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祕書-----第六卷 涅槃_第310章 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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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涅槃_第310章 我們結婚吧

衡嶽市召開三級幹部大會最早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前。當年撥亂反正後召開過一次,以後就再也沒有過了。

三級幹部,指的是市縣區三級。撤區並鎮後,縣裡原來設立的區級行政架構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鎮級規劃。某種意義上說,現在的鎮,就是原來的區。只是原來的區管轄的地方大一些,鎮所屬地盤要小很多。

三級幹部,光衡嶽地區應該在三千人,去掉有級別沒職務的幹部,實質能參加本次大會的人,最少也不會少於五百人。

如此大規模的會議,二十年後重現,讓人有恍如隔世之感。

突然想起過完年就是千禧之年了,跨世紀的會議,自然要有跨世紀的手筆,心裡不由暗暗讚歎起市委領導來。

會議主會場在市委禮堂,參會幹部一律入住新林隱酒店。

我到會議接待處報到時,看到春山縣報到人員表裡,郭偉早已簽下了名。

會議規模太大,市裡各局委辦都抽調了一些人來幫忙,其中黃微微就分在接待組。我簽完名,抬頭一看,就看到黃微微笑吟吟地站在我對面,遞給我一把房間鑰匙。

“幾個人住?”我問,提著行李箱。會議三天,儘管天氣冷,還得換衣服。市裡不像鄉里,鄉里十天八天的不換衣服沒人說,但在市裡這個講究的層面裡,三天不換衣服,會給別人留下笑柄。

人人都在講素質,幹部都在拼修養。我不能落伍!

“目前就你一個。”她低頭囑咐幾個漂亮的女孩子做好接待,自己要帶我上樓。

“郭偉不跟我住?”我疑惑的問,抓起行李箱,跟在她身後朝電梯走。

“他好像安排在縣級幹部樓,不跟你住一層。”黃微微面無表情,高跟鞋敲擊地面,叮咚作響。

女人穿高跟鞋,方能顯出身材的婀娜。潛藏的氣質和**的身體,都會在一搖一擺的行走中淋漓盡致地體現。

她穿著冬裙,腿上裹著打*,緊緊貼在她修長的腿上,微微翹起的臀,媚惑叢生。

郭偉行政級別與我一樣,我們都是副處級。他能住上縣級幹部樓層,暗示這其間必定有很大的變化。

剛走到電梯口,聽到有人大聲叫我名字,回頭一看,居然是毛市鎮的鎮長毛平,身邊站著城關鎮的鄧涵宇。

“陳鎮長,你小子發財了啊,開豪車。”他笑嘻嘻地跑過來,不滿地擂了我一拳:“老子跟在你後面,把腳踩到油箱裡去了,也沒追上你。”

我吃驚地問:“你跟在我後邊麼?”

毛平笑道:“鄧鎮長說的沒錯。你奶奶的就是個二愣子,沒駕照開車的主,開車不看周邊情況。老子把喇叭都按壞了,你都沒減半點速。”

我尷尬地笑,說:“路面還有冰,我得小心嘛。”

“小心個毛,你那速度,是小心的樣子?”毛平轉眼看到一邊站著的黃微微,頓時猥瑣了下來,皮笑肉不笑地問:“你朋友?”

黃微微不卑不亢地說:“我是接待處的負責人,叫黃微微。”

毛平想伸出手來握,把手在褲邊擦了擦,看黃微微沒半點要握手的樣子,只好將手插進褲袋,自嘲地說:“不好意思啊,領導。”

黃微微淡然一笑,沒有出聲。

毛平挨近我身邊,低聲說:“晚上一起玩一把?”

我看一眼沒過來的鄧涵宇,心裡想笑,故意問他說:“鄧鎮長的意思?”

他認真地點頭,轉身要走。

走開幾步,又迴轉頭問我:“郭書記跟你住一起?”

我搖頭,他返回來,神祕地說:“他肯定不跟你住了。人家現在是縣委領導了,怎麼還會跟你鄉鎮幹部擠一起呢。”

他的話裡有話,我正要問,剛好電梯下來了。黃微微輕聲說:“先回房休息吧。”

毛平朝我擠擠眼,**邪地笑,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我住十八樓,一個非常吉利數字的樓層。

市委領導不住酒店,市屬各區領導也不住酒店。酒店裡就住著我們這些縣裡來的幹部。

按照級別分層,縣委領導住二十八樓,各縣局委辦參會領導住二十樓。我們鄉鎮幹部,一律入住十八樓。

黃微微拿著房卡在門上一刷,滴的一聲,綠燈亮起,她推門而入。

一進屋,她返身鎖上門,靠在寫字檯邊,笑吟吟的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將行李箱往**一扔,反手一把摟住她的纖腰,也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問:“想我不?”

