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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祕書-----第7卷 重生_第395章 旖旎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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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卷 重生_第395章 旖旎小姨

中部省地處中國腹地,境內山清水秀,人傑地靈。傳說當年的屈老夫子,就在中部省的一條大江裡自盡。

屈老夫子憂國憂民,死後給我們留下一個節日。到今天,已經被髮揚得光大無比。

秀美山川自然養育出眉清目秀的人兒,比如我小姨,以及我身邊的每一個朋友。我曾經為之自豪,大學期間,寢室一個八個人,只有我一個是中部省的,其他都來自四面八方,大多是吃玉米麵粉長大。

這吃食,直接決定人的模樣。比如吃玉米麵粉長大的人,身體也像麵粉會發酵一樣,牛高馬大。說話的聲音,也如嘴裡含著一個窩窩頭,舌頭曲著,含混不清。不如我們中部省的人,長得痛快。聲音也如黃鶯啼叫一般,婉轉悠揚。

吃食精了,思想也就不一般。由此從老夫子到曾大人,船山學說至朱熹理論,莫不光彩異常,精彩紛呈,至今影響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四年大學,每晚在寢室裡討論出生地的優劣,爭得臉紅脖子粗,甚至動起手來。

要論動手,我們中部省的人,確實略遜吃麵食的人。他們在骨頭上,也像麵粉發酵一般,比我們粗壯得多。

我小姨就親眼見著我跟別人動手。

我寢室裡有個北方同學,讀大學前,不知道米飯是什麼。到了學校,還津津樂道他們老家金黃的窩窩頭。

我不屑,說這窩窩頭,都是粗人的吃食。

同學怎肯由著我玷汙他一輩子的吃食?罵我長在江南水鄉的男人,都是沒骨頭的東西。

爭論一起,全寢室八個人,七個北方佬,一齊討伐我。

我又怎肯罷休?衝上去,照著那小子面盆一樣的大臉,攏了一拳狠的,當即開花落紅。

北方人,說話聲音大,嗓子粗。以為幾句狠話,就能嚇倒我。誰知我們中部省的人,自古血管裡流著的血都是無法馴服的不羈。

這一拳,打落了那小子一顆門牙,惹得校政治處大動干戈,要開除我的學籍。

小姨聞訊而來,款款至那小子面前,柔聲撫慰,不時責罵站立一邊的我。

小子不依不饒,非得我認錯賠禮道歉。我是何等高傲的人?即便真的要一腳把我踢出校門,老子也不願低下高傲的頭顱啊!

小姨許偌賠償全部的醫藥費,只求得小子到學校去替我美言幾句,保留我的學籍。

我雖然高傲,卻對要開除的事,還是心驚膽戰。要知道寒窗十年,就求得今日一功名,要是打鋪蓋滾出去了,人生又得重寫!

心裡雖怕,口頭卻像死鴨子一樣,硬得出奇。

小姨苦口婆心,眼波流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後換得小子邪惡的笑,指著我如花似玉的小姨道:“要想我饒他不難,須得答應我一件事。”

只要能保留我的學籍,別說一件事,即便是十幾件,幾十件,小姨又何嘗未拒絕?

“只要你做我女朋友,別說饒他,就是開除我自己,也不能開除你家陳風。”小子陰險地笑,滿臉的肌肉猙獰無比。

小姨微微呆了一下,隨即笑顏如花,含羞帶嬌地答應。

如此侮辱,不如直接要我的命?士可殺不可辱啊!

虧得小子入得高等學府,心思卻是如此的卑鄙!於是大吼一聲,揚起腳邊的一張鐵皮椅子,兜頭砸下。

小姨看著血從小子的額頭上冒出來,卻不再說話了,冷冷地看著暴怒的我。一絲微笑在她的嘴角盪漾開去。

老子二次出手,且是冒著即將踢出校門的風險。有思想的人都能看出,老子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這一椅子砸下去,小子鬼哭狼嚎,奔著校政治處,撕心裂肺地哭。

同寢室的人,跟著一齊跑出去,卻是一把死死抱住小子,不讓他去告我的狀。大家齊心協力,把小子拖回寢室,扔在一個角落,半眼也不再瞧。

後來得知,我的同學在我一椅子砸下去後,每個人都覺得暢快無比。我美豔的小姨豈是他能覬覦的人?我的血性讓他們都折服了。

再到後來,全寢室的人都跟我結成了同盟,宣告如是小子再生事端,大家都會出來作證,他的傷,是我自衛還擊的結果!

想到這裡,我的嘴角蔓延開微笑。

門敲了幾下,打開了。小姨倦態慵懶,遞給我一杯水。

“吃了?”

