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第一次復仇失敗
“你怎麼——”扈承澤嚇得一驚,往後一縮,緊張的看了看蚊子和敏爾她們,然後緊盯著任一盞。
任一盞從**起來,盯著扈承澤,“你終於要動手了。”任一盞似乎早就早就察覺到扈承澤的心思了,說話時候帶著些不屑和期待的意思。
“你竟然沒有昏睡?你在騙我們?”扈承澤反倒被任一盞突然醒過來下嚇到了,有些慌張,又擔心會吵醒蚊子他們,說話十分小聲,額頭上一下子就冒汗了,極其不自然的站在床邊,手裡還拿著乾和坤,往回搜了一下。
任一盞輕蔑的笑了一下,“你不用太擔心,他們都被人施了法術,根本就不會醒,不正是你把那個人帶來的嗎?”任一盞提示性的往窗子外看了一眼。
靈還站在剛剛和任一盞說話的地方,微風吹起她的衣裙,月光下,顯得有幾分神仙姿態。
扈承澤看到任一盞好像什麼內情都知道,更加慌張了,藏不住自己的緊張,說話也有些支支吾吾起來,“其實這件事——”扈承澤心裡還是不夠狠,一被發現,就想說實話了,可是說一半又停了下來。
“我知道你肯定要說你是被逼迫的,你自己根本就還處在茫然的狀態當中,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你們扈家的人都是要過這一關的。”任一盞從**起來,一切事情都瞭然的樣子,面無表情的站在扈承澤的面前。
扈承澤感覺到手裡的乾和坤好像在劇烈的運動,彷彿是在提醒自己改動手了,扈承澤也感覺到自己腦子裡總有一個力量一直在勸自己動手殺了任一盞,那是一種感覺,他一直在剋制,可是那個力量好像越來越強了。
扈承澤突然抬起頭瞪著任一盞,做出惡狠狠的樣子說到,“得了吧,我不想聽你跟我說這些,我只想告訴你我現在就要要了你命,向我扈家先祖交差。”
扈承澤說話間就拿出了乾和坤,對準了任一盞,心裡默唸到,“只要我把他收到這個裡面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我就可以成為主宰了,我一定可以的!!!”扈承澤惡狠狠的對著任一盞,面目猙獰。
任一盞見扈承澤拿出來乾和坤,十分輕鬆的點了點頭,然後直接一個側身躲過了扈承澤的攻勢,然後順手就從扈承澤的手上奪回了乾和坤,在一個反掌,扈承澤被任一盞直接推出了窗外。
扈承澤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到靈的面前,是靈拉了扈承澤一把,他才不至於掉到湖裡,任一盞也正是因為知道會這樣才故意把扈承澤推出窗外的。
任一盞緊跟著出了房門,到了靈和扈承澤的對面,“怎麼,靈仙你都要親自插手了,看來我們任家是得罪了上天了。”任一盞感嘆到。
扈承澤根本沒想到任一盞竟然也認識靈,加上被剛剛任一盞的攻擊打的顏面盡失,有點懊惱,又有點震驚的看著任一盞和靈。
靈依舊笑著,“天選之人,你應該知道這一切都是自有定數,我不過是在盡我的職責,並無善惡取向,這次你表現比以往進步了很多,可喜可賀,看來任扈之爭,更有樂趣了。”
扈承澤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被利用了,羞恥感頓時襲上心頭,抑制不住的暴怒,指著靈說到,“原來你是在利用我,拿我好玩是吧,你們根本就認識的,我不過是你的一個棋子!!!”扈承澤從靈的旁邊讓出去了很遠,指著靈大聲說到。
“呵呵呵呵——”靈笑得依舊柔和,“我並沒有利用你,我只不過是引導你,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的,我一開始就說過,我們不會強迫你,只是會在適當的時候給你方向,至於怎麼選擇都是你自己選的。”
扈承澤很快就洩氣了,確實這樣的,靈也沒有非要逼著自己去做什麼事,都是自己內心在作祟,他好像沒有怪別人的理由,這樣一說,扈承澤頓時又有一種巨大的挫敗感襲來,就好像自己以前在學校,一直引以為傲的數學,突然被超過了一樣,那種無地自容的羞愧和不知所措的緊張,扈承澤攤在了地上。
“謝謝你把乾和坤給我送回來,我走了,以後還有情況我依然奉陪。”任一盞看了一眼扈承澤,很平靜的對靈說到,然後直接就進屋了。
看著任一盞走了,靈微笑著點點頭,在看地上的扈承澤,眉頭微微一皺,對著扈承澤說到,“現在我在給你兩個選擇,依舊聽你自己的,怎麼樣,還繼續嗎?”
