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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祕書-----第7卷 重生_第447章 小姨,你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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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卷 重生_第447章 小姨,你真香

娘給我下了最後的通牒,今年不結婚,以後不許在回家。她當沒養我這個兒子,我沒有她這個娘。

娘說得無比堅決認真,以至於我想油腔滑調,惹來娘舉手要打我。

我只好拍著胸脯表態,保證在兩年內,一定讓她抱上孫子。我的保證讓娘眉開眼笑,在她的意識裡,什麼升官發財,都不如傳宗接代重要。香火大如天,沒有香火的人,即便是做了皇帝,一樣的對不起列祖列宗。

娘引經據典,旁徵博引,說我們這條街上,但凡是過去與我穿開襠褲長大的男男女女,男的都成家立業,女的都相夫教子了。只有我,還是如三十年前一樣,光著棍一個人晃盪。我晃盪,娘就心裡慌。我晃盪得越久,她的心就越亂。

在她看來,一個男人三十歲了還是光身一人,不是有病,就是有鬼。

孃的結論讓我哭笑不得,但我不能讓她不高興。其實也不是我不想結婚,八年前我就想結婚了。吳倩當年與我,不但談婚論嫁,而且我們舉案齊眉。命運捉弄人,倘若當初我沒有去蘇西鄉,沒有踏上一條通向無限慾望的官場之路,或許今天我已經兒孫繞膝,滿堂洪福了。

娘看到我帶回來幾個女孩子,從薛冰到黃微微,還有一直住在我家的奚枚竹。每一個女孩子她都以為是她的兒媳,但每一次我都讓她失望。

其實,娘是不懂我!她兒子現在是龐大的一架機器中的一顆螺絲,每日連軸轉,根本沒空停下來。

一個人只要身處官場,就沒辦法隨心所欲。特別是婚姻生活,是直接決定仕途光明或者黑暗的一盞燈。

做官就像做演員,都會刻意隱瞞自己的私生活。演員會將私生活在需要的時候故意披露出來,以惹得他人的關注。官員卻視私生活為雷霆震區,因為一旦生活作風出現問題,將會直接扼殺自己的前程。

就好比我,身邊從來不缺女人。有名分的有,沒名分的也有。但不管有不有名分,我從來不在任何場合談論個人生活。因為我知道,女人在花前月下的時候是一隻小綿羊,如果一旦中間出現了罅隙,女人就會像一頭暴怒的獅子,會將人撕得支離破碎。

我決定不吃飯要走。娘還在喋喋不休。

娘對我不吃飯就走顯得無比的心痛,抓著我的手死死的不放。我是她唯一的兒子,從呱呱落地到現在長大成人,我一直就是孃的希望和夢想。

娘從來沒奢望我去當官發財,她一心只想過著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我在我孃的眼裡,簡直就是一個透明人。她能一眼看穿我所有的小動作,但她從來不揭露我。她曾經說過,兒子終歸是兒子,只要有孃的一天,兒子就長不大。

這句話曾經讓我感動得熱淚盈眶。確實,只要娘在,兒子永遠也長不大!娘是兒子心目中的一輪太陽,一個避風港,一個療傷的地方。所有的委屈可以在孃的面前盡情傾訴,所有的抱怨可以在孃的面前盡情發洩。所有的驕傲一定要讓娘分享,所有的痛苦會讓娘流淚。

我出門的時候剛好遇到枚竹買菜回來。她歡天喜地地告訴我,說運氣好買到了一條野生的王八,今晚她要燉給我們娘兩吃,補補身子。

我抱歉地笑,說公務在身,沒辦法在家呆太久。

枚竹失望地看著我,眼裡浮上來一層水霧。

我不去看她的眼,目光順著她頭頂越過去,就看到不遠處的牆上寫著的一個鮮紅的大大的“拆”字。我驚訝地問:“要拆遷了麼?”