“飽了。”我說,在椅子上坐下,看著還站著的小姨,又立即站起來,伸手去扶她坐下。

小姨拂開我的手,笑道:“我還沒那麼金貴呢。”

我正色道:“必須要金貴。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啊。”

說著眼光去看小姨挺起的小腹,居然快與她的胸口並齊。

看著一樂,當即笑出聲來。

小姨臉色一沉道:“笑什麼?有病啊。”

我指著她的小腹,再指著她的胸,認真地說:“都一樣高了啊。”

小姨臉一紅,罵道:“沒正經的東西。”

扭轉身子,留給我一個後背。

我伸手環抱著她臃腫的身子,將頭靠在她的小腹上,閉上眼睛說:“我聽聽,看我的小弟弟在說什麼?”

小姨被我一逗,羞得*,想要掙脫我,無奈身子不便,掙了一陣,只好任由我抱著,不再動彈。

她嫻靜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像一池秋水,波瀾不驚。

這一路奔波,人已經是疲憊至極。

在小姨的溫柔撫摸下,我差點就要睡過去。

正沉沉想要閉眼,小姨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柔聲道:“小風,起來,我有話要問你。”

小姨話未出口,羞澀先流露出來,遲艾一會,終究出聲:“你們在車上做什麼了?不知道危險麼?”

被小姨這麼一說,我猛地想起這一路來,我們車裡的無限春光。

當即羞慚起來,放開抱著小姨的手,走到床邊,將身體摔進柔軟的被子裡,不啃一聲。

小姨過來,照著我的屁股打了一巴掌說:“下次不可這樣了。害得我一路提心吊膽的。”

我從被子裡露出半邊腦袋,虛偽地笑,說:“我們沒做什麼呀?小姨你看到什麼了?”

小姨臉色再次羞紅起來,扭了我一把道:“還嘴硬,你以為我小孩子呀。”

我翻身過來,牽著小姨的手,認真地看著她的掌紋,轉移話題說:“小姨,你肚子裡一定是個小子。”

“你怎麼知道?”小姨驚奇地問我。

“我會看掌紋。”我故意莫測高深,為自己成功轉移話題暗暗自喜。

女人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轉移,只要拿出一個讓她感興趣的話題,女人能立即從另一個話題裡脫身。這招我屢試不爽。

“說來聽聽。”小姨被我逗得心癢難熬。

“天機不可洩露。”我說,放下小姨的手,仰面朝天,看天花板上潔白無瑕。

“說不說?”小姨一把扭住我的耳朵。

“說出來怕不靈驗啊。”我嘆口氣,嚴肅異常。

“不靈驗更好,我是想要一個女兒的。”小姨根本不怕嚇。我的這句話,反而讓她高興了:“快說。”她催促著我。

我只好拿過她的手來,對著燈光細細的摩挲。

小姨的手柔弱無骨,整個手掌纖細潔白。手背上,幾條淡綠色的血管,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晶瑩透亮,似乎隱隱能看到血管裡流動的血。

指甲上塗著蔻丹,像一朵朵的蘭花在盛開。

這樣的手,薛冰有,黃微微也有。

女人的手,是女人的另一張臉。

一雙手,能繪盡風月。一雙手,能送人上天堂,抑能送人入地獄。

多少次,我在一雙雙的如蘭、如荑、如夢、如脂的手下神魂顛倒,也在一雙雙看不見的手底下苦苦掙扎,痛不欲生。

一雙手,能承載一段歷史。一雙手,能改變一段人生。

我微閉雙眼,喟然長嘆。

小姨被我的長嘆嚇了一跳:“幹嘛?”

“不幹嘛。”

“不幹嘛你嘆氣。”

“我是想啊,小姨你的手,不僅僅是漂亮,而是充滿了靈性。”我嬉笑著臉。

“亂說。”小姨抽回手,自己細細端詳,良久悠悠嘆道:“也不過如此。”

我坐起身來,貼著小姨的後背,感受著她身上一陣陣溫柔的甜香。

懷孕的女人,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

我在小姨耳背後輕輕吹一口氣,小姨一癢,咯咯笑起來。身子歪倒一邊,幾乎半偎入懷。

我雙手再次繞過她的腰身,她的腰已經讓我不能輕鬆的環抱了。

小姨一驚,拍著我的手嗔怪道:“放手。”

我嬉笑著不肯,伸出嘴來,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親了一口。

小姨笑罵道:“長不大的東西,亂親。”

我一本正經地看著她說:“哦,親錯了呀。”

說完,毫不猶豫張嘴在小姨脣上親了一口。一口過後,放開小姨,扯過被子蓋住頭。

小姨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半天沒回過神來。良久,扯開我的被子說:“小風,起來說話。”

我只好做起來,耷拉著腦袋等著小姨訓我。

“別裝死。”小姨笑著推我一把道:“你知道我們路橋公司的事吧?”

我點點頭,說了去公司遇見小米的事。

小姨微微一笑道:“小妮子,比我還急著呢。”

我問:“現在是什麼狀態了?”

“就等微微媽簽字。”

“會籤嗎?”

“不確定。”

“問題在哪?”

“沒問題。這些你都不要管。”小姨安慰我:“即使公司倒閉了,該我們家小風的錢,一分不會少。”

我一聽,眼圈就發潮。我何德何能,前輩子修來這麼一個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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