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再次初逢
和蚊子分開之後,敏爾加快了速度,打了車直接敢往圖書館,還有一件事,就是這段時間自己都沒有來上班,不知道怎麼樣了。
“豔兒姐,我要出去一段時間,要是開學了我還沒有回來,你就幫我先上一下,後面我還班給你,要是你覺得太累了就幫我上報因為家裡出事辭職,謝謝了。”
這是敏爾在走之前給豔兒姐發的訊息,豔姐當時回覆的是,“好的。”但是敏爾卻不知道自己走就是這麼久,豔姐那邊是什麼情況了。
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才6點鐘,圖書管還沒有開門,幸好任一盞把乾和坤留給了敏爾。
敏爾先是到了正大門,看到大門緊閉,保安室老陳的房間還是開的小燈,看來還沒起床,敏爾就直接用乾和坤把自己傳送了到了四樓,現在對乾和坤的使用更順手了。
站在任一盞房間的門外,敏爾猶豫了,大門是緊閉著的,看起來不像是有人的樣子,要是任一盞不在的話,敏爾該怎麼辦?
想了很久,敏爾才鼓起勇氣,抬起手敲了門,門卻自己就開了,敏爾輕輕的推開門,小聲的喊了一聲,“任一盞?”
“你怎麼才回來?”屋裡傳來任一盞的聲音。
敏爾心頓時就放鬆了,聽到任一盞的聲音讓敏爾突然就安心了,立刻推門跨進去,就看到任一盞正站在屋子中央,看樣子是在收拾屋子,手裡拿著一疊他的畫紙,有點幽怨的看著敏爾。
敏爾大笑著走到任一盞旁邊,站了一會兒,突然伸出手抱住了任一盞。
“剛剛推門之前我好擔心啊,擔心你沒有回來又或者——總之你能平安的在這裡真是太好了。”敏爾抱著任一盞開心的說到。
任一盞丟了畫紙,直接伸手把敏爾抱起來,讓敏爾和他平視說到,“你怎麼現在才來找我,看到我不在你都不著急嗎?我還要一個人收拾房間,真是一點都把我放在心上。”
敏爾滿臉錯愕的看著任一盞,懷疑他是不是吃錯藥了,“你怎麼回事,你這樣我有點害怕?”
任一盞把敏爾抱得更緊了,乾脆把敏爾橫抱在自己面前,一臉霸道的說到,“怕什麼?就允許你想我,我就不能想你。我跟你說我一直在在等你,你賠償我。”任一盞看著敏爾,很認真的說到。
敏爾看著任一盞和之前不一樣,心裡本來就已經很打鼓了,一時間還接受不了,“補償?怎麼補償啊?”敏爾不自覺的就想到無以為報以身相處的話,在看著任一盞的眼睛,頓時臉都紅了。
任一盞點了點頭,抱著敏爾就往臥室裡走,一句話都沒有說。
敏爾有點緊張了,立刻掙扎著想下來,“你幹什麼?”敏爾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的問到。
任一盞還是沒有說話,一臉嚴肅的抱著敏爾穿過書屋,徑直走到了臥室,看樣子是要直接走到**了,敏爾心裡那叫一個忐忑。
“我該怎麼辦?我們確定關係還沒多久吧,他應該不是那種人吧,到底要幹什麼啊?要是他真的想要,我該怎麼辦,我也沒有經驗啊……”敏爾在心裡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
任一盞輕輕的把敏爾放到**,自己順勢坐在床邊,放開手,看著敏爾,“你看看,我的床,好亂啊,交給你收拾。”說著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床。
原來是這樣!!!敏爾心裡一下子鬆了一口氣,又覺得自己的思想太過分了,十分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轉過頭不敢看任一盞了。
“好了,知道了,你快出去收拾吧,我會給你收拾好的。”敏爾因為不要意思,著急催促任一盞出去。
任一盞突然從背後抱住敏爾,頭靠在敏爾的肩膀上說到,“幹嘛?這麼不想看到我啊,你以前不是挺愛來找我的嗎?每天都來,現在怎麼不想看見我了?那可不行。”
任一盞說完話都沒有給敏爾回答的機會,直接一口親在敏爾的臉上,然後就放開手,戰了起來,“好好收拾吧,我出去了——”
敏爾還措手不及的僵硬在**,任一盞已經飛快的跑出去了,任一盞站在外面,呼吸急促,有點微微顫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會這麼做,他回想著剛剛親敏爾那種感覺,敏爾身上的味道,一切好像都是放大了的慢動作,不停的衝擊著任一盞的心,讓他久久不能平復。
“我這是怎麼了!!!”任一盞在心裡想到,然後試圖用靈力來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卻失控了,他越是可以不讓自己想起,偏偏記得很清楚,敏爾的味道就像是長了嘴腿不停的鑽進他的鼻子裡。
敏爾還愣在那裡,“剛剛是發生了什麼????”敏爾在腦子裡一直都再想這句話,剛剛任一盞親過的地方灼燒滾燙的感覺,敏爾用手摸了一下,好像又沒有什麼不同,雖然敏爾在之前睡覺的時候不正經的想過任一盞親自己的感覺,但是真實發生了,對於戀愛新手的敏爾還是有點難以控制。
許久,敏爾才平復了心情,回過頭看到任一盞已經出去了,深呼吸了好幾口,然後從**下來,跳了幾下,算是放鬆心情了。
“這屋裡確實有點亂,是該好好收拾一下了。”敏爾還記得之前來找任一盞的時候,這屋裡就已經被任一盞和陳一靜的爭鬥弄得很亂了,後來就再也沒有回來。
敏爾一個人生活了這麼多年,有著豐富的生活經驗,很開就收拾得有個樣子了,突然看到了臥室裡的隔間,帶著一種對民民的想念敏爾走了進去。
這屋裡也是一片混亂,敏爾想起當時民民就在這屋裡瑟瑟發抖的告訴敏爾,任一盞被陳一靜抓走的事情。
“民民——”敏爾情不自禁的輕輕喊了一聲,就想之前一樣。
當然是得不到迴應了,敏爾在屋裡走了一圈,把地上打翻的瓶瓶罐罐都撿起來,還有一些書籍,敏爾都將他們放回了書架上,在這裡滿腦子都是民民的影子,任何一個東西都會想起民民。
突突然敏爾在書架上看了一副畫,處於好奇,敏爾拿下了這幅畫,一開啟敏爾就愣住了,這竟然是陳一靜!!!但是是穿著古裝的陳一靜,敏爾想起了一個人,月兒?可是這裡怎麼會有她的畫像,難道任一盞????
敏爾暴脾氣受不了了,直接拿著畫就衝了出去,“這是什麼意思?”敏爾把畫生氣的塞到任一盞的手裡然後自己就怒目等著任一盞。
任一盞開啟畫像看了一眼,平淡的說到,“以前的一個朋友。”然後就把畫像隨便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其實敏爾是相信任一盞的,但是任一盞越是這麼解釋都不解釋,敏爾偏偏覺得是任一盞對自己的不重視,心裡的醋意上來了,抓著任一盞問到,“你這裡怎麼會有她的畫像?你很想她?還是你們有什麼特殊的關係?我就覺得你和陳一靜的關係有點奇怪,你對陳一靜也太好了吧,也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