“是。”奚枚竹低聲回答我。她臂彎裡掛著盛菜的籃子,一隻手提著屁股朝天的王八,一副典型的居家小女人神態。

“我們家也在拆遷的行列?”

“是。”枚竹淡淡地說:“面積都量過了。”

我哦了一聲,並不想繼續問下去。衡嶽市這幾年如火如荼的舊城改造,我家屬於解放前的老街了,早就在拆遷之列。只是我們這條街上,涉及的問題太多,政府一時解決不了才拖到今天。

“娘說,政府的人找她談過,是關於你們家解放前老房子的問題。外公生前留下來的幾棟大藥房,雖然被政府拿去了,房契卻還在娘手裡。這次要拆遷,才翻出來。政府說落實政策,要將老房子歸還給你呢。”

我心裡猛跳一下,我外公有多少房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今在衡嶽市裡,一塊巴掌大的地方,就能值一個人工作十幾年。

難道我要發財了?我心裡笑,笑容就從臉上顯露了出來。

枚竹奇怪地看著我問:“哥,你笑什麼?”

我拍拍她的肩膀說:“枚竹,好日子就要來了。”

枚竹不明所以地看著我,我沒再解釋。轉身就走,我要去找小姨。

枚竹在背後叫我,我裝作沒聽見,一陣風一樣從老街裡卷出來。

小姨接到我的電話,驚異地問:“小風,你回來了?”

我說:“小姨,你在哪?我有重要的事要給你說。”

小姨嘻嘻地笑道:“你那些事,小姨沒興趣聽。”

我神祕地說:“這次你一定有興趣。”

小姨搬了新家,按她說的地址找過去,居然發現她跟我和黃微微的新房在同一個小區。

路過我自己的房子時,我抬頭看一眼窗戶,發現陽臺上掛著幾件衣服,以及黃微微的身影。

我沒回家,直接上了小姨家的電梯。

小姨家與我們的新家僅一塊草坪相隔,站在小姨的陽臺上,我能清晰地看到黃微微頭上扎著一條白手帕,在快樂地唱歌拖地。

小姨靠在沙發上看著我微笑。她身邊有一個搖籃,裡面躺著一個甜睡的小孩。

我大驚小怪地跑過去,伸手要去抱,嘴裡亂嚷道:“小姨,這是你的孩子麼?”

小姨恬靜地微笑,嗔怪著道:“小壞蛋,不是我的難道是撿來的?”

我故意生氣地說:“你生孩子怎麼不告訴我?”

“告訴你幹嘛?你會接生?還是會替我生?”小姨依舊笑意盈盈,幸福地看一眼搖籃裡的孩子說:“再說,你那麼忙,我叫你回來也幫不上什麼忙。”

我隨著小姨的目光去看孩子。他長得很漂亮,一頭柔柔的黑髮覆蓋在他粉嫩的小臉上。他熟睡著,臉上露出甜蜜的微笑,彷彿他在睡夢裡,正享受來自母愛的溫柔。

“真漂亮。”我嘖嘖讚道。

“嗯!”小姨濃濃的愛意無限,眼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根本沒空看我一樣。

我不禁有些嫉妒。原來的小姨只要看到我,眼光就不會離開我半步,彷彿我在她眼裡,是陽光,是雨露,是她一輩子的愛憐。

我的嫉妒讓小姨發覺了,她看我一眼,笑道:“你還跟妹妹爭寵呀!”

小姨的取笑讓我難堪,但我實在不想失去她的關注。沒有小姨的關注,我似乎感覺生命裡沒有陽光。

“是女孩子?”我驚訝地問。

“嗯。”

“像她媽媽一樣,小美人。”我說,挨著小姨坐下來,掃視一眼房間,疑惑地問:“我姨父呢?”

“去山東了。”

“幹嘛?”

“給她賺錢去了。”小姨指著女兒甜甜地笑,迴轉頭看我一眼,認真地說:“也幫你賺錢啊。”

“賺什麼錢?”

