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最後的希望破滅
扈承澤和陳一靜也只好加入敏爾和蚊子的提議當中來,大家都蹲在地上找可能的根。
這古藤之大,大樹周圍冒起來的根都不過是他的小枝,而且被烈火焚過,都化作了灰燼,往地下挖了幾寸根都已經粉了。
“你為什麼提議找靈幫忙?”扈承澤找到機會就小聲的問陳一靜。
“你不是想要徹底擊垮他們嗎,那我們就要從心理上打敗他們,你沒看到蚊子的反應嗎,他十分恐懼靈,這不僅讓我們抓住了蚊子的一個短處也給你爭取了更多的時間動手。難道不好嗎?”
扈承澤這才點點頭,認同了陳一靜的提議,朝著任一盞的方向看了一眼,心裡盤算著一個主意。
大家在地上找了大半天,沒有發現活著的根,原本還充滿信心的都開始洩氣了,最積極的蚊子也開始東一下西一下的消極的應對。
“找到了,我找到了——”敏爾那邊突然傳來了好訊息。
大家都立刻朝敏爾那邊圍過去,只見敏爾蹲在地上,面前被敏爾刨出了一個大坑,果然有一節樹藤上面有一個白色的小點,仔細看去竟然是一個即將冒芽的根。
“你們來仔細看看,這是一個根吧,你們看周圍的樹根都死了,但是這條根還很有活力,只要這個新的根長出來我們就有了希望了,對吧?”敏爾語氣顫抖十分興奮的說到。
現在這裡就是大家的重點保護物件了,大家都在周圍坐下,動作都十分小心,生怕一點大動作就會傷害到這根。
“我們是不是要把周圍的還可能存在的火星什麼都清理乾淨,會不會還有殘留的火星會燒到這裡來?”蚊子說到。
“很有可能,我們留一個人在這裡守著,其他人就去找找看看還有沒有潛在的危險,敏爾你就在這裡守著吧。”任一盞說到。
大家都同意了,就開始四散開去,果然藤蔓上還有很多處小火星,大有繼續燃燒的架勢,幸好蚊子多了一個心眼。
一直到晚上才算是檢查完畢了,大家回到敏爾旁邊匯合,看到敏爾竟然給樹根旁邊丟了幾根草。
“你在幹什麼?”任一盞問到。
“我看它長得太慢了,我又著急,就想著給它一點吃的,看它會不會長得快一點,不然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等到它開花啊,還要999朵,難不成要在這裡等幾百年嗎?”
看敏爾一臉認真的樣子,任一盞忍不住被敏爾逗笑了,忍著發笑說到,“你很著急你也要講求方法吧,你見過草吃草的嗎,這過程本來就很漫長,明天天亮了我們在去找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加速它的生長的吧。”
“我知道它肯定不會吃草,但是我想它不是有靈力嗎,說不定感受到了我的熱情它就飛快的長大然後報答我了。”敏爾一臉無辜的說到。
“是我們不小心把它燒燬的,它幾千年的心血都被毀了,還指望它報答你,你就美吧。”任一盞無情的打破了敏爾的幻想。
大家又開了幾句玩笑,就都在旁邊休息了,累了一天了,躺下就睡著了。就連任一盞都支援不住了,這幾天的忙碌他都感覺到自己的基精力有些受損,晚上也開始打坐休息,恢復精力。
早上敏爾因為感覺到一陣寒意,就醒了,醒來第一眼就是看樹根長大沒有,這一看敏爾可嚇到了,因為樹藤竟然已經死了,敏爾輕輕一吹就化作了一陣灰。
“不得了了,你們快起來啊,樹根死了——”敏爾立刻推了推旁邊的蚊子,大聲喊到。
一瞬間大家都醒了,都看到了土裡的樹根已經死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任一盞用手摸了摸樹根周圍的土,皺著眉頭說到,“怎麼會這麼溼潤???”
敏爾不明白任一盞的意思,也抓了一點坑裡的土,拿在手上觀察了一下,還是不懂,“什麼意思啊?你就直說吧,我都要急死了。”
任一盞把土拿在手上攆了一陣,說到,“你們還記得昨天我們挖土的時候這土是什麼樣子嗎,我記得很清楚有點乾燥的,因為這裡的霧氣只漂浮在空中,所有的水汽不會滲入到土裡,所以形成了這裡奇特的土質,可是剛剛我發現這坑裡的土竟然十分溼潤,我猜測這根是因為突然的土質改變,一下子受不了刺激,才死了的。”
“可是哪裡來的水呢?”蚊子好奇的問到。
“我想你最好是看看你的葫蘆怎麼樣了?”蚊子突然緊張的回過頭看著蚊子。
蚊子用手習慣性的在口袋的位置一摸,“葫蘆還在——”蚊子的語氣鬆了一口氣。
“裡面的水呢???”任一盞依舊很緊張問到。
蚊子開啟蓋子看了一下,“還在,沒事。”
任一盞有點疑惑,把手伸向蚊子,“把葫蘆給我看看——”
任一盞在看過了葫蘆之後,表情一驚,看來是出事了,任一盞舉著葫蘆看著大家,語氣冰冷的說到,“說吧,是誰?”任一盞把葫蘆在大家面前晃了一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任一盞的意思,陷入了一陣沉默。
“好吧,是我。”原本站在最旁邊的扈承澤突然站出來說到。
大家都朝扈承澤投去不解的目光,“什麼意思?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昨晚上半夜起來上廁所,突然想到樹木要成長都離不開澆水,況且蚊子的葫蘆裡的水可是長靈泉的水,有靈力的,我想一定對樹根的成長有幫助,所以我就拿葫蘆的水給樹根澆了一點,當時真的一點異常都沒有,我不知道早上起來會變成這樣,剛剛任一盞說是土有問題的時候我都已經嚇到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變成這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想它快點長大的。”扈承澤神情很認真的解釋到,滿臉都是自我的懺悔,看起來也沒有辦法去怪他。
“這——”敏爾縱然有一肚子想說的話,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欲言又止。
蚊子懊惱的看著自己腰上還繫著的樹藤,又不能對扈承澤發脾氣,把葫蘆揣回了口袋裡,肚子走到旁邊去了。
“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想到會這樣,我哪知道這個樹藤不能澆水,我以為用帶有靈力的水澆一下,會讓它更快的成長,我沒想到竟然會這樣——”扈承澤還在解釋。
“好了,別說了,我們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是好心。”敏爾實在是不想聽扈承澤在解釋下去了,此時她根本什麼都不想聽。
陳一靜知道扈承澤肯定是故意的,也不說話,沉默了半晌說到,“我們還是去找找有沒其他的根吧,既然這裡都有,其他地方應該也有。”
任一盞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你們也知道這葫蘆一葫蘆能裝一個湖的水,我剛剛看了葫蘆倒出去的量,估計這周圍的土都被改變了,應該沒有存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