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漫步在遊樂場中,等看見一張長凳,就坐上去休息一會。天氣實在有點熱,櫻的頭髮糊在脖子上,臉蛋紅紅的,她今天穿的是一件薄襯衫,渾身都汗溼了,玲瓏身段便突顯了出來。
魯文鵬看著看著,居然有些痴迷了,輕輕幫她理順頭髮,“還想玩什麼?”
“那個吧……”櫻指著旋轉木馬。
“嗯。我去買票。”
這時候快十二點了,魯文鵬則買了下午的票。正準備走的時候,卻看到一個熟悉的人,趙天。
他這才想起,這個場子也是馬西安的。此時趙天正挽著一個漂亮小姑娘的手,像個領導似的指著四處,“看,這片地都是我在看著。今後想來玩都可以找我哦,免票的!”
“真的假的?”女孩笑嘻嘻錘了他一拳,然後又有些擔憂,“趙天,你還是別混黑社會了。很危險的。看上去很風光,萬一哪天就……”
趙天嘆了口氣,“敏敏,我也在想這件事。可是現在我脫不了身了,整個玉市的黑道都認識我趙天,惹下太多仇家。別人想找我麻煩,就算我退出黑道,同樣會被人盯上的。”
魯文鵬隔著十多米的距離,自然聽到他的話。心裡不知怎麼的,頓時有些慚愧。說起來,還是自己帶著趙天胖子兩人進入黑社會的,不是因為自己,他們或許會好好讀書,以後順利畢業,然後當個醫生或者開個小診所,平平淡淡過一輩子。但現在不一樣了,黑社會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好混,誰都不知道暗地裡的仇人什麼時候會衝出來砍自己。
不過,魯文鵬早也想好了處理辦法,那就是統一整個玉市黑道,消滅一切敵人,那樣的話,至少在玉市這片地盤,是沒人敢動趙天他們的。
“老二!”魯文鵬喊了聲,趙天回頭,然後哈哈笑了,“老三,你怎麼在這!”
“我陪一個朋友過來玩的。這是嫂子?”
“嗯,敏敏,這就是我經常跟你說的老三了。你可以叫他文鵬,或者小三都可以。”
那個叫敏敏的女孩對魯文鵬笑了下,從她的眼神中,魯文鵬看得出,敏敏還是有些怕自己的。自嘲笑了下,唉,咱是混黑社會的,又不是吃人的,不用這麼害怕吧?
他不知道的是,趙天經常跟敏敏吹那次魯文鵬一個人一把槍打跑對面五把槍的事,所以在人家小女孩心中,不由得就把魯文鵬定義為殺人犯一類的惡徒了。
“走,一起去吃飯。我請客!”
“不了,我朋友怕生,我想單獨陪陪她吧。”
趙天壞笑指著他,“是不是班上那個倭國女孩?好啊,老三,信不信我告訴櫻桃兒!”
“你確定要告狀?”魯文鵬擠眉弄眼一陣,然後再看向敏敏,一臉詭異的表情。
“呃……這個,好吧。”趙天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不要跟敏敏說我以前的事,你也知道,那是鬧著玩的,這次我是當真的。”
又聊了會,魯文鵬說:“剛買了木馬的票,等下午場你們一起過來玩。”
趙天看了下他的票,是兩點的,“好,到時候給你電話。”
回到月上櫻身邊,說先去吃飯,她也同意了。找了個飯店,點好菜,她不喜歡先開口,於是魯文鵬喝了口茶,就先說了
,“為什麼想起今天找我?”
“有個東西,我想問一下是不是你的。”月上櫻從口袋慢慢抽了個東西握在手心。然後示意魯文鵬伸開手。
長長出了口氣,魯文鵬看著她塞進來的紙條,“這不是我的,我沒寫過這個。而且,我喜歡你的話,會直接跟你說的,不會用這麼麻煩的方式。”紙條赫然是當時李瑤放錯課本的那張,上面寫著我愛你三個字。
“不是嗎?”月上櫻嘴角**了兩下,這對她的打擊很大,她是鼓足了勇氣才敢跟魯文鵬說這件事的,之前還幻想著魯文鵬會承認,然後,說不定會吻她……
現在想起來自己真是太好笑,太傻了。
“這是從哪來的?”魯文鵬頗感興趣的問,班上很多男同學都喜歡月上櫻,說不定是某個暗戀她的人做的。
“我從你給我的課本里翻出來的。那天你叫我……回去要好好複習。然後就看到了這個,我還以為是文鵬君故意想給我驚喜……”月上櫻收攏長髮,嘴脣湊到杯子邊,輕輕抿了口水。頭一直低著,不敢去看魯文鵬。
“雖然不知道是誰給的,但你可以當作是我給的呀!我不介意你因為這張紙條喜歡上我的。”魯文鵬說完便感到頭疼。
月上櫻肯定是要纏著自己的了,對於她,魯文鵬則抱著和她睡覺的想法,並沒想過要去喜歡她。反正這是她自願的,而且她想要的只是自己的醫術,大不了就教給她,當她陪床的報酬咯。
不過現在,魯文鵬不那麼想了,人都是有感情的動物,這妞一直跟著自己,自己幾乎成了她的精神支柱,她對自己很依賴,很信任,魯文鵬實在不願意去玩弄她。
“我父親說他很看好你。希望有機會你能和他見一面。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月上櫻此時心情明顯好了很多。
“為了你身上那幅圖?我一直很想知道,那副地圖到底是什麼?”魯文鵬曾經研究過,卻沒有一點頭緒。月上櫻說過那是關於某個寶藏的,嗯,姑且定義為金銀珠寶吧。那麼至少得價值好幾十億的東西,才值得月上家族這樣重視。好幾十億的東西,放在任何人眼中,都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
“這個,我真的不能說,對不起了。”月上櫻頓了下,然後居然微微笑了,“不過,如果你變成我丈夫的話,家族會允許告訴你的。”
“那怎樣才算你丈夫呢?”魯文鵬笑嘻嘻說。
“這個,我也不知道……聽人說,應該要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生孩子……才能算夫妻吧?”月上櫻臉紅彤彤的,不過有一半是因為興奮而紅的。
魯文鵬心裡默默嘆口氣,這妞,果然還是有些那個啥的,悶騷……
月上櫻也覺得挺可恥的,自己居然會因為談到睡覺和生孩子而興奮。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還有,文鵬君他會不會覺得我不知廉恥呀?
