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祕書-----第7卷 重生_第371章 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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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卷 重生_第371章 不期而遇

我由衷地佩服奚枚竹的心細。她為我準備好的拜年禮物,充分體現了家有女人的好處。

一對好酒,一條好煙,兩盒高階滋補品。價值不菲,檔次不低。

我拿在手裡掂了掂,笑著問黃微微:“還差什麼不?”

“你說呢?”她反問我。

我搔搔後腦勺,實在想不起還差什麼。

“這些,沒有當初你拿到我們家的東西樸實了。”她說,轉身進屋拿了自己的手提包。

當初?當初老子是個小祕書,想送好東西,你們家會收嗎?那個時候,我跟你算是素未謀生,跟你爸你媽更是十杆子都打不著。陌生人送的東西,誰敢隨便收?

我那時候送土特產,是因為我是小鄉幹部,我入鄉隨俗。那時候東西雖然樸實,卻能真切表示我的感情。

黃微微見我還站著,催著我走。

奚枚竹也在一旁催我,說拜老丈人的年,不能在下午,要趕在中午十二點前。

她的這套規矩理論我從沒聽過,但我卻不想反駁。畢竟,我已經做好了去拜年的準備。

出了門,把車打著,預熱了一下,朝她家開。

路上接到了幾個電話,是餘味和朱花語他們的拜年電話。餘味說他大年初三就來衡嶽市。

我沒問他來做什麼。他一個司機,要正月初八才上班,現在是他休假時間,他去哪裡,管我屁事。

掛了電話,轉頭去看黃微微,發現她正藉著頭頂的車鏡,在細細地描著眉眼。

我笑道:“在家怎麼不化妝啊?出來化妝,給誰看?”

黃微微嘴一撇,道:“女為悅己者容,你說我化給誰看?”

“我呀?”

“你說呢?”

“在家怎麼不化?”

“我怕你娘看不慣啊。老年人,一般不喜歡別人塗脂抹粉。”

“何以見得?”

“奚枚竹就沒化妝。”

我心裡一動,想道,奚枚竹這女孩子天生麗質,不化妝比化妝還清秀脫俗。可我這個想法卻不敢說出來。

“她跟你,不一樣。”

黃微微嗯了一聲,若有所思地點頭,繼而又搖搖頭,嘆口氣道:“確實,我是你老婆,她是你妹妹。是不一樣。但在化妝這個問題上,我只要在你們家,就一定不化妝。”

“有時候,化妝是對人的禮貌,也是一種習慣。”她總結道:“比如我媽,不化妝是不出門的。”

我點頭,認可她的說法。腳下加油,車像平靜湖面上的一條船,平穩地朝前駛去。

街上走著三三兩兩的人,紅紅綠綠的衣服點綴在天地之間。

不時有鞭炮聲響起,兩邊的街道上,還有昨夜遺留下來的煙花桶。

衡嶽市過年不禁菸花炮竹。雖然市政府每年過年前都會發布禁令,但從來就沒有人執行。家家戶戶過年,都仍然像比賽一樣,換著花樣放。

過年不放鞭炮,這是狗屁道理!

中國人過年,幾千年傳統習俗。每個人的潛意識裡,過年是最大的事。

不管什麼樣的人,心底都有著一個過個好年的願望。從年頭到年尾,辛苦勞碌,就是等著過年時長吁一口氣。

而過年最好的表現方式,就是放煙花爆竹。

古時候有個傳說,說爆竹是驅邪的東西。現在我不持這個思想,但我一直認為,過年,只有在炮竹聲裡,才有真實感,才有喜氣。

車過一個圓盤路口,看到崗臺上有個人在指揮,定睛一看,居然是個赤身**的男人,歪帶著沒有帽徽的大蓋帽,一板一眼。

我就笑出來,黃微微看我笑,也抬眼去看。一看,羞得面紅耳赤,拿起小拳頭擂我,嘴裡罵道:“陳風,你要死啊。”

我笑道:“我又沒叫你看。”

“你個流氓。”她掏出電話,給交警隊打。

我從她手裡搶過電話說:“大過年的,算了。”

她還不依不饒,我乾脆把她的電話扔到車門邊的箱子裡,不理她。

正在糾纏,我的電話響起來,是錢有餘打來的,興高采烈的叫:“老弟,發財啊。”

我唔了一聲,笑道:“老錢,新年好。”

錢有餘嚷道:“老弟,在家吧?我去拜年啊。”

“不是拜了麼?”

