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覺得魯文鵬太狠,不懂得饒人處且饒人,而魯文鵬只想告訴賈斯汀,不要再來找我麻煩,更不要去煩李瑤,不然還有更多苦頭給你吃。
看了下時間,還有二十分鐘才下課,魯文鵬決定坐在跑道旁的花壇上看著賈斯汀跑完。期間和李瑤有說有笑的,賈斯汀每次路過這邊的時候心情都相當難受。自己和魯文鵬的待遇是天差地別,他和自己喜歡的人悠閒的聊天,而自己要辛苦的跑步不說,還要被李瑤無視。
這種情況表明了一個問題,你賈斯汀活該,沒人會去可憐你的,就算你死了,李瑤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劇烈的恨意從心裡升騰,賈斯汀很想問為什麼不給我一點點機會?最後自嘲笑了下,技不如人,別人本來就比自己強,李瑤憑什麼要喜歡自己呢?好吧,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我也不想見到你和那小子在一起!
跑完十圈,賈斯汀走到某個角落,狠狠瞪著魯文鵬和李瑤,心裡冒出了一個念頭。
魯文鵬當然察覺到他那邊傳來的殺氣,不過他又能在自己面前做什麼呢?如果不識相,受苦的還是你!
沒有去看賈斯汀,拉著李瑤就離開了。
轉眼間,天氣越來越冷,天空地面雪白一片。從十樓窗戶望出去,看著飄灑的鵝毛大雪,劉玉思陷入了沉思。她的眼睛越來越看不清東西了,白天還好,只要稍微天暗下來,就像睜眼瞎。她甚至不敢在化妝前照鏡子,臉枯黃無比,面板嚴重缺水,特別是眼圈,紅腫的發黑了。
最嚴重的是,整天感覺乏力,排尿系統也出了問題。有時候尿急排不出來,有時候突然就尿崩了……劉玉思最近幾天每當起床時看到床單被浸溼一大片的時候,都會感覺到莫名的悲哀和憤怒。為什麼這種病會找上自己!
此時,她嘆了口氣,手伸進褲子裡摸了下,又尿溼了……
劉玉思去過醫院檢查,醫生說確實是腎出了問題,而且因為拖的太久要治好的話很難。如果再拖一個月,腎功能完全衰竭,今後的生育,排尿,身體免疫力都會受到嚴重影響。
很早之前,她也去過醫院,但大多數醫生都說只是眼疾,完全看不出腎有問題。而那個叫做魯文鵬的學生,卻第一眼就看出來病根所在。不得不承認,他是個天才……
劉玉思曾經有過一個念頭,“要不然我去找他治?也許可以治得好呢。”可是她很擔心……
和魯文鵬之間的過節實在太多,她至今都不明白那傢伙為什麼會這樣的恨自己?他每次和自己做對的時候,自己都感覺到一陣膽寒,因為總是他毫不留情,毫無顧忌,唯一的目的就是讓自己不得安生。
醫生說過,唯一的辦法就是換腎,只是風險很大,先不說能不能找到合適的腎,就算找到了也會有很多併發症。人的身體會對異物有排斥,別人的腎安到身上,怎麼也不如原來的好。而且換腎之後,基本上劉玉思的娛樂圈事業也走到了盡頭,那樣虛弱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了每天的奔波和應酬。
劉玉思問過醫生,要怎樣才能不換腎。醫生當時笑了下,“如果你能讓京城的貝先生或者京師醫大的華
先生醫治,或許就不用了。”
無論是貝先生還是華先生,劉玉思都不認識,不過從其他醫生那裡聽說,這兩位是國內最高明的中醫,他們在中醫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如果他們肯出手,那麼劉玉思確實不用換腎。
中醫治本,講究藥療,主張調和機體,有很多辦法把一個衰竭的腎救活。西醫則不同,西醫主張乾淨利落,藥到病除。也就是說哪裡出了問題,就抓住哪裡去治,不考慮身體各部位的協調,這樣往往會留下很多隱疾。劉玉思這種情況,不換腎,就只能靠中醫了!
劉玉思也託人找過那兩位,可根本沒有見到他們本人。每次去的時候都說忙,或者說不在這裡。
而昨天,劉玉思親自上門求醫,這次終於見到了貝先生。他卻說有事,不方便出診。劉玉思知道,那是他故意為難自己的。貝先生的名頭很大,那麼就會有架子,不可能因為自己是明星就輕易出手,自己還沒那個資格。
接著劉玉思今天上午又去見了華先生,從他那裡得到的結果和昨天差不多,地位越高的人,架子就越大。
劉玉思也不好指責別人什麼,因為她就是一個喜歡擺架子的人。如果別人有求於自己,那麼他不來個十幾二十趟,絕對不會答應。如果那兩位先生如此輕鬆就請動了,他們還算什麼中醫高手,豈不是和普通郎中差不多了?