她羞羞地一笑,迴避開我的眼光,輕聲說:“才不想呢。”

“真不想?”我**笑著,手上用了一點勁,嘴就往她胸前拱。

她咯咯笑著,使勁要推開我,掙扎了好一陣,終於安靜下來,惆悵地說:“你想不想人家呢?”

她的這個“人家”,不知道是指她自己,還是另有所指,我不敢貿然回答,遲疑了半響,我說:“你說我想不想?想死我了。”說著手就不安分地要往她衣服裡拱。

她按住我的手,嘆口氣說:“風,我覺得你變了呢。”

“哪裡變了?”我手沒歇著,終於突破她的毛衣,摸在她光滑的肌膚上。

“你現在很**裸。”她的臉紅了一下,隔著衣服按住我的手:“原來你可不敢放肆。”

“是嗎?”我言不由衷,把嘴遞上去,在她搽著脣膏的嘴上吻了一下,一股甜香穿透而來,直擊心底。

“你跟薛冰是不是有過?”她嬌羞地問,伸出舌尖迴應著我。

“有過什麼?”我不滿地說,含住她的舌尖,繞咂一週。

“明知故問。”她把舌尖縮回嘴裡,再也不肯迎合我。

“真沒有!”我說,指著天花板發誓說:“如果有,天打雷劈。”

她頓了一下,一把捂住我的嘴,嬌嗔地說:“傻瓜,誰叫你發誓了?真傻!”

說著把身子偎進來,緊緊地貼著我,抬起頭看著我,輕聲說:“吻我!”

一切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我毫不遲疑地低下頭,蓋住她櫻桃般的小嘴,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找尋令人神魂顛倒的舌尖。

她輕輕地嚶嚀了一聲,伸出舌尖來,迎合著我的狂暴。

她的身子慢慢地軟了下去,幾乎要攤倒在地。我摟起她,掀開被子,將她平穩地抱放在**,低頭看著她豔如桃花的臉,心裡一陣激盪。

她伸出手來,抱住我的頸,把我拉進她的胸口,無限幸福的幽幽說:“要是每天都能這樣,多好!”

我颳了她的鼻子一下說:“小女人,就想著卿卿我我。”

她嬌羞地笑,說:“我就是個小女人,就喜歡這樣。”

“好好好。”我一疊聲地說,取消著她:“你呀,胸大無腦。”

她一點也不生氣,反轉過去身子,說:“你不喜歡麼?”

“喜歡!當然喜歡!”我說,把她扳過來,將手放在她高矗的胸前,輕輕地拂過,像春風一般拂過。

她激靈一下,閉上眼,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我們曾經有過肌膚之親,因此我輕車熟路就掀開了她的衣服。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乳罩,柔白襯著粉紅,讓人有一種炫目的迷暈。

我輕輕地撫摸,直到我感覺她嬌嫩的葡萄硬了起來,才解開她乳罩的帶子,嘣的一聲,像一顆核彈一般擊暈了我的心神。

我附身下去,壓在她纖弱的身上,嚴肅地說:“老婆,我要來了。”

她唔了一聲,不敢看我,伸手遮住自己的眼,身體泛出一層嬌嫩的粉紅。

此時無聲勝有聲!再多說話,不是傻瓜就是腦殘。現在是肢體語言的時間,我一口含住她,她渾身一顫,緊緊地抱住了我。

我的手還想往下游走,她卻不願意了,死死地按住說:“風,我們結婚吧。結了婚,你想怎樣就怎樣。現在不行。”

就像兜頭澆了一盆冷水,還繼續做著垂死的掙扎。無奈她緊守城門,讓我半點得逞的機會也沒有。我頹然地從她身上跌落下來,躺在一邊,看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不許生氣!”她爬起來,側著身子靠在我胸口,伸手逗弄著我的脣。

“沒有生氣!”我說,淡淡地一笑。

“還說沒生氣。你看你自己的樣子,好像別人欠著你十萬八千塊錢呢。”她嘟起嘴,柔聲地安慰我:“早晚都是你的。我們不急,好嗎?”

“不好!”我直楞楞地回答她。

“不好也得好。”她坐起來,把衣服拉下,蓋住自己白皙柔潤的身體:“我可不想像萌萌姐一樣。”

“她怎麼啦?”我好奇心頓起,問道。

“沒什麼。”她淡淡地一笑,颳了我的鼻子一下說:“差點就丟了你了。”

她穿好鞋,俯身在我額頭上吻了一下說:“乖乖的休息啊,我去工作了。晚上來看你。”

還沒等我說話,她已經像風一樣飄了出去,留下滿屋的惆悵讓我獨自品味。

門被敲響,接著就聽到毛平在門外輕聲地喊:“陳鎮長,陳鎮長。”

我煩悶地一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想著幾天前在老鷹嘴的旖旎,差點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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