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風和商若水從警局裡走出來時,已經是下午時分了。原本趙局長也不敢拖延他們的時間,因此他們幾乎是進去走了一個形式之後便可以走了,但是武風卻順便在警局,使用國家內部網路查詢了一些資訊。
比如那在國際黑道上公佈任務的中介組織。
這個組織的勢力居然大乎異常,幾乎每個國家都有聯絡點。他們就類似於一個資訊平臺,本身是不參與任何行動的,專門給釋出任務和接收任務的人一個資訊共享的平臺,說白了,就是僱傭和被僱傭的一箇中介公司。
不過他們除了提供資訊共享之外,還提供賞金追蹤和賞金給予的作用。這意思是,你要想在這個平臺上公佈任務資訊,那是要交納一定的保證金的,一般任務完成,這個保證金就由他們組織收取作為服務費用,而懸賞令上的賞金卻要另外給,而且不是直接交給被僱傭者,而是透過他們轉交。
僱傭者和被僱傭者之間是不會見面的,這就保證了資訊的安全性,也就是說僱傭者根本不需要擔心別人或者是國際刑警能找到他。
而透過這個中介組織遞交給被僱傭者當然還是要收取一定的分額,作為服務費用。它是雙向收費的,但所收取的費用並不高,僅佔懸賞金的百分之一,所以大家都能接受。
如果出現賴帳的情況,那麼這時這個中介組織也會先自己墊付賞金,不過當它向任務公佈者追繳賞金時,那可就要兩倍收取了。如果傾盡家產也沒有兩倍的話,那很抱歉。你的命要被收走了。
在這個地下社會里,這個中介組織的能力從來就沒有被人所懷疑過,也從來沒有人敢賴帳。不過由於它操作地靈活性,保密性,所以很多工,大家都喜歡來這邊投遞任務請求。
那些國際上知名的殺手組織也經常派人來這邊,成批的收取任務。
而像綁架劉芸雅這樣的高額賞金任務。那向來是讓人趨之若騖的!十五億!對於那些散客來說,這一單做下來。完全可以金盆洗手了,一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十五億足以讓這些人為之瘋狂。
因此無論是以這個任務的點選瀏覽率。還是按照它的賞金來排列,這個任務都是高居榜首地。武風很輕而易舉的就看到了,不過當他費盡心思地想要去弄清楚這個組織的背後成員時,卻被卡住了,無論是國家內部地哪個資訊部門。它們所提供的資料就只有簡單的四個字----資料不詳。
武風也只能無奈的退出了國家內部網路,和在外面等候了許久的商若水走了出去。
原以為她會詢問些什麼,可是令武風意外地是,她居然很平靜的看著他,就只是那麼死死的盯著他。好象要在這一刻深深的把他記在心裡一般,然後這才緩緩的問道:“你什麼時候去?要去多久?”
武風搖頭道:“後天,後天就出發了。具體時間不清楚,因為根據顛峰天籟地說法,這種巡迴性演出雖然有計劃去哪幾個城市,但是如果反響很好的話,那很有可能隨時增加幾個點!不過一般最多兩個月就結束了。嗯,現在雲旭那傢伙應該短期內不會再糾纏你了,如果我估計得沒錯。他父親一定會想辦法把他送出去以避人耳目。”
商若水頭一點說道:“以我對雲伯伯的瞭解。他多數會這樣的。以雲旭的作風,你所做的事也不算侮辱他。我現在擔心的是,你這麼做對雲利達集團會不會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
武風笑道:“如果這樣的事也能對這麼雲利達集團造成不好地影響地話,那麼他也走不到這一種程度了。像他做得這麼大,涉及的行業這麼廣,地產、證券投資、酒店、娛樂媒體……你想想,他要沒點能量能做到這一個地步嗎?放心吧!”
商若水也不是不明白,只是這麼做總覺得內心裡面有個疙瘩,總覺得對不住一直以來照顧著自己地雲伯伯,可是她突然又想起了一件更為重要的事,當下表情一變,哀怨的問道:“真要去兩個月那麼長時間嗎?”
武風趕緊把頭一別,不敢再看商若水臉上那令人心焦、心碎、心生愛憐的表情,同時問道:“我知道我很不負責,那要不這樣,我把我的股份,15%,嗯,30%也無所謂,轉到你的名下……”
商若水突然手一揮阻止了武風繼續說下去,“不用!我不知道你聽老大他們說了什麼,但是這個公司,我佔60%的股份,我再辛苦也是應該的!而且,我天天這麼做,難道為的就是錢嗎?”
她的表情無比的哀怨,看得武風的心情激盪不已。
武風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我知道你不在乎,我的意思是,現在咱們公司就只有咱們兩個是股東,再不增發股權的情況下,不如你將我這30%的股份分出去,老大啊,小明子啊,都可以分到一點,這樣有他們在,也能為你分擔一些辛苦。”
可是當武風這話一出,商若水卻異常堅定的說道:“我不同意!這公司就只是你和我的,我不許別人再加進來,如果我一個人跑不過來,倒了就倒了!雖然我知道這樣對下面的員工很不負責任,但是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的,而且,你不在,我也只有這樣整日的奔波,才能,才能……讓我,不那麼想……你說到後面縱然是商若水這麼敢作敢當的女子也不禁緋紅上臉,聲音更是細微難辯。當然,武風例外。
“啊,你說什麼?才能什麼?”武風卻只能裝作聽不到,想要這麼搪塞過去,至少在他的認識裡面,這之類的話女孩子一般不敢第二次出口。
可是不料,商若水卻猛地頭一抬,無比堅定的說道:“才能讓我不那麼想你!”
武風的嘴巴不由的張了開來,臉上滿是尷尬的表情,他完全不知道怎麼去應對了。
但是武風卻清楚的知道,這事不能拖,越拖越麻煩,因此臉上表情一狠,再不去管她那哀怨的表情,說道:“嗯,若水,你知道的,我現在有兩個女人了,蝦子和芸兒……”
沒等武風說完,商若水卻開心的說道:“是啊,我知道啊!所以我更加清楚芸雅也是個很開明的女人!嗯,好了,其它的不說了!你今天不是說請我吃飯嗎?今天中午我可為了等你,一直沒吃什麼東西啊!別忘了,我可是連早餐都沒吃的!”
武風這才醒悟過來,連忙應道:“對了,那我們去吃點吧,想吃什麼?”
“去喝酒吧,我突然想喝點酒!”
武風當即被嚇了一跳,從今天商若水的表現來看,她已經完全放開了自己,當這樣的一個天生內媚的女子徹底放開了自己時,那所釋放出來的熱情足以融化任何人,特別是借酒壯膽之後。
於是武風破天荒的說出了一句讓他這輩子都鄙視自己的一句話,他結巴著喃喃道:“那……那,我把……芸兒和蝦子也叫去?”
商若水笑了,笑得柔情,也笑得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