但需要很長時間,也不知道瑪格麗特能不能拖住那麼久。
另一邊,花店內已經打翻天了,你來我往間,再也找不到一樣完整的傢俱和花盆。地上全是泥土和碎瓦,約德衣服早被割成一片片的,隱約露出了發達的胸肌和濃黑的胸毛。當然,身上的傷痕也是不少的,不過都不致命。
瑪格麗特的襲擊雖然很快,快到讓人無法防禦,但那是對於一般人來說,約德的反應遠超常人百倍,而且戰鬥經驗豐富,幾乎可以猜得到瑪格麗特下一次會打哪,所以一點沒有落入下風。
瑪格麗特手指夾著細長香菸,倚靠在門口上,那染成墨色的指甲此時正滴出鮮紅血液。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算是中場休息吧,因為戰鬥消耗的能量實在太大。也許在她抽完這根菸,也許在菸灰落地那一刻,戰鬥就會再次打響。
“瞬移果然很強,只是對能量的消耗也很大吧?”約德盯著瑪格麗特起伏不定的胸,還有她顫抖的嘴脣都在說明,她現在很累了。
瑪格麗特理順有些凌亂的長髮,然後捏住指甲,“咔”的脆響,受傷的指甲被捏斷了。“早就覺得這中指指甲太長不方便,但一直捨不得剪掉,多謝你讓我終於弄斷了它……”
“哦?看來你也挺寂寞的嘛……女人果然就是女人,即使是你瑪格麗特也不例外。”約德壞壞的笑著,其中的意味兩人很清楚。
“關你什麼事呢?真是個討厭的傢伙。”虛影拉扯,她消失在原地,約德趕緊打起十二分精神防禦身周可能出現的危險。
可是下一刻,瑪格麗特出現在了馬路對面,並比出一個怪異的手勢,“Fuck!”
約德看懂她的意思,想想也對,雖然說在這裡打的再厲害,就算引起別人注意自己也能脫身,但總會束手束腳的,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揍扁這個女人了。
於是馬路上,一個渾身破爛的外國男子瘋狂奔跑著,似乎發瘋了一樣追逐著另一個外國女子。他為了方便,直接在馬路中間跑,遇到車輛開來要麼直接跳過去,要麼閃避一下,這引起了一起連鎖車禍,馬路上炸開了鍋,撞車聲不絕於耳,然而罪魁禍首的約德一點傷都沒受。
瑪格麗特沒有用瞬移逃跑,一是怕約德追不上,二呢,這樣能跑的慢一點,魯文鵬要是處理好傷員,也能迅速過來和自己匯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