“公司在山東接到了一單業務,高速公路一個標段,剛開工。”

“姨父真牛啊!”我豎起大拇指讚歎道。

“牛什麼啊?還不是黃微微她媽給的機會。”

“是嗎?”我吃了一驚,這個事我從來沒聽黃微微說過。

“那邊的高速公路管理局裡,有一個人是黃微微媽的大學同學。”小姨輕描淡寫地說。她看我疑惑的樣子,轉移開話題問:“吃飯了嗎?”

我搖搖頭,還在想姨父拋妻離女遠走山東,他真能捨得?

“我去弄點吃的給你。”小姨起身要走。

我一把拉住小姨說:“我不餓,你也不要做了。等下我們去外面吃點東西吧。”

小姨拒絕了我的想法,她指著熟睡的女兒說:“不方便啊。”

“哪就我自己來。”我在小姨家下過廚,弄點小菜還不是問題。

“也好。”小姨不客氣地說,笑笑道:“我給你倒杯水。”

我說:“我不渴。”手上用了一點勁,拉著小姨想讓她坐下。

小姨被我一拉,站立不穩,直愣愣地撲過來,一下跌倒在我懷裡。

我伸開雙手,抱著一身軟綿的小姨,神清氣爽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小姨一驚,蔌地紅了臉,扭了我一把道:“還沒長大啊。”

我笑嘻嘻地說:“小姨,你真香。”

她偎在我懷裡,憷起鼻子裝模作樣地聞聞,疑惑的說:“哪裡香了?”

我笑而不答。小姨似乎明白了過來,捏著我的鼻子說:“小壞蛋,胡言亂語。”

說著自己的臉羞紅了一片,裝作不經意一樣攏了攏胸口的衣服。

小姨沒穿胸衣,我隔著薄薄的衣衫早已發現。她現在是一個母親,在母親的眼裡,沒有情慾,只有母愛。

我還想去親她,小姨使勁推開我,指著陽臺輕聲說:“還不放開我?你也不怕她看到?”

我一凜,鬆開手。小姨順勢坐到一邊去,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頭髮。

“你找我有什麼事?”小姨平靜了一下情緒。

“我們家要拆遷了。”我興奮地說:“原來被收走的房子,現在也要落實政策規還給我們。”

“是嗎?”小姨並沒有我想象中的興奮。

“外公的房子,你也有份啊。”我心不甘地說:“你是外公的女兒。”

小姨展顏一笑道:“我是撿來的。”

“不。”我叫道:“在我心裡,你比親的還要親。”

“是嗎?”小姨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當然。”

“小風。”小姨叫我道:“就有你這份心,小姨什麼也不要也心甘。何況,我現在是嫁出去的女,潑出去的水呢。這些老祖宗留下來的遺產,有你繼承就好了。”

“小姨。”我伸手摟過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不管你要不要,該你的就是你的。”

突然感覺肚子有點餓了,我說:“我去下麵條吃吧。”

小姨卻不肯了,指著對面說:“你應該回家去吃。微微在家。”

“我不去。”我說,起身要去廚房。

“聽話!”小姨微笑著說:“你現在是一個男人了。男人就該擔當。小姨終歸是小姨,不是你一輩子的家。”

我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小風,只要你一切都好,小姨怎麼都高興。”

我心情寡淡地唔了一聲。

“現在工作還好吧?”

“還可以。”我說,想起自己來衡嶽市是帶著任務來的,如今卻一事無成,心裡頓時像蓋上來一層烏雲。

我神情的變化讓小姨撲捉到了,她疑惑地問:“心裡有事?”

我就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給她說了一遍,甚至連林小溪的事我也說了。但我沒說我跟林小溪的關係。

小姨認真聽完後,杵著眉頭想了半天說:“小風,你有危險。”

我大吃一驚,問道:“什麼危險?”

小姨沉吟一會說:“現在不管你如何做,你都得得罪一邊人。現在看來,有不有名單,是唯一一個能決定生死的保證。這樣吧,我幫你去一趟市局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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