扈承澤緩緩抬起頭,盯著靈看了半天,“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你為什麼要抓著我不放,屋裡還有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是我?!!!!”
“哈哈哈哈——”靈大笑起來,“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單純,本以為你經過自己的心裡糾結已經變得很膽大了,看來是我看錯你了,你的內心還是不堪一擊。”
扈承澤被靈說中了痛處,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握著拳頭看著靈,憤怒的喘著粗氣,“你憑什麼這麼說,你不過這與世隔絕裡的一個自認為洞悉一切的虛幻的東西,你有什麼資格點評我,你不要再說了,我不想在接受你的利用了。”
扈承澤很憤怒,他自己最不想被人提起的缺點,從靈的嘴巴里這麼輕鬆的說出來,扈承澤只感覺到了鄙夷和輕蔑,所以他很憤怒,著急的想從中這裡離開,這也是扈承澤一直以來最習慣的自我保護和防禦的方法:逃避。
“你小學畢業的那個夏天,你偷偷撿瓶子賣了買的那束花,送到你們老師手上了嗎?就是那個對你很好的數學老師,你當時為什麼不把花送給老師?”靈用很平靜的語氣問到。
本來準備脫逃的扈承澤,一下子就愣住了……
“一共23.5元,給你。”廢品站的老頭從髒兮兮的錢袋裡拿出零錢給了扈承澤,還問到,“小澤啊,你最近不是要升學考試了嗎,你怎麼還有這麼多時間去撿瓶子來賣,你可要好好學習啊,你爸爸還要靠你呢。”老頭說著話就把錢包又順手放進了外套的口袋裡。
扈承澤感覺羞愧,很不好意思的從老頭手上接過錢,隨便嗯了一聲,然後就跑了。
“七十,八十,八十五,八十六,八十七。”扈承澤已經極其認真的數了兩遍自己的錢了,腦子裡清楚的記得花店拿束花要九十八元,還差十一塊錢前。
明天就要升學考試了,就再也見不到老師了,扈承澤一定要在明天把花送給老師,那是極少數能對扈承澤很好的老師,為了給老師買一束花,扈承澤已經撿了一個多月的瓶子了,可是還是差錢,怎麼辦呢?
扈承澤提著撿瓶子的口袋在城中村的街上漫無目的的走,喝過的飲料瓶在城中村還是很搶手的,走了一路都沒有空瓶子被扈承澤撿到,都走到廢品站了,袋子依舊空空的,扈承澤心裡開始焦急起來。
收廢品的老頭正在打包,看來是很吃力的活計,天氣又熱起來了,他脫了自己的外套,隨手就放在旁邊打包好的袋子上,然後低頭繼續整理廢品,外套的口袋裡露出了他的錢袋,扈承澤站在那裡,“我就拿十一塊錢,應該不會發現吧。再說都說這個老頭喜歡在稱上動手腳,我說不定都不知道被他坑了多少了,這也是我應得的錢,就算是我借的,以後在找機會撿瓶子給他,大不了不要錢。嗯,就這麼辦了。”扈承澤緊張又興奮的衝到了花店,那束花發彷彿在發光,扈承澤吞了吞口水,“老師一定會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