就這樣望著窗外,大約十分鐘後,劉玉思嘆了口氣,她不想換腎,但那樣會死……如果上天真的非要她死不可,那麼她有一個願望。
在死之前,保持原來的模樣,那副美麗健康的身體。然後去見一次彭沙……
嗯,彭沙是她遇上最善良,最純潔的男人了。
如果說她能治好病活下來,那麼做的第一件事也是去見彭沙。她不能等了,人一輩子說不定就發生了什麼變故,她不想再這樣壓抑自己的想法,更不想後悔一輩子。
這天,天空依舊在下雪,魯文鵬掏出兩雙手套,分給李瑤和櫻。“你不冷啊?”李瑤問。
“不是很冷。吶,手套按照你說的款式買的。我也不知道對不對。”魯文鵬又回頭問櫻,“櫻,你喜歡這個嗎?我也沒來得及問你需要什麼樣式的,感覺你會喜歡就買下了。”
櫻慢慢戴上印有卡通熊的手套,微笑點頭,“喜歡。”
“那就好。”魯文鵬一直覺得這妞不會自己照顧自己,比如說之前的衛生棉,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難道跟自己說一聲比每天都夾著一塊布還難受嗎?再比如現在,如果不是魯文鵬叫她穿大衣,可能會穿短袖上學……
開課了,老教授臉色挺煩悶的。照常講完該講的,然後坐在椅子上拿著一份報紙發呆。忽然他腦海閃過一個念頭,為什麼不讓魯文鵬去試試呢?雖然他和那位有點矛盾,我想他還是會賣我一個面子的吧?
“李瑤,親我一口……”此時教室裡挺亂,大家各自忙各自的。魯文鵬便趁這個機會想做點刺激的事。
李瑤臉紅了下,四處掃了眼,發現沒人注意到這邊,放心下來。她也很想試試這種刺激的事,上課時就接吻,肯定很有趣
。而且她也真的很喜歡親吻時的感覺……不過不能輕鬆就答應,“先說好,親了你要怎麼回報我?”
“這個……親嘴好像是雙方共同享受的事吧?怎麼說的我佔多大便宜似的。”
李瑤白了他一眼,“那你就是不答應咯。哼,今後別想再碰我!”
在學校,魯文鵬只有李瑤這麼一個老婆可以碰,偶爾調戲下是很愉快的事,如果不讓碰會失去很多樂趣的。於是他連忙說:“好好,我答應你。晚上一起逛街怎麼樣?”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不準反悔。”李瑤得意笑了,然後扁扁嘴,“我還是不能親你……”
“為什麼啊?”魯文鵬有些鬱悶了。晚上他可是要早點回家的,不然櫻桃兒那邊不讓上床,也就是說魯文鵬冒著睡地板的危險陪李瑤逛街。這還不讓親……
李瑤嘻嘻一笑,“以後你每天都陪我一會,我就每天給你親一下。”
魯文鵬思考了一會,“這樣呀……也行!”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嘿嘿,現在要做的就是先親一口!
接著,魯文鵬笑嘻嘻對櫻說:“你先轉過身去,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少兒不宜,乖……”櫻半知不解的哦了聲,然後背過去。
於是在李瑤怕怕的神色下,兩人嘴湊近了,只差兩釐米的時候,李瑤忽然愣住了。著急的小聲說:“文鵬,老師來了……”
“不可能!別想耍賴!”魯文鵬繼續靠近她嘴,然而李瑤皺緊眉頭,“真的來了!”
“來就來吧,親完再說!”魯文鵬閉上眼,一口親了上去。可是下一秒,他感覺不對勁,怎麼冷冰冰的?怎麼這樣硬呢?
睜開眼一看,他親到了一本書,而老教授在千鈞一髮之際抄起桌上的課本隔在了他和李瑤之間。
魯文鵬緩緩回頭,然後對老教授嘿嘿傻笑了下,“老師,您什麼時候來的呀?”
老教授鬆了口氣,這小子也太大膽了吧,居然在課堂上接吻……而且還無視自己的存在,剛才他可是說過,來就來吧,親完再說!
“文鵬,跟我出來一趟……”老教授對他揮揮手,然後走開了。
李瑤吐了吐舌頭,那得意的樣子應該在說:“你完蛋了……”
這件事沒多少人看到,所以沒有引起轟動。魯文鵬出了教室後,兩人站在走廊上,老教授搖搖頭,“我不反對你們談戀愛,不過上課還是要注意下的。”
“嗯嗯,下次不會了!”所謂在老師面前,捱打要立正,知錯就要認。魯文鵬謙遜的承認錯誤讓老教授舒服很多。
老教授望著別處,一時不知該怎麼開口了,吸了口冰冷的空氣,對魯文鵬笑了下,“文鵬啊,老師想請你幫個忙,你看可以嗎?放心,對你來說,很輕鬆就可以做到的。”
“您只管說,跟我還客氣什麼呀!”
老教授摸了摸下巴,“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生病了,你幫我看一下,我知道你的醫術很高明!”
魯文鵬聽他這麼說,知道這件事肯定不簡單,如果是一般的病,為什麼不上醫院?“老師,您太瞧得起我了。我只是個學生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