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長靈谷的女主人
扈承澤被一陣流水的聲音,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四肢了,心裡一慌,想睜開眼睛,卻感覺到頭疼,眼睛放佛被粘住了,睜不開,周圍有流水,他已經肯定了,過了一會兒知覺漸漸恢復了才感覺自己的手上有水流過,聞到了泥土的味道,放佛就在自己的鼻子邊。
扈承澤慢慢的睜開眼睛,光線讓他不得不半眯著眼睛,適應了很久才能夠睜開眼睛了,一看自己竟然就趴在地上,旁邊有一股很小的泉水,從自己的身上流過。動了動手腳,依然沒有知覺,“我手腳不會是摔斷了吧?這是哪裡啊????”扈承澤心裡生出了疑問。
又過了一陣,扈承澤才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點知覺了,試著動了動手腳,已經可以動了,雖然還不是很靈活,扈承澤從地上起來,發現自己在一個河邊,旁邊有一個木屋,不知道有沒有人,不過一回頭,冷汗都嚇出來了,自己身後竟然是一個斷崖,河水從斷崖流下去,往下看去,下面雲霧繚繞看不清有多深。
“幸好沒有掉下去——”扈承澤感嘆到,一般迅速的往後縮了一段距離,心裡還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
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扈承澤才慢慢的起身,想到處去看看,也不知道蚊子他們去哪裡了。
“請問有人嗎?”扈承澤在門外喊到。
等了一陣,沒有人迴應,但是看這個房子好像不是很久不住人的人那種,扈承澤在門口又敲了一次門,還是沒有人應答,於是只好輕輕的推門進去了。
屋裡陳設很簡單,都是全木製的,但是看起來很乾淨,應該是有人住的吧,“該不會又是那個老頭的吧——”扈承澤在心裡想到,自己把自己嚇到了。
因為屋裡沒有人,扈承澤也不敢久待,於是就在屋裡晃了一圈就趕快出去了,可是出去之後一看,周圍就是荒山野嶺的,沒想到這裡竟然就只有這間房子,扈承澤想了想還是決定在這裡等主人回來,先問問看,這是哪裡,扈承澤在這裡竟然沒有感應到其他靈力,好奇自己是不是出了長靈谷。
“也不知道其他人去哪裡了,都還好嗎?”扈承澤在房子旁邊的一塊石頭上躺著晒太陽,“應該沒事吧,我都沒事大家應該也沒事。”
很快太陽就下山了,還沒有人來,扈承澤等得有點心焦了,在房子周圍轉了好幾圈了,想了很久還是決定進屋去看看,萬一有什麼線索呢?
“在別人家裡還不老實一點。”扈承澤剛進屋沒多久門口就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扈承澤嚇得一驚,慌忙退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個穿著漢服的女生,長得十分好看。
“你,是這裡的主人嗎?”扈承澤臉結巴這問到。
女人笑起來,“是啊,這就是我家,你是誰呀?”女人繞過扈承澤進了屋,放下了手裡的筐子。
本來就緊張的扈承澤,被這麼一問,一下子不好意思,臉都紅了,支支吾吾的說到,“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到這裡的,我睜開眼睛就在這後面的河邊了,我還請問這裡到底是哪裡?”
這個女人進屋後,也不避開扈承澤,直接就在扈承澤面前脫了外面長罩衫,裡面是上下分開的褂子和長褲,在桌邊喝了一大杯的水,笑著看著扈承澤,說到,“這裡是長靈谷啊,你都到這裡這麼多天了還不知道?”
扈承澤被女人的笑弄得有點緊張起來,在一聽她的話,扈承澤倒吸一口涼氣,這個人好像知道很多事情,那她又是誰呢?
“請問你是……”扈承澤往門口移動了一點,怯生生的問到。
“先別說話了,過來幫我一把。”女人招呼到,把剛剛放在的筐子拿到了旁邊的歌案桌上。
“啊????”扈承澤愣在原地沒敢動,吃驚的看著女人嫻熟的動作。
“這不是你的靈獸嗎?你都沒有感應到她出事了,你這個主人不太盡職哦。”女人從筐子裡拿出來的東西正是路引。
“路引——”扈承澤一看是路引,立刻跑了過去,“這是怎麼了,我從那裡掉下來就忘記了它,這是怎麼了?”扈承澤看著面前的女人,沒有了之前的緊張,更多的是對路引的關心。
女人依舊笑吟吟的,“它在山那邊被我發現了,我看他好像受傷了,靈力損失非常嚴重,我就把它帶回來了。”女人把路引交給扈承澤照顧,然後自己就走到屋後去了。
很快女人回來了,手裡端著一個木碗,碗裡是一碗水,讓扈承澤把路引放到旁邊的一個盆子裡,然後把水到了進去。
“這就好了?”扈承澤看女人已經擦手了,好奇的問到。
“嗯,不要去打擾它,讓它自己修復,長靈泉的泉水具有很強的修復靈力的,別擔心了。”女人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那樣子是要休息了。
“長靈泉?!!!!”扈承澤走到女人的旁邊,“你說後面這條河水就是長靈泉????”扈承澤簡直沒有想到她們一直在找的東西竟然就這麼輕易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是啊,這就是所有人都想找的長靈泉。”女人點點頭,語氣柔和。
“你到底是誰啊?你為什會對我們的事情這麼瞭解?”扈承澤在也忍不住了,疑惑的問到。
“呵呵呵呵——”女人笑出了聲,看著扈承澤,“我是這裡的主人,我怎麼會不知道,到這裡來的任何一個人他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扈承澤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情,面前這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和自己年齡差不太多的女人盡然是長靈谷的女人,扈承澤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都到這裡這麼久了,還動不動就吃驚,看來你還需要多長進才行啊。”女人笑了一下,十分溫柔,沒有一絲的嘲笑的意思,反而像是家長寵溺的笑容。
“這,你真的是,我簡直……”扈承澤不知道說點什麼來表達自己此刻的激動,語無倫次的說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最終還是放棄了說話,不停的讓自己深呼吸。
女人笑得更燦爛了,扈承澤在她面前就好像是i一個小孩子,這些反應都在她的預料當中,只不過還是覺得挺好笑的。
扈承澤終於緩和了情緒,“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就是和我一起的朋友們都去哪裡了,他們還好嗎?”
女人點點頭,“他們和你一樣,都很好,你們都是有著特殊身份的人,所以不會輕易出事的,這次你們和魔人的對戰,也是你們的考驗,其實就算你們沒有戰勝他,你們也不會出事的。”女人的笑容就像是溫柔的風,說話就像是極軟的絲絨草輕輕的在手上摩挲而過,叫人心裡都癢癢的。
“和那個老頭的戰鬥也是考驗?是假的?”扈承澤再一次被震驚了。
女人微微的搖搖頭,“魔人不是假的,只不過這也是一次考驗,或許對你們來說太殘酷了,但是這個過程中能讓你們明白你們最需要的是什麼。”