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謎
“扈承澤他們呢,怎麼還沒有出來?”敏爾四下看了一下,有點擔心的問到。
任一盞回過頭看了一眼樹林,略微笑了一下,淡淡的說到,“彆著急,我想應該快了。”
敏爾看任一盞神情有些奇怪,不禁好奇,“你這是什麼意思?”
敏爾話音剛落,就聽到樹林裡傳來了扈承澤的聲音,“救命啊,你們快過來幫幫陳一靜——”扈承澤從樹林裡倉皇而出,肩上半拖著陳一靜,陳一靜看起來像是昏迷了又像是受傷了。
敏爾看了一眼,立刻就朝他那邊跑過去,一邊問到,“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出了什麼事了?”
陳一靜果然是受傷了,因為受傷而暈過去了,臉色發白,手腳無力,眼神渙散,身上還有一些小紅點,手上分佈最多。
“這是怎麼回事啊?”蚊子也問到。
扈承澤嘆了一口氣,呼吸還有點不順暢,使勁喘了幾口氣,才說到,“剛剛在樹林裡,我們決定分開去找你,我就和陳一靜走了,開始都還挺好的,後來霧氣慢慢就散了,我們更興奮了,以為馬上就可以找到你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種小蟲子攻擊了我們,我們不停的逃跑,他們的速度十分迅速,很快就爬到了我們的身上,躲也躲不掉,我們想著你還沒有找到,於是抓緊了時間到處去找你,後來陳一靜就被蟲咬傷了,暈過去了,沒有辦法我才帶著她出了樹林,幸好你們已經出來了,你沒事吧?”
扈承澤一邊說話,一邊檢查自己的傷勢,他手上也被小蟲子咬了,有些小紅點。
任一盞在一邊說到,“之前我用了須鈺的靈力救了任一盞,現在它的血可以治你們的傷,你先休息一下吧。”
蚊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血還有這個功效,聽了任一盞的話,也絲毫沒有猶豫,立刻就起身挽起自己的胳膊,“既然我的血可以治你們,那就來吧,我感覺現在精力十足,沒事的,你們要多少抽多少。”蚊子十分豪放的把手伸到了扈承澤的面前。
任一盞拉住蚊子,“一滴就夠了,多了反而無益。”
扈承澤看任一盞就要取蚊子的血了,立刻就緊張了起來,說到,“不用了,這也不是什麼大傷,也沒有什麼掛礙,不痛不癢的,我覺得就不用治了吧。”
蚊子立刻說到,“沒事,我這血反正多,你有傷我們就治,也不是什麼困難,別後面嚴重了。”蚊子已經把自己的胳膊都露出來了,等著抽血了。
扈承澤看了一眼陳一靜,“這個傷口真的沒有什麼大礙,不痛不癢,應該就是和普通的小蟲子咬了一下差不多吧,真的沒事的,我們先抓緊時間繼續趕路吧,前面就要到了。”
扈承澤放下了自己的衣袖,遮住了手上的小紅點,看樣子是真的拒絕。
“這可不是普通的小蟲子,這叫木蠅,總是成群結隊的攻擊人,被它們咬了便會在體內留下幼卵,等到時機成熟,變回孵化成蟲。我沒想到的是你的忍耐力這麼好,被木蠅所咬的人都會面板像是被烈火灼燒一樣,又痛又癢,常人幾乎不能忍,你竟然會覺得不痛不癢?”任一盞看著扈承澤,露出了一點點的笑容。
扈承澤被任一盞的話說得愣了,頓了幾秒才說到,“不是的,不是我忍耐力好,是因為我用靈力控制住了我的血脈,這小蟲子的毒性還沒發散開來,所以我不覺得疼痛,我知道只要忍幾個小時就不會再有更多的傷害了,所以我說不用治了。”
任一盞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了。
蚊子看了看地上還在昏迷的陳一靜,說到,“你是用靈力保住了你,可是陳一靜呢,她又沒有靈力了,還比你的情況嚴重,總不能也讓她一個女孩子靠忍耐吧?”
扈承澤看了一眼陳一靜,說到,“那好吧,你就給她治吧,不過你不的血不易過多畢竟你現在的血陰靈太多,不適合過多的注入。”扈承澤看著自己的手,不在去看陳一靜。
蚊子看了看任一盞,任一盞也點了點頭,蚊子這才答應了,把自己的手伸到任一盞的面前,示意任一盞取血。
任一盞從口袋裡拿出乾來,用自己的頭上的簪子將蚊子的手指尖戳破,一滴血滴到乾上,任一盞在把血引到陳一靜的嘴裡。
扈承澤一直都很緊張的盯著陳一靜看,眼神不停的四處看,敏爾坐在一邊,無心去看救陳一靜的過程,卻無意間看到扈承澤的眼神,似乎不太對勁。
任一盞也看盯著陳一靜在看,如果按照他的猜測,陳一靜手上的紅點並不會因為蚊子的血的注入而有所好轉。
果然,情況和任一盞的猜測一樣,蚊子的血已經滴到了陳一靜的嘴裡,按照道理來講,不出五分鐘就會有效果了,可是陳一靜的情況並沒有減輕,手上的紅點也不見消退。
“這是為什麼啊,是不是量不夠啊?”蚊子看了看任一盞,“要不再多滴幾滴?”蚊子把自己的手又遞給任一盞。
任一盞搖搖頭,“在等等吧——”任一盞起身走到了旁邊。
蚊子見任一盞都這麼說了,也不在多辯駁了,也走到旁邊坐下,時不時看看陳一靜的情況有沒有好轉。
扈承澤一直離在陳一靜最近的地方,又等了一會兒,看了看其他人的樣子說到,“前面就要到靈泉了,你們要不要先去看看,陳一靜這邊我在這裡守著就行了,既然都用了藥了,應該沒有問題了。”
“我們都有點累了,先休息一下吧,我是不想動,蚊子你好奇心重,你去看吧——”敏爾感覺自己都有點困了,無力的看著蚊子。
蚊子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連連擺頭,“不了不了,我現在在也不一個人去看了,你們跟我一起去,我就和你們一起去,你們不去,我也不去。”
看到蚊子這害怕的樣子,敏爾笑了起來,知道任一盞肯定不會去看這些沒用的,都沒有考慮他,依舊安安穩穩的坐在石頭上。
“我要去看看,你們去不去?”任一盞突然起身說到。
敏爾驚訝的回過頭,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不問世事的任一盞嗎,萬萬沒想到竟然是他主動提出要去看,敏爾都愣住了。
“我先走了——”任一盞也不拖沓,起身拍了拍衣服,就沿著不太明顯的路往前走了。
敏爾立刻就從地上起來,叫上蚊子跟著任一盞一起去了,敏爾都還沒有接受如此主動的任一盞,一臉好奇的跟了過去。
“他怎麼回事啊?”蚊子在後面小聲的問敏爾,不只是門兒,蚊子也被任一盞的反常操作驚呆了。
敏爾搖搖頭,“估計是剛剛救你的時候受到了驚嚇,可能神經還沒恢復正常。”敏爾笑著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