她一直不敢有過激表現,但內心卻一直有大多數思春少女的想法,那就是什麼時候會有一個男孩和自己一起睡覺,一起做某些奇怪的事?
“嗯,不用辦證的也行嗎?”魯文鵬特別希望倭國那邊不用辦證也能算結婚了。
“辦什麼證?”月上櫻愣了下。
“結婚證啊!”
“應該不
用吧,我父親和幾個阿姨都沒有辦證的。但他們也生活在一起,也生了孩子了。”
“嗯,我知道了,那我們也不辦證,然後也一起生孩子,你說好不好?”魯文鵬捂嘴偷笑,很想看月上櫻是什麼反應。
月上櫻只是低頭喝水,最後對他甜甜一笑,“可是我現在還小,應該生不了孩子。等我長大了好嗎?”
此刻,她笑的很認真,眼中居然有濃烈的希冀。
“好啊,等你長大了,一定要給我生孩子。嗯,我先想一下,如果是男孩,就叫魯……”
“魯安。你說怎麼樣?”月上櫻眨眨眼。
“那萬一是女孩呢?”
“魯莎。”
魯文鵬眼神迷茫了,這妞是真的喜歡自己沒錯了!不然又怎麼解釋她願意給自己生孩子,而且還因為這事這麼開心呢?甚至連名字都想好了……
於是魯文鵬點點頭,“很好,就叫這個……”
吃過午飯,兩人躲在附近一個水吧乘涼。還有半個小時木馬才開場,所以也不著急。
此時此刻,櫻又陷入沉默,她雙眼無神地望著玻璃窗,嘴角微微蠕動著,那冰涼的**便順著塑膠管進入她嘴中。
魯文鵬也沒說話,可是過了一會,他終於明白月上櫻為什麼沉默了,她指著停車棚,“文鵬君,好像……有人在偷你的車。”
“靠,你怎麼不早說!”魯文鵬大感無語,窗外看去,一個年輕人正在開車鎖。
月上櫻挺無辜的揉揉手,“我,我也是覺得那輛車很眼熟,所以就多辨認了會,哪知道真的是你的車。”
魯文鵬看著窗外那個慌張的年輕人,搖搖頭,這地盤不是馬西安看著的嗎?為什麼還有這種傢伙?
這車雖然不值錢,但看見了總不能不去管吧。於是魯文鵬跑了過去,輕輕拍了下正蹲下滿頭大汗開不了鎖的小夥子。
“喂,需要我幫忙嗎?”
年輕人一驚,回頭看魯文鵬,他正對自己微笑,腦子一轉,連忙說:“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輛車就是我的呀,我親自上的鎖,怎麼會打不開呢?”
魯文鵬很想笑,“呵呵,這車真的是你的?”
“對,我再試試,也許就能開了。大哥你去忙吧,我能解決的。”年輕人手中正拿著一大串鑰匙,大約有上百把。
腳踏車的鎖很粗糙,甚至一把鑰匙可以開啟很多把鎖。這人準備了這麼多鑰匙,肯定能開啟的!
魯文鵬再也看不下去了,扔給他一把鑰匙,“試試我這把,也許能開啟。”
這蠢貨都到這時候,居然還沒意識到魯文鵬就是車主,還以為他是想幫自己,居然真的拿起鑰匙去開鎖,然後果然打開了,欣喜出聲:“謝謝你了,大哥!”
魯文鵬笑嘻嘻看著他,看了很久,直到偷車賊心裡發毛才問:“你真是車主?”
“對呀,我就是車主,這車……和我的車一模一樣!”他有些心虛了。
“我是你爸爸,你跟我兒子也長的一模一樣。”然後魯文鵬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是一拳照著他臉去了,迅猛無比,頓時腳下一輕,往後飛出好幾米,咬咬牙勉強站起來,頭暈到不行,下意識摸了下鼻子,全是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