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寒冰石床
見蚊子已經恢復了精神,敏爾很高興,立刻說到,“好,我們也和你一起,畢竟大師曾經也多次幫助過我們,為了報答大師,我們也跟你一起去找出背後的真相。”
敏爾說完看著任一盞,任一盞也點了點頭。
大家就準備先把院子裡收拾乾淨,畢竟這城南33號以後就是他們的根據點了,面對佔了半個院子的寒冰石床的碎渣,犯難了。
“這堆東西怎麼辦啊,就這麼堆在院子中間也佔地方,而且也不好看,丟出去未免也太奇怪了,恐怕引起人們的猜測。”蚊子蹲在地上惋惜的說到,“這原本還是一個大法器的,可惜了。”
“你先彆著急,既然是法器自然都有它的命裡,這寒冰石床也一樣,雖然大,但是原理都是一樣的,就算它碎成了渣,在法術的作用下都是有可能恢復的,我們先把整個院子裡的碎渣都收集到一起,然後我去找找有沒有修復寒冰石床的法術書,只要它還在就可以修復。”任一盞說到。
大家振奮精神,開始按照任一盞說得辦,蚊子和敏爾就在院子裡收拾殘渣,任一盞就進屋去找法術書去了。說來也奇怪,這些碎渣真的好像是有靈力一樣,並不需要費多大的力像是有磁場一樣,輕輕一點就立刻往寒冰石床放置的位置靠攏,很快就全部找回來了。
任一盞那也找到了法術書,興沖沖的拿著書出來,“說來也簡單,看來是有希望恢復的。”
任一盞按照書上的方法試圖恢復寒冰石床,很快就讓碎渣重新粘合在了一起,但是卻不及之前有靈力。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像沒有靈力?”蚊子拍了拍石床,沒有得到迴應。
任一盞又看了看書,說到,“書上說,這石床原本有一顆石心,寒冰石床的靈力就是來源於石心的作用,你們之前清理碎渣的時候,有沒有看到石頭中間有一顆石心?”
敏爾和蚊子都蒙了,敏爾說到,“我們也不知道那個石心長什麼樣子啊?就算看到了也不知道啊,這可怎麼辦啊?”
蚊子趴在寒冰**,瞪大了眼睛想看到中間的構造,可是看到的卻是千變萬化的光和線條,其餘什麼都看不清,到看得人目眩神迷。
“大概這就是寒冰石床被打破的原因,很有可能打碎它的人已經拿走了石心,也正是為了石心而來的。”
“你是說扈承澤?”敏爾驚訝的看著任一盞。
聽到又是扈承澤,蚊子立刻就火了,從地上跳起來,“看來他是完全已經沒有顧忌我們了,那我也不念及舊情了,等我找到他,我一定廢了他的靈力。”蚊子捏緊了拳頭,像現在這麼暴怒的時候還真是少見。
敏爾擔心蚊子的情緒,但是這事扈承澤確實過分了,敏爾也就只好什麼都不說,心裡隱隱有一陣擔心。
大致收拾完了東西,蚊子站在師父的房間裡,對敏爾和任一盞說到,“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敏爾擔心蚊子是要做什麼不好的事,看了任一盞一眼,任一盞點了點頭,拉著敏爾出去了。
“我們這樣讓蚊子一個人待著行不行啊,他會不會做什麼不好的事啊?”敏爾和任一盞在院子裡坐著,還是很擔心蚊子的狀態。
“沒事的,放心吧,我相信蚊子,你也應該相信他。”任一盞握住敏爾的手很輕鬆的說到。
“我當然相信他——”敏爾看著任一盞,滿臉都是擔心,“我相信蚊子,就是我怕他想不通,會採取一些極端手段,畢竟她現在仇恨蓋過了一切,這樣的狀態很容易讓一人迷失自我。”
任一盞看著敏爾,“可是這就是仇恨啊,此刻除了仇恨其他事情也不能讓他在有興趣,你只看到了仇恨的反面,但是這去也剛好是蚊子獲得動力的來源啊。”
“好吧。”敏爾只好放棄自己這種無所謂的擔心,“對了,你怎麼看到扈承澤這種行為啊,他到底是為了什麼?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瘋狂了?以前按個害羞的內心的扈承澤,怎麼會突然就變得這麼狠心殘忍,不念舊情,我實在是想不通。”
“這有什麼想不通的,說明肯定是有一個東西在吸引著他,你忘了之前的陳一靜,她不狠心嗎,她還是個女生,能夠對自己那麼狠,和家人斷絕聯絡,學習反噬性極高的黑法術,不惜毀容都要得到自己想要的,那時候她那麼狠心就是為了在陰陽師上獲得極高的收穫,現在她跟著靈脩煉了,可以說還是實現了她的目的,她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陳一靜我可以理解,她的目的很明顯,我就是想不通到底是什麼在吸引扈承澤,把他一個單純的人變成了這個樣子。”
任一盞聽到敏爾的話,笑了一下,“呵,單純?他可不單純,他一直都不單純。”
敏爾驚奇的看著任一盞,“可是我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都臉紅了誒,還不敢看我,而且每次和我們出去他都不說話,稍微和人爭執就會著急到結巴,都不敢看人,這還不單純嗎。”
“你是你從感性的角度在看他,我想你肯定不知道以前學校因為瘋了從圖書館掉下去摔死了的事吧。”
這個故事敏爾一聽就覺得有點熟悉,仔細一回憶就想起這不是剛開始到圖書館上班的時候陳一靜給敏爾講到的圖書館的靈異事件嗎,難道還有其他解說?
任一盞笑了一下,“大家都知道這個學生是瘋了,學校解釋說是因為考試壓力太大了,學生中間流傳的版本是因為這個學生在圖書館見鬼了,大家都有各自的版本。”
敏爾點了點頭,“對啊,難道那個學生不是因為看到你了嗎?我一直都以為是因為他看到了你或者是民民,難道不是你們?”
“當然不是我們。”任一盞解釋到,“那時候我對民民管得很嚴,我告訴他白天都不要出來活動,他也很聽話,所以不可能是我們,但是那個瘋了的學生是數學學院的你知道嗎?”
敏爾搖了搖頭,“數學學院又怎麼了?”
“扈承澤從小就有數學天賦,高中的時候就因為數學成績優異被這個學校的數學學院重點培養,那時候讓他到大學裡來學習大學數學,剛好那個瘋了學生就是他們班上的,數學成績優異,扈承澤第一他第二。”
敏爾意識到事情可能和自己想的不一樣,感覺有點緊張起來,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有一次考試這個學生的成績卻超過了扈承澤,他成了第一,扈承澤是第二。後來這個學生就瘋了,甚至在學校自殺了。”任一盞看著敏爾,認真嚴肅的講到。
敏爾被嚇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汗毛都立起來了,“可是就一次考試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