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凱恩警長趕到那個叫妮婭的女生的房間時,妮婭的屍體已經被白布蓋上了,而外面圍觀的同學大都是一臉駭然的在切切私語。
“怎麼回事?”凱恩警長撥開人群走了進去。
那位叫普林斯頓的學校領導一見著凱恩警長就叫:“凱恩警長,你可要儘快抓住這個凶手啊!他,他在殘害我們的學生啊!”
“死亡時間是大約是凌晨一點至兩點之間,致死原因是驚嚇過度猝死!”警員拿著記錄本走了過來。
凱恩警長走到妮婭的屍體邊上,掀開蓋在臉上的白布,卻發現這妮婭死亡的表情和前一個被害者羅凱娜幾乎是一致的,一樣是蠟黃如紙般的面色,雙眼瞪得很大,眼珠上出現血絲的程度幾乎已經將整個眼球都染成了紅色,並且還向眼角溢位了血痕。而她和羅凱娜不同的是,她死亡的位置是在**,沒有爭鬥的痕跡,只有掙扎的跡象,**的床單被她的雙手生生扯破,十指緊緊的攥著——
“根據和她同寢室的同學說,她昨天晚上睡覺前還沒有什麼異樣,就只是在半夜的時候依稀聽到她發出類似‘嗬嗬’的聲音,以為是有人在做噩夢就沒有理會,可是早上起床卻發現她成了這個樣子!”一邊的警員解釋道。
又是這個樣子,這一個更是離奇,沒有反抗的痕跡,就這麼被嚇死了,難道是被她自己的噩夢給嚇死的?凱恩警長的眉頭都擰成了一個結。可是兩人如出一則的死法,會不會就是一個連環殺手做的呢?那他行凶的動機是什麼呢?從妮婭的證詞來看,凶手應該是在尋找思蒂琳,或者說和思蒂琳有些關係。而這個妮婭被他殺害,也許是因為她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東西!那麼這麼說來,凶手就一定在這些圍觀的同學裡面!可是他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居然能夠將一個人活活給嚇死?會不會就是致幻劑?
凱恩警長咬著香菸,一點一點的在屢清自己的思緒,這麼一路想來,就有點眉頭了。
“你們去把圍觀的學生都請去錄份口供,注意看看這中間有沒有既認識羅凱娜又和妮婭關係比較好的學生!特別是化學系這之類的學生!”凱恩警長吩咐道。
可當凱恩警長將這些學生分成幾批錄完口供後,正準備整理,突然一拍腦袋,“糟了!”卻是忘記釋放那幾個還在扣押的學生了!她們顯然不是凶手。
於是凱恩警長急衝衝的往警局趕去,果然,車剛一停下,樸俊秀就衝著他喊:“不是說24小時嗎?現在多少了?都快34小時了!還不允許我去探視!這就是你們英國警察辦事的方式嗎?”
“抱歉,非常抱歉!今天你們學校又有人死了,死因和羅凱娜是一模一樣的,我擔心這其中有人要對思蒂琳小姐不利,所以才一直處理到現在!我這就讓人去釋放她們!”凱恩警長邊說著邊往警局裡走去,同時對一旁的警員說,“去將思蒂琳小姐等人請到我的辦公室來!”
樸俊秀被凱恩警長的話嚇了一跳,急忙追問道:“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對思蒂琳不利?”
“是的,有這個可能!”警長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
武風站在醫院的太平間裡,面前擺放著的兩具屍體正是這兩天接連死去的羅凱娜和妮婭,在太平間青黃的燈光下,這兩具瞪著血紅的眼睛的屍體更顯得恐怖。只是這對於武風來說,卻是沒有一點影響,死人見得多了,更何況他自己就算不上是完全的人類。
羅凱娜還是那副不甘不捨的表情,那瞪得老突的眼神想要儘量再多看一眼這個世界,可是她現在只能冰冷的躺在這裡。而旁邊那個女的,那一雙眼睛流露出來更多的是恐懼,攥著的拳頭怎麼也扳不開。
武風將頭湊到她的眼睛上方去,想要看看是在她的眼裡是否和羅凱娜一樣出現那個白影,她的瞳孔和羅凱娜之前的一般無二,緊縮而無擴散跡象。只是任憑武風怎麼集中視力,也無法從那米點般大小的瞳孔裡看到那個白影,就只是呆滯。
只是突然,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珠子居然動了,望向了他。在突兀之下,武風也被駭到,本能的想要拉遠腦袋和她之間的距離,可是那雙手,居然抓向了武風的脖子,死死的扣住,那冰冷的感覺直滲入肌膚,侵入心臟。
武風驚怒之下伸手去扳那扣在脖子上的手,可是初一拉居然沒拉開,她的力量居然大乎異常。逼得武風火起,嘶吼一聲,運起蠻力,在一聲聲啪啪聲中,生生的將那緊扣著的十指掰開,然後正要發狠將眼前的那東西給甩出去,可是倏地一變,眼前那有什麼東西,那屍體還安然的躺在那張臺子上,而自己卻已經走出了兩米開外……
“怎麼回事?什麼東西這麼厲害!”武風吃驚的環顧四周,可是出了青黃的燈光,以及數具待檢的屍體外,再沒任何有顏色的東西,更別說顯眼的白色了。
可是當武風再向那兩具屍體望去時,卻發現,羅凱娜血紅的雙眼正潺潺往外泊血,然後就這麼坐了起來,用她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望向了武風。
武風心中一凜,正待說話,卻見羅凱娜幽幽的道,“先生,請幫幫我!幫幫思蒂琳,快,她有危險!”
然後又是倏的一晃,羅凱娜又很詭異般的躺回了臺子上。經歷了這多不可思議的事件的武風,自然不會將疑是羅凱娜陰靈的話置若罔聞,瞬間就消失在當地。
…………………………
“樸俊秀!!你跟著我們做什麼啊!我讓你別再纏著我,你沒聽見嗎?”林靈衝著樸俊秀大喊。
18點多的劍橋鎮已經大黑,而廣闊的劍橋大學校園內更是寂靜非常,尤其是在這兩天內連續兩名女生離奇死亡,就算是校方再怎麼封鎖訊息,但還是不脛而走,因此一旦入了夜,劍橋大學的學生都儘量呆在寢室裡,或者結群結伴的待在人多的地方。像這樣的林蔭小道,一般是沒人會來的。
“我,我送你們回去嘛!現在學校很不安全!”樸俊秀支吾著說。
“OK,那好,我謝謝你的好意了!現在你可以請回了!論打,你打不過商姐姐,她可是跆拳道黑帶五段,論智商,就憑你?都不知道你是怎麼上這個學校的!”林靈很不給面子的打擊著樸俊秀。
樸俊秀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顯然是想要發脾氣,但是卻又不敢生出來,就只能在那裡杵著沒有回話。
可是就在這時,一個很沙啞的聲音很突兀蕩在每個人的腦中,“你想問什麼?你有三個問題可以提問,但是作為報酬,你要將你的靈魂奉獻給我!”
這個聲音是那麼的嘶啞,就好象是從乾裂了許久的喉嚨中擠壓出來的,顯得非常的刺耳。而且這個聲音來得是那麼突然,還那麼清晰,就好象是站在你跟前和你說話一樣,可是周圍卻沒一絲人影。
正當四女都一臉惶恐的搜尋著周圍的環境時,一臉不解和疑惑的樸俊秀卻衝著前面喊:“你是什麼人?是你在和我們說話嗎?”
四女都駭然的往前看去,卻見一位披頭散髮看不清楚五官的白衣女人,正幽幽的往這邊走來,“說吧!你們要問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