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民民走了
蚊子人還沒有進來,就聽到蚊子說話的聲音了,“你終於是醒了,你這條命能撿回來也是不容易。”
扈承澤看向門口,沒有看到蚊子卻看到了陳一靜從門口進來,陳一靜看了扈承澤一眼,沒有說話,直接就往旁邊走了。
扈承澤看了一眼敏爾,不太懂這是什麼情況,敏爾朝他慫了個肩沒有解釋,然後蚊子就從門口進來了,笑得那叫一個高興。
“你終於肯醒了,你知道你睡多久了嗎?”蚊子走到窗邊,拍了扈承澤一巴掌,直接坐在床邊上。
扈承澤靠在旁邊的床沿上,看著蚊子,終於擠出一個笑容,猶豫了半天才問到,“我這是怎麼了啊,你們在哪裡發現我的——”扈承澤有點懷疑自己之前遇到那個靈的事情是自己的幻想。
蚊子指了指外面,“就在湖裡,我去打水就看到你漂水上,當時看你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命還挺大的,不過多虧了陳一靜給你弄的藥,效果挺好的,你都睡了一天多了,我們都做好了你可能會成植物人的準備了,沒想到你竟然醒過來了。”蚊子說話還是這麼咋咋呼呼的。
看來之前的不是夢,扈承澤心裡突然一沉,感覺沒有顏面面對蚊子他們的目光,低下頭來。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敏爾看扈承澤情緒好像不是很好,走過來問到。
扈承澤立刻抬頭搖搖頭,“沒有,沒事。”
“那沒事就把藥喝了吧,快點恢復了,我們就要回去了。”敏爾把藥遞給扈承澤,就在一邊坐下。
陳一靜進來之後就一直在桌子旁邊選藥,桌子上都堆了一堆草藥一樣的東西,蚊子在扈承澤的旁邊,笑嘻嘻的看著扈承澤,看來扈承澤的醒蚊子很高興,敏爾則是關心的樣子,坐在旁邊,時不時看看外面。大家的狀態好像都很悠閒,只有扈承澤心裡堆滿了心事。
扈承澤喝完了藥,看著敏爾,“任一盞呢?”
聽到任一盞,敏爾突然眼神一沉,接過扈承澤手裡的空碗,嘆了口氣。扈承澤看向蚊子,“難道是任一盞出事了????”扈承澤在心裡想到。
蚊子搖了搖頭偶,示意扈承澤不要說,然後看敏爾走了才在扈承澤的耳朵邊小聲的說到,“民民死了,不對,應該是說魂飛魄散了,任一盞受的打擊太大了,一直在湖邊坐著也不說話,你出去就看得見了。”
扈承澤旁邊的就是窗戶,他看了一眼,沒有看到任一盞,但是看到了一片湖。
“這是長靈湖,聽敏爾說之前是那個老頭的住所,總之我們幾個醒過來就在這裡,但是都受了傷,所以就在這裡休養順便研究怎麼出去,正到處找你呢,沒想到你就出現了,你怎麼從上面掉下來了啊?”
“長靈湖?對了,上面就是長靈泉,我找到長靈泉了!!!”扈承澤想起之前靈說的話,很激動的說到,“我就是跟車長靈泉的水掉下來的,我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長靈湖的旁邊,但是後來,掉下來了。”
“您怎麼知道是長靈泉,我們幾個看了看,這裡的泉,河一類的很多,但是都不知道名字。”蚊子很惋惜的說到。
“是那個——”扈承澤剛準備把靈的身份說出來,但是一下子就停住了,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說,“就是那個我看旁邊有個牌子寫的長靈泉。”扈承澤還不停的點頭來肯定自己。
蚊子聽了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這不對啊,你不知道其實我們幾個都失去了靈力,我們正需要找到長靈泉,但是我們看了這湖,這湖水沒有靈力的,如果按照你的說法的話,這湖水來源於上面的長靈泉,可是這湖水怎麼會沒有靈力呢?”
扈承澤也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回憶著靈的話,那泉水就是長靈泉啊,靈也是直接用泉水給路引恢復靈力的,路引也確實好了,說明是沒有問題的啊,怎麼會到了這裡就沒有靈力了呢??
“帶我出去看看吧——”扈承澤掙扎的想從**起來,其實他更想的是出去看看任一盞。
敏爾剛剛拿了扈承澤喝完的藥碗,出了房間,看到任一盞還在湖邊石頭上坐著,就走了過去。
“一盞哥哥,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啊,我們要一直在一起……”民民的話一直在任一盞的耳朵邊響起,任一盞眼睛裡看到的全是民民在老頭身體裡的那個樣子,所以任一盞都走不出來。
“一盞——”敏爾走到了水上走廊,喊了一聲。
任一盞回過頭看了敏爾一眼,又收回目光看著湖面,夕陽金燦燦的照在任一盞的身上,任一盞的白衣服像是鍍金了一樣,微風吹起任一盞的頭髮,髮絲在風裡飄飄蕩蕩的,這明明是一副很美的畫面,但是看到了任一盞的表情就不會覺得是很美的畫面了,因為任一盞一直都皺著眉,眼睛裡有些失落。
“這裡其實很舒服——”敏爾坐在任一盞的旁邊想找些話來說。
任一盞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遠處的湖水,比之前對敏爾高冷的樣子更恐怖。
“你覺得身體怎麼樣啊,會不會不舒服,要不然進屋裡休息一下吧?”敏爾看任一盞已經在這裡坐了這麼久了,要是讓他一直這麼一個人坐下去,估計心態會更加崩潰。
“你想小吱嗎?”任一盞竟然說話了,很平淡,像沒有風吹的湖面。
提到民民,敏爾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怎麼可能不想,敏爾這幾天睜眼閉眼都是民民笑著叫她‘敏爾姑娘’的樣子,還有最後到了最後一刻民民還在保護她的樣子,她都記得,只是不想讓任一盞心情更不好,所以她都把這些感情都藏起來了,現在任一盞問她,她突然就覺得很不好受。
“我睜眼閉眼都是民民,但是我知道民民這麼做他一定不後悔,它用自己救了我們,就肯定希望我們都開開心心,好好的活下去,他最喜歡笑了,一定希望看到我們笑的樣子。”敏爾忍著抽泣的語調,一頓一頓的跟任一盞說到,其實就是為了安慰任一盞。
“我好想它啊,我還記得我第一次撿到它的時候那個場景,他躲在那個櫃子後面,我讓它出來,他不肯,我跟它說,‘出來吧,我給你地方住’他還是不敢,我就走了,一回頭它就跟過來了,從那時候起我們就沒有分開過。你別看他整天貪玩,但是其實特別聽話,我說什麼都聽,我怕他不知道分寸,所以教他看出寫字,教他在窗戶後面練習掌握時空,我怕他會離開我,所以我一定要它變成人,在讓他變成人的試驗上我做了有幾百次的嘗試,幸好後來還是實現了,可是也是從那個時候起我們就沒有在安穩過。”任一盞看著湖水,沒有什麼表情。
敏爾以為任一盞已經如此會隱藏情緒了,可是一抬頭就看到任一盞眼角一滴亞流了下來,亮晶晶的。
“對不起。”敏爾已經淚流滿面了,“要不是我當初來打擾你們,也不會把你們牽扯進來,你們依然還可以過平靜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