“不是你。我去給我老孃拜年。”

“你老孃?”我糊塗起來。錢有餘老孃幾十年前就死了,哪裡出來一個老孃?

“你娘就是我娘。我做兒子的,大年初一不給老孃拜年,說不過去。”

我啞然失笑。錢有餘你個老傢伙,怎麼就把我娘認作你娘了?

“我出來拜年了,不在家。”我委婉拒絕他。

“你拜你的,我拜我的。”他掛了電話。

“誰呀?”黃微微問我。

“錢有餘。”我回答他,嘴角漫起一圈微笑。

“那個包工頭?”

“是。不過不是包工頭,是企業家。”

黃微微鼻子哼了一聲,說:“這些人,以後少來往。”

我心裡老大不高興。錢有餘算是我患難中的朋友。沒有錢有餘,我的蘇西鄉腰桿子硬不起來。

黃微微大概感覺到了我的不快,輕聲說:“這些人沒文化,素質低,降低你自己的身份。”

我沒接她的話,轉而說:“做人這個事啊,三教九流都要打交道。螢火蟲都要認識三個才好啊。”

她就不啃聲了,沉吟了一會,提醒我說:“你不打個電話給劉書記拜年?”

“不打了。”我說,加大油門。

車到她家樓下,看到前面逶逶迤迤地走著一個女人,背影很熟悉。

剛想張口,黃微微叫道:“咦,哪不是薛冰麼?她來幹嘛。”

我吃了一驚,在黃微微家門口遇到薛冰,這讓我始料不及。

薛冰大概感覺到了後面的車,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剛好與我們相遇,頓時驚訝得張大了嘴。

黃微微開啟車門下去,握著薛冰的手道:“薛老師,你去哪?”

“我來給你拜年。”薛冰沒看我,輕聲道。

“給我拜年?”

“就給你拜年啊。我得謝謝你幫我調工作。我們鄉下人,講究知恩圖報。”

她的話我句句聽在耳裡。這幾句話,像一記重錘,敲打著我的心。

我尷尬地移開眼,裝作欣賞風光,四處漂移。

黃微微也尷尬,但她馬上就調整了情緒,叫我道:“陳風,快請薛老師進屋。”

黃部長還沒起床,屋裡只有陳雅緻局長一個人。

看到我們進來,驚喜地衝樓上叫:“老黃,微微回家拜年了。”

這句話,溫暖了我。

我趕緊趨步向前,乖巧地叫了一聲:“阿姨,新年好。”

陳雅緻驚訝地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神色。一眼瞥到我們身後的薛冰,更是一頭霧水。

黃微微介紹道:“媽,這是薛老師,來給您拜年。我剛在樓底下遇到了。”

陳雅緻局長淡淡地笑了笑。薛冰這個名字,她自然一點也不陌生。

“你們先坐。微微,我去叫你爸。”

陳雅緻局長快步上樓去了,客廳裡我們三個人站著,居然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良久,黃微微才找回主人的感覺,招呼我們說:“快坐呀,都站著幹嘛?”

薛冰手裡也提著一些禮物,聽到黃微微的招呼,自然而然地把手裡的東西遞給我。

我剛想伸手去接,黃微微卻搶先一步接過去,摟著薛冰的肩膀親熱地說:“薛老師,你來就行了,還帶什麼禮物呀。”

薛冰笑道:“過門為客,空手哪能進門。”

黃微微沒吱聲了,把手裡的東西遞給我說:“陳風,你去放好。”

黃微微的指使,讓我心裡有點不痛快。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我沒有表露出來。

“陳風,去倒茶來。”她再次指揮我。

我裝作樂顛顛的樣子去倒茶,還沒端上來,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接著就看到黃山部長披著衣服下樓來。

客廳裡的薛冰趕緊站起身,迎著黃山部長的目光,叫了一聲:“黃部長,新年好。”

黃山部長一看,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轉瞬即逝。

這一切,我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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