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樹上偷窺的高威,聽見周顏這樣稱呼花容月,驚得腳底打滑,差點一悶子栽下來!
花容月一腔熱情,也被周顏那聲‘小娘子’叫的心底拔涼;不顧崴傷的腳踝,一把推開半摟著他的周顏,冷然:“誰是小娘子?你喚誰小娘子?”
花容月雖然生的貌美,但最恨別的把他認成母的;眼下在愛郎心裡丟了面子,著實要他又羞又氣
。
周顏一聽他這聲音,就明白個大概;忙拱手道歉:“是顏魯莽,衝撞了公子!”
花容月看著周顏那襯著月色麥色健康的肌膚,吞了吞口水,忍著衝動,道:“本公子乃是國公府世子,花容月!”
周顏雖然多年遊歷在外,但這豪門權貴他還是知道個大概;國公府上下一門忠烈,老國公年輕時幫助先帝匡扶社稷,其獨子為了守護邊陲血灑疆場,兒媳婦是個貞烈的婦人,夫君戰場馬革裹屍,她念夫心切,撞死在靈柩上;聽說當年此事傳遍大週上下,無人不為這對伉儷情深、忠君愛國的夫婦摸一把淚;照花容月剛才的自我介紹,想來他便是國公府的遺孤。
想到這裡,周顏便和顏悅色了很多;他經歷戰場洗禮,知道這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的親人離別,自然便對從小失去父母疼愛的花容月多了幾分好感和憐惜。
周顏的眼瞳是很淡的琥珀色,雖然不夠驚豔,但卻給人一種隨和安靜的感覺;被這樣一對眼珠子盯著看了半晌,花容月嬌羞似月的臉頰上騰起了可疑的紅暈。
“將軍為何這樣看我?”花容月扭捏道,明明自己就是個大男人,可他卻不知為何,總是在面對周顏這樣的真男子漢時,他就小鹿亂撞,恨不得下一秒就撲進他的懷裡,讓他有力的臂膀緊抱著自己。
周顏淡然一笑,目光順著他那身華貴的衣衫往下移,最後落在他的腳踝上:“你受傷了?”
被這樣一提心,花容月這才察覺到左腳踝鑽心的疼痛;本是粉撲撲的臉頰也變的白了幾分。
周顏看他這樣,直接抄了他的膝間,輕鬆就將他抱在懷中,朝著自己先才坐下的大石頭走去:“腳上的傷口可大可小,我雖然不懂醫,但也知道些捏骨的皮毛,我幫你看看!”
花容月驚喜,羞紅的臉頰更是可以滴出水來:“那就有勞將軍了!”
月光照在碧瑩瑩的湖面上,水光與月光一色,亮堂堂的鋪了老遠。
花容月坐在冰涼舒適的石頭上,看著周顏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捧著他的左腳揉捏,他的動作不輕不重,力度恰當,讓他舒服的眯起眼睛,只感覺小腹上有一股熱流燒啊燒的,燒的他看周顏時,眼睛都像是著了火
。
周顏此時只顧著照看身邊的傷員,哪有花容月那麼多花花腸子,自然不清楚這混小子在心裡是怎麼意**他。
“無妨,只是拉傷了筋,回去貼兩貼膏藥,再讓郎中推拿兩次就好了!”說完,周顏就拍拍手站起來,容貌端正剛毅,神色從容不羈;這要花容月更是揉碎了心腸,哀呼著我瀟灑爽朗的顏郎啊!
周顏走到剛扔下短刀的地方,噌的一聲就將扎地半尺的短刀輕鬆拔出來;拿與袖間愛惜的擦了擦,這才高深莫測的打量了下四處,問花容月:“剛才就你一人在這裡嗎?”
躲在樹上的高威更是腳底打滑,死命的抱著樹幹,生怕花容月將他供出來;雖說他沒做什麼偷雞摸狗的事,但跟蹤將軍,意圖不明的懷疑還是讓他有口難開吶!
花容月忿恨的朝著高威藏身的地方瞧了瞧,咬了咬牙,還是決定不出賣朋友:“對,是我一人喝醉了,想出來醒醒酒,只是沒想到差點被將軍你誤手殺了”
周顏將信將疑,還是留心的在四處查看了一番,真的沒發現什麼可疑後,這才將短刀放回刀鞘中。
花容月一早就注意到花容月手中的那把短刀,記得他在凱旋歸來時,腰間別著的佩刀似乎就是這一把;只是瞧這把短刀除了刀鞘做的華麗貴氣點,並未其他特點;幾顆鵝卵石般大的珍貴寶石鑲嵌在刀鞘上,拿在手間格外乍眼。
周顏注意到花容月的眼神,拿起手邊的短刀,問:“世子喜歡?”
