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陳一靜的‘屍體’
這裡還真是神奇,原本還是晴空萬里的突然就大霧瀰漫了,本來道路寬闊的一進到這霧裡面之後,雜草橫生,原本的河床也迅速變為只能讓一個人透過的狹窄的道路了。
“他們應該是往這邊走的——”蚊子很肯定的說到,指著旁邊的草叢說到,“你看這些草上的露水都有一半不見了,看來是有人走過擦掉的。”
確實像是有人走過的痕跡,所有的草都朝一個方向微微傾斜,看來是人為導致的,從露水上看,應該還沒走多遠。
“我們走快一點吧,說不定能追上。”蚊子在前面開路,撿了個跟棍子胡亂的開啟周圍的刺草。
“阿澤——陳一靜————”敏爾朝著前面大聲的喊到,可是這霧氣好像是能吸收人的聲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出去竟然感覺聲音並不大。
“別浪費力氣了,沒用的,把你的力氣都用在走路上吧。”任一盞說到。
敏爾本來還想再喊一聲的,聽了任一盞的話立刻就閉嘴了,加快了腳步去追蚊子。
“這霧怎麼越來越濃了啊,感覺怪怪的,還有點滲人。”敏爾感覺自己走著走著後背有點發涼。
“我也這麼覺得,該不會有什麼妖魔鬼怪吧,我們現在可是什麼防禦的本事都沒有啊——”蚊子擔心的說到。
妖魔鬼怪,聽到這,敏爾給了蚊子一下,看了任一盞一下,畢竟任一盞就是鬼啊。蚊子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瑕疵,立刻就不說話了,轉過身去,認真的開路。
任一盞在心裡笑了一下,卻什麼話都沒有說,也不表態,依舊安靜的跟在後面。比起這些事讓他分心,他更擔心的是,這周圍怪異的氣氛,讓他覺得有點危險,扈承澤和陳一靜的消失應該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蚊子,你走慢一點,我感覺我好像都看不見你了,我心裡有點慌。”敏爾走著走著,就感覺能見度越來越低,連自己前面的蚊子都看不清了,後面的任一盞走路又沒有聲音,彷彿這濃霧當中就自己一個人一樣,不免覺得有點害怕。
“你注意腳下,我也感覺到了能見度太低了,這簡直就不是霧,我感覺更像是一種天然的屏障。”蚊子在前面開路更麻煩,不僅要注意面前橫生的雜草,還要注意腳下是不是有危險,低下頭看清腳下都很困難,每走一步心裡都在打顫。
“任一盞,你在後面多照顧一下敏爾,我這邊不太方便。”蚊子只要囑咐任一盞。
“嗯,我知道。”人一直在很平靜的回答了蚊子的話。
其實任一盞一直都在看敏爾,看到敏爾大大咧咧的紙注意到面前就不注意腳下,而導致被樹藤拌了腳的時候,心裡都一緊,立刻就伸手打算去扶敏爾,幸好敏爾還沒跌倒,任意還默默的幫敏爾把身上掛著的草扯了,其實一直都在關注著敏爾。
蚊子在前面走得很慢,實在是不好走,每一步都走得很慎重,臉上早就已經被鋸齒草割出了很多的小口,汗水流下來,微微發痛。
滴!蚊子感覺到有一滴水滴到了自己的臉上,這也很正常周圍的雜草都比人都還高,上面的露水沉積到一個程度了就會滴下來,蚊子還是無所謂的一抹,繼續開路,目光停留在右手上,嗯?不對,這個露水的顏色怎麼會是紅色的,看起來更像是,血。
蚊子一下子就愣住了,後面的敏爾沒有準備一下子就撞到了蚊子的身上,任一盞倒是注意到了,沒有撞上來。
“怎麼了?”敏爾問到。
蚊子回過頭,把手舉到敏爾的面前,“你看,這是不是血?”蚊子有點緊張,擔心敏爾看不清,直接就把手伸到了敏爾眼睛前。
敏爾把蚊子的手放到一個適合看的位置,蚊子的手上沒有手套保護,被草割出了許多的口子,微微滲血,但是量都很少,食指的關節處,果然有相對來說是一大片的血漬,有擦過的痕跡。
敏爾正在觀察是什麼血,突然,啪嗒,又有一滴血從上面直接滴到了蚊子的手上,就在手背上,十分圓潤的一滴,專注的敏爾被嚇了一跳。
“在上面。”任一盞的聲音在敏爾的背後響起,敏爾習慣性的抬頭,卻被任一盞一下子捂住了眼睛,“你不要看——”任一盞捂住敏爾眼睛的同時說到。
蚊子已經抬頭了,透過大霧,可以看到上面的樹枝上隱隱有一個東西掛在樹上,說實話,直觀看過去是個人。
“這,是什麼啊???”蚊子被心裡一驚,該不會是扈承澤或者是陳一靜把?
聽到蚊子驚呼的語氣,敏爾更好奇了,自己的眼睛還被任一盞捂著的,但是內心已經是十分好奇了,立刻問到,“到底是什麼啊,為什麼不讓我看???”
“蚊子你先把敏爾抓著,我上去看看是什麼情況。”任一盞把敏爾退給任一盞,捧著敏爾的腦袋,“上面有一根樹枝上面像是掛了一個東西,你先做好心裡準備然後在決定要不要看,好嗎?”
任一盞這次說話,雖然還是平日裡那副表情,但是語氣卻特別的溫柔,敏爾心裡一暖,看著任一盞,但是心裡又對上面的東西十分感興趣,任一盞說是個東西,最壞就是一個什麼屍體吧,敏爾心裡做好了準備,然後點了點頭。
任一盞把敏爾交給蚊子,自己就騰一下子,上去了,敏爾也跟著任一盞的運動痕跡抬起了頭,雖然有主準備還是嚇了一跳,分明就是一個人,掛在空中,有大霧的遮擋看的不是很清楚,反而嚇人,感覺像是懸浮在空中的一樣。
任一盞上去一看,這個人竟然是陳一靜!陳一靜被一根樹藤攔腰纏著,接著掛在空中,詭異的是整人竟然直直的掛著,並沒有因為要腰部受力上半身呈下垂狀。
任一盞直接斬斷樹藤,把陳一靜抱了下來,放到敏爾她們面前,“是她。”
敏爾和蚊子湊近一看,看到面色慘白的陳一靜都被嚇了一跳,剛剛蚊子手上接到的血應該就是陳一靜鼻孔裡流出來的,依然還有流血的痕跡。相視一眼,這詭異的事情大家都不願意往壞處想。
“這是怎麼回事啊?”敏爾戰戰兢兢的問到。
“我上去的時候她就被這條樹藤纏著,掛在樹枝上,其他的情況看不出來。”任一盞在一邊說到。
蚊子伸手去摸了摸陳一靜的呼吸,呼吸還是有,就是十分微弱,“還好,呼吸還有,應該是我們發現得早,陳一靜既然都在這裡,阿澤會不會也在這附近?”蚊子抬起頭掃視了一圈。
大家都抬頭看了一圈,沒有其他類似的掛著的東西,心裡放心了一點,但同時又有了更大的擔憂,會不會是出了其他事,或者情況更糟糕。
“我在上去看一下吧,說不定是霧太濃了,看不分明。”任一盞主動說到,然後就又衝著樹枝上去了。敏爾和蚊子守在陳一靜旁邊,陳一靜的呼吸已經恢復了一些,看樣子情況不是特別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