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祕書-----第一卷 情滿山鄉_第46章 裙底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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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情滿山鄉_第46章 裙底風光

提著茶油和米酒,我亦步亦趨跟在黃微微身後走。儘管她滿身職業裝扮,依然掩蓋不了她阿娜多姿的身材,特別在包裹在緊身褲裡的翹臀,時時幻化成令人垂誕的遐想。經過了人事的人,對異性的感覺往往會從最基本的原始慾望開始。

黃微微顯然是個保守的女孩子,她的舉動表現出她還未經人事,對男女間的極致歡愛還是懵懂不通。她用一身職業裝來掩蓋青春,可是青春卻從她的身體出賣了她。她高翹的胸脯呼之欲出,她白皙的面板吹彈得破,甚至她每邁動一步,緊閉的雙腿表示著她還是個處子。

組織部長不在家,老保姆愛憐地看著她,滿臉的慈祥。等看到身後邊還站著一個我,驚訝得張大了嘴巴,扭過頭就衝客廳裡喊:“太太,小姐帶人回來了。”

老保姆三代在黃微微家伺候,這是後來她告訴我的,從來都是沿用這個稱呼。

一個戴眼鏡的美婦人捧著一本書出來,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臉上毫無表情。

黃微微介紹我是春山縣來看她爸的幹部。她脫下鞋子,露出一雙小巧玲瓏的腳,也不穿拖鞋,赤腳就往裡走。

美婦人嗔怪地說:“穿鞋呀,地上涼。”

老保姆給我拿來一雙拖鞋,示意我脫鞋進屋。

我手裡拿著茶油和米酒,只好雙腳跟互相一抵,脫鞋進屋。先是把東西送進廚房,出來後看到黃微微已經換上了一套白色的休閒裙,**大腿仰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我。

女人穿裙,裙底風光。我避嫌不敢坐到她對面,只好在她的側邊坐下來。

部長夫人對我的態度不冷不熱,我有些侷促。進這樣的高階幹部家,是第一次。

黃微微一反平時的嚴肅,女兒的嬌憨盡情表露。她縮起雙腿,腳趾頭調皮地點著她媽媽的腰,裙邊滑落下來,幾乎就蓋在大腿根。

部長夫人拍了她的腿一下,輕聲說:“有客人在。”

黃微微看著我,調皮地說:“他呀,不算客人吧。”

部長夫人不解地看著她,對於我這個身份不明的人,部長夫人不會表現出任何的意見,何況,女兒第一次帶男人回家,這個男人什麼來頭,與女兒什麼關係,都是未知數。

老保姆端來了一盤水果,善意地招呼我。

“我爸呢?”黃微微坐起來,問道。

“你爸這幾天在忙著開會。要換屆了,組織工作難做。”部長夫人是市交通局的副局長,已經幾年不上班了。

“我爸什麼時候回?”黃微微拿起一個蘋果,用小刀細心地旋轉著削皮。

“差不多了吧。”部長夫人,交通局副局長陳雅緻站起身,客氣地對我笑了一下說:“微微,你來我房間一下,有事找你。”

黃微微對我扮了個鬼臉,跟著她媽去了。

我一個人坐著看電視,老保姆輕手輕腳走過來,試探著問我:“小夥子,你是春山縣的呀?”

我說:“我是衡嶽市的,在春山縣搞社教。”

老保姆哦了一聲,迴轉身去了廚房。

客廳裡空蕩蕩的除了我沒有一個人。我打量著這個客廳,面積大約在四十平方,牆壁上掛著幾幅墨寶,落款有組織部長黃山本人的,也有省內幾個知名書法家的作品。樓梯曲曲折折上到二樓,是幾間臥室,客廳正中間鋪著一塊純白色的羊毛毯,牆角根雕上擺放著幾盆君子蘭,青翠欲滴。

正看著,樓上一間門打開了,黃微微倚在欄杆邊叫我上去。陳雅緻局長從樓上下來,看著我說:“你上去吧,等黃部長回來我叫你們。”

我與黃微微並不熟,儘管剛才在她身後我有過很多齷齪的思想,但我知道我與她的距離不是用公里來計算,必須要用光年。

一個女孩子,邀請一個男人参觀她的臥室,難道天上會掉下來豔遇?

我忐忑不安,以為是在夢裡,直到陳雅緻局長站到我面前,左右打量我一遍,道:“你真是何書記的外甥?”

“何書記?”我不知道這個人。

“市委副書記啊,半年前從河北調來的啊。”陳雅緻局長回答著我的疑問。

什麼何書記,與我有什麼關係?我老爹故鄉在北方,已經沒人。我娘娘家人世代經商,沒有出過一個官,我更沒有一個舅舅,沾親帶故的野舅舅也沒有一個,我怎麼就成了別人的外甥?

難道我爹說的真是事實?

帶著疑問我上了樓,黃微微沒有帶我去她的臥室,她開啟一扇門,是一間裝修得古色古香的書房,一張碩大的桌子擺在屋中間,四面牆壁都是書櫃,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

“我爸的書房。”黃微微介紹說:“陳風,你讀漢語言文學的,我爸的書房裡,肯定有你想要看的書。”

我在一排線裝書前站住了,我發現了一套《金瓶梅》,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書,曾經為這本書我差點就要撬開學校的圖書館,做一個為人不恥的小偷。

“你怎麼知道我是讀漢語言文學的?”我問。

“我怎麼就能不知道?”她歪著頭,反問著我,雙手背在身後,挺起的胸脯幾乎就要壓到我的眼球。

我忙移開視線,盯著女人的胸脯看,不是色狼就是藝術家。我不是藝術家,我也不想做色狼。

黃微微似乎明白了我的舉動,她的臉微微一紅,別轉了身子,留給我一個波瀾起伏的側影。

“郭偉組長跟你很熟嗎?”我岔開話題,郭偉時時刻刻表現出對黃微微的親暱,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不熟啊。他是市委辦的祕書,我是機要室的幹事,我們有工作上的事要接觸。”黃微微淡淡地說:“他是北京大學畢業,他叔叔是市人事局局長。”

奶奶的,原來都是有背景的人。

“黃奇善呢?”

“信訪局祕書科科員,他爸爸是城建局副局長。”黃微微扭過頭反問我:“你們不都在省城讀的大學麼?”

我尷尬地笑著說:“確實是。可我們不是一個學校,所以之前不認識。”

“陳風,你準備在蘇西鄉呆一輩子?”她問我,抽出一本書遞給我說:“《資治通鑑》,治國安邦良書,我爸說的。”

我接過來說:“讀了幾遍了,有點心得。”

“你還沒回答我呢。”

“回答你什麼?”

“是不是呆一輩子?”

“我能決定嗎?”我哈哈一笑。

“你能!”她扔下一句話:“就看你怎麼做了。事在人為呀。”

我無限悲涼地說:“我呀,朝廷無人難做官,家剩半文油鹽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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