“也不是喜歡,只是覺得除了樣子好看了點,還比不上那些御林軍腰間帶的佩刀來的霸氣。”花容月實話實說道。
周顏聽見這話,也不做氣,只是與他同坐在石頭上,噌的一聲抽出銀光爍爍的刀鋒,看著那似滴著血的刀尖,慢悠悠的說道:“對於旁人來說,這把刀短小精巧,中看不中用;但對我來說,卻是戰場上最忠誠的夥伴;西蠻戰場,血戮滔天,我大周將士身材本就纖細平板,比不上西蠻那群練了一身疙瘩肉的戰士;還記的我初上戰場,獨身闖入敵人陣地,腹背受敵之際,身上也掛了傷;那時候西蠻先鋒官看我體態沒他碩大,就洋洋自得的耍著流星錘預想將我砸成肉餅,關鍵時刻,我抽出這把刀,硬是把那先鋒官的頭卸下來,趁他們軍心大亂之際,挑了西蠻的戰旗,挖了他們將軍的眼珠子,這才保下命來,力挫西蠻騎兵
。”
花容月聽著周顏將這些事,連雞都不敢宰的他嚇得頭頂冒汗,手心發麻,再也不敢小覷周顏手上的那把短刀,吞了吞口水,道:“這把刀當真是為將軍力挫群雄幫了不少忙!”
“正是!”周顏忽而燦爛一笑,那笑容本是俊朗動人的,可此刻落在花容月的眼裡卻還帶著一股陰森;乖乖!這小將軍果然不是吃素的,說起自己殺人的事,跟說情話似的,連眼睛都不帶眨的。
眼下看清小將軍如此鐵血性情的一面,花容月還真有點懷疑自己究竟能不能睡一睡這大周小英雄;不過,在斷袖的這條路上,花容月可是一直秉持著打不退、嚇不走的態度這才坐上了天下第一斷袖的位置;雖然小將軍威武,不好壓在身下樂一樂;但只要能跟小將軍好上,就算是讓他花容月屈居人下,他也是心甘情願的。
男人和男人之間,還不就是那點事!不是你戳我,就是我戳你!不管誰戳誰,都是會射的,只是一個射到外面,一個射到裡面的區別罷了!
想明白這裡,花容月就下定決心,改變方針,準備勾引小將軍成為他處男戳的第一人。
當下,月亮高掛、風景宜人,正是表白偷情、發生點風花雪月的好時候;花容月撩了下胸口順滑烏黑的長髮,看著坐在身邊的心中愛郎,剛欲表白;卻被一聲柔柔軟軟的聲音打斷。
“三少爺,您在這裡嗎?”就看回廊下,穿著鵝黃小坎肩的嬌俏小侍女朝著他們這個方向喊來。
花容月憋在嗓子眼的話硬是被堵回去,小臉漲得通紅,惡狠狠地回瞪著打斷他話的小蹄子。
周顏動作麻利的從石頭上跳下來,應聲:“是靈秀嗎?我在這!”
小丫鬟靈秀乃是楚襄王妃的貼身丫頭,眼下出來尋他,必然是母親授意。
“三少爺,王妃準備回去了,要奴婢喚你一起走!”靈秀站在迴廊下,眉清目秀的模樣當真是秀色可餐。
見到男人就斷袖,見到女人就冷眼的世子爺聽見這話,依依不捨的看向周顏:“將軍要走了嗎?”
周顏道:“母親差人來找,必然是要走了;顏與世子爺詳談甚歡,有時間再敘吧
!”
說完這句話,周顏便要轉身離開;眼看著好不容易的相聚就這樣被打斷,花容月心有不甘,扶著石頭站起來,著急的衝著周顏的背影喊著:“將軍且等一等!”
周顏停步,好奇的回頭看他。
花容月咬緊貝齒,決定奮力一搏,羞紅了那閉月羞花的臉頰,問:“將軍覺得容月生的如何?”
周顏自小就跟隨師父雲遊,哪裡知道這情場高手的世子爺打了什麼算盤;只是忠厚老實的點頭,道:“自然是美的!”要不然,他也不會錯認他成小娘子。
花容月頓時竊喜:“那將軍可喜歡?”
周顏怔了一下,不明白的擰了擰眉。
看周顏這樣,花容月便察覺是自己太心急,忙解釋:“我的意思是,想問問將軍可喜歡貌美之人?”
周顏照實回答:“喜歡!”
“像容月這樣的嗎?”花容月緊張的睜大眼睛問。
“若是將來顏能覓得良緣有世子爺這樣的容貌,顏三生有幸!”
聽見這樣中肯的答案,花容月幾乎樂瘋了:“顏郎,你可要記得今天晚上說過的這些話!”
這聲‘顏郎’叫的當真是柔情綿長,聽得偷窺的高威都酸了骨頭,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周顏沒有絲毫猶豫,看著貌美如花的世子爺,道:“顏說過的話,定然不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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