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樹藤之謎
陳一靜從思緒裡回來,看到蚊子看著子有點懷疑的眼神,立刻解釋到,“我剛剛就是想說,我是跟著扈承澤進來的,後來發生了什麼我記不清了,我覺得扈承澤有問題,想叫你們注意的,但是一想你們可能不會相信我,所以我就沒有說了,就這樣而已。”
陳一靜的話還是很有說服力的,蚊子和敏爾也理解,點點頭。
這邊話剛說完,任一盞就回來了,手裡還抱著昏過去的扈承澤,落到陳一靜的旁邊,把扈承澤放下了。
扈承澤樣子和陳一靜剛剛被放下來的時候差不多,面色蒼白,鼻孔有血,在看腰上也有一段樹藤,樹藤一段有被硬扯的痕跡,看起來扈承澤和陳一靜是同樣的情況被任一盞發現的。
“你在在哪裡找到他的?!”蚊子詫異的看著任一盞。
敏爾沒有關心扈承澤的心思,她只看到任一盞手臂上也有一道傷痕,往外滲出了許多血,任一盞就在扈承澤的旁邊坐著,看起來很沒有精神,一直沒有說話。
“你怎麼了?還好吧?”敏爾立刻蹲到任一盞的旁邊,看著他手上的傷,心裡擔心,敏爾小心的碰了碰。
任一盞一下子縮回了自己的手,看樣子是有點疼,可他卻只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依然很平靜的說到,“我沒事。”
“剛剛發生了什麼,怎麼會弄成這樣?”既然任一盞不想說,敏爾知道自己問肯定也是沒用的,於是就只好換成另外一種問法。
“先看看他吧。”任一盞只是平淡的說到。
蚊子已經在看扈承澤了,扈承澤和陳一靜的狀態差不多,有了陳一靜的經驗,不需要怎麼擔心,讓他自己多躺一會兒就好了。所以替扈承澤解了樹藤,就放在一邊,沒有管了。
倒是扈承澤的手上也有兩處傷口,和任一盞的差不多,但是沒有任一盞的傷口嚴重,仔細看起來像是被什麼利器割傷的,這反倒奇怪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你們都受傷了,這周圍是不是有什麼危險啊,還請你如實告訴我們,我們也好做好準備,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靈力了,感應力都要比之前弱一點,如果還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遇到危險就更無能為力了。”蚊子看著任一盞,言辭懇切的說到
沒想到任一盞竟然能說出這麼講道理的話,敏爾都忍不住點了個頭,立刻跟著說到,“是啊,我們都已經沒有靈力了,你們還什麼都不說的話,遇到危險我們是一點忙都幫不上啊。”又看著任一盞,“我知道你不喜歡說這些事情,但是既然我們現在都這樣了,你就當是給我們提個醒了,畢竟靠你一個人的保護也不一定全面,你就告訴我們吧。”敏爾說完有點期待的看著任一盞。
任一盞嘆了一口氣,看了看自己的傷口,然後才慢慢的說了之前發生的事。
任一盞放下陳一靜之後,就再次飛了上去,才發現這原來是一顆很大的樹,上面的枝丫繁茂,陳一靜掛的地方不過是最下面的一層,上面的樹冠還很高,而且也漸漸的有了葉子遮擋,所以不是很好找。任
任一盞現實繞著樹冠查看了一圈,沒有看到扈承澤,抱著細心的原則,任一盞又看了第二次,還是沒有看到扈承澤的身影,以為扈承澤真的不在這裡,任一盞就準備返回來了,剛一轉身,突然手臂一陣刺痛,低頭一看,正被一條樹藤劃拉過,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專心的疼痛。
知道這樹藤有問題,任一盞立刻就緊張起來,回過頭一看,扈承澤就和陳一靜一樣的姿態掛在半空中,只不過有樹葉的遮擋,看得不是很分明。
任一盞顧不來那麼多,直接就朝扈承澤的方向過去,可是眼前突然就出現幾根藤條朝扈承澤劈砍過來,這些藤條說也奇怪,原本都是簡單的藤條樣子,可是攻擊的時候仔細一看竟然像刀一樣鋒利。任一盞這一次有了準備,左右躲閃輕巧的躲開了藤條的攻擊,抽個空隙到了扈承澤的旁邊。
扈承澤腰上也是纏著繩子,任一盞按照救陳一靜的方法一陣劈砍,可是這藤條竟然活了似的,都躲開了,這件事看起來有些邪門了。
“敢問是何方神聖,我今日不過是想救我的朋友,還請高抬貴手。”任一盞一看情況詭異,立刻就鞠躬作揖的問到。
樹藤當然不會說話,不過也沒有對任一盞的起良性反應,反而更瘋狂了,對任一盞進行了更密集的攻擊,任一盞一邊要自保,一邊還要保護扈承澤,左右其手,十分危急。
因為任一盞躲閃不及,有幾條藤蔓的攻擊直接打到扈承澤的手上了,扈承澤本身已經沒有了反應,但是血卻一下子流了出來,任一盞加快了速度,既然砍不斷幫著扈承澤的藤蔓,只好用力拉扯了,幸好在最後的關頭,扯斷了藤蔓,救出了扈承澤。
“怎麼又是這個樹藤妖!!!”蚊子義憤填膺的說到,“我們之前來的時候就遇到過,那時候我都遭過秧,現在想想還記得那種感覺,皮都給我扒開了的感覺,沒想到這裡還有這個東西!!!”
敏爾也記得之前蚊子因為樹藤受傷的事,在結合任一盞說得藤蔓,雖然感覺都是成了精的藤蔓,卻有差別。
“可是這裡的藤蔓好像攻擊性更強,還更厲害。”敏爾在一邊說到。
“後面趕路的時候你們就多注意點吧。”任一盞難得溫柔的囑咐到。
敏爾點點頭,蚊子依舊去看扈承澤的反應,陳一靜就坐在那裡,聽完扈承澤說的話,忍不住看了扈承澤一眼,剛好和扈承澤對視了,扈承澤的眼神告訴陳一靜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的。
陳一靜心裡也有事情沒有說出來,在看到扈承澤的反應,她已經猜到了幾分。
又等了一會兒,扈承澤漸漸的有了反應,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朝周圍環視了一圈,沒有說話。
“你醒了啊,感覺怎麼樣?”蚊子立刻問到。
扈承澤緩了一會兒,“我沒事,就是感覺有點頭暈,你們都來了啊。”扈承澤掙扎就要從地上起來。
蚊子制止住扈承澤,“你就多躺會兒吧,反正也不急於這一時,你覺得可以了再起來。”
“可是我們還要趕路啊,我這裡已經耽擱了不少的時間了吧?”扈承澤很關心的問到。
“耽擱再多的時間,也總的要等到你恢復了才能繼續走吧,怎麼你不要命了啊?!”敏爾正在給任一盞清理傷口,就是陳一靜之前帶走的那些草藥,正好派上了用場,聽到扈承澤的話,又忍不住勸到。
扈承澤這才沒有糾結了,躺在地上,感嘆到,“我都不知道剛剛怎麼了,我怎麼感覺我腰上有點疼啊。”扈承澤撇了陳一靜一眼。
陳一靜看到了扈承澤的眼神,沒有說話,安靜的坐在一邊,她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她正在用自己得辦法恢復精神。蚊子把之前的事跟扈承澤講了一遍,“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行動了,這裡我們都